了起来。
……
汝州各县搜捕淮西细作半个月都没有进展,渐渐的有人质疑是不是当初那个小将看错了,也有人猜测细作或许早就逃出汝州了。
眼瞧着忙了这么久一点收获都没有,不仅州县兵马开始疲软懈怠,连老百姓都开始感到不满。
三天两头就被盘问,太扰民了。
因此除了汝州城还需严加盘查外,各县镇只需扼守关隘。
而鲁山县临近广宁寺的八关斋会,郑什将顶不住压力,终于把张棹歌给喊了回来。
张棹歌穿上戎装回去点卯那日,另外两营的副将见了她,纷纷表示羡慕她休息了这么多天。
语气酸溜溜的,别人听了还当是张棹歌不管将士们的死活,主动休假的呢!
张棹歌心说,谁说军营中这些五大三粗的糙汉没心眼了?这挑拨离间上眼药的本事可一点儿都不小。
当初她被停职,这俩可是叫得最欢的。
她假装听不出他们的酸话,真诚地说:“嗐,原来你们这么想休息,早说呀!郑什将为人公正无私,那是有功必赏的,等你们也立了功,肯定能得到郑什将的体恤,让你们也多休息几天。”
又说:“不过,你们怎么就不会把握立功的机会呢?你们若能早日抓到淮西细作,那今日休息的就肯定是你们了。”
两营副将被她一通阴阳怪气,气得再也维持不住好脸色,面色阴沉地离开了。
张棹歌返岗后接到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在八关斋会举办期间协助广宁寺维护秩序。
八关斋会当天,张棹歌早早地率兵前往广宁寺。
来赴会的信众非常多,很多虔诚的信众都是远道而来,寺院里容不下这么多人,他们就在山脚下广宁寺搭的草棚里落脚。
寒冷的夜里,没有携带棉被的人也只能围在篝火旁取暖,或蜷缩在角落躲避寒风。
邱斛不理解:“头儿你说他们这么冷的天里跑这么老远来送钱,路上遇到危险连命都会保不住。图啥?”
张棹歌神色莫辨:“信仰这种东西,谁知道呢。”
广宁寺的钟声响起。天亮了。
许多住在附近的信众纷纷动身前往道场。
这时,张棹歌在人群中看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窦婴和崔筠挤开人群来到她的面前,摘下帷帽,笑吟吟地说:“大郎,果真是你。”
张棹歌有些讶异:“窦小小,你怎么也来凑这个热闹?”
听到张棹歌喊自家阿姊的小名,崔筠偏过脸看向窦婴。
窦婴神色如常:“不许?”
“哪能呀。”
窦婴这才说:“我在汴州待着闷,得知七娘今年要在昭平乡过年节,便过来陪她守岁。”
张棹歌目光一撇,落在崔筠的身上。
大抵是今日天气晴朗,又许是有好姐妹相伴,崔筠的气色非常不错。
张棹歌的视线很快又转开,看到她们的四周有仆从奴婢跟着才放心,说:“今日人多,要小心踩踏事故,别往人员密集的地方凑。”
窦婴笑说:“嗯,绝不给大郎增加负担。”
话虽如此,张棹歌还是派了两个镇兵跟着她们。
……
来参加斋会的不全是僧人和信众,还有很多看到商机赶来卖东西的货郎。
在州城,商贾只能在坊市之内摆卖。但出了城,货郎们将草席往地上一铺,琳琅满目的商品一摆,大声吆喝也不必担心会引来巡逻官兵的驱逐。
过去朝廷禁止在官市之外的地方置市,官府都是逮到一个抓一个。
可随着朝廷的禁令松弛,加上官府也管不过来,草市便渐渐兴盛起来。
草市较为繁荣的地方一
般是关津军镇附近,除了交通便利之外,也因有镇兵的镇守,不必担心被强盗劫市。
当然,他们能明目张胆地在关津附近摆卖,也离不开镇兵们的纵容,毕竟草市有私酒卖,镇兵们少不得会关顾这些酒寮。
张棹歌巡逻之余,也会在这草市里逛一逛,看看有没有什么有趣的物件收集起来。
邱斛见她在一个卖儿童玩具的摊子前驻足,说:“头儿,这都是小孩子玩的玩意。”
头儿又没有孩子,看这玩意儿做啥?
张棹歌说:“这鹅形哨不错,指挥你们操练的时候就用吹哨来代替口号。”
邱斛:“……”
他头皮发麻,找个借口溜了。
张棹歌正要结账,旁边却横过来一只手将她的哨子给夺走了。
她转头发现是窦婴,顿时哭笑不得:“怎么只有你?”
“七娘在祈福。”
张棹歌看她饶有兴致地把玩着鹅形哨,就知道她是打算“夺人所好”了,干脆另外挑一只,但给钱的时候把两只都买下来了。
窦婴睨了她一眼,问:“大郎为何要多买一只,是打算送给七娘吗?”
张棹歌愣了下,环顾四周都没看到崔筠,才不解地问:“崔七娘不在,你为什么这么问?”
窦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乡间传言,大郎与一个郎君为七娘争风吃醋,继而大打出手。”
张棹歌:地铁老人看手机.jpg
“哪儿来的谣言?”难道是她跟王贺骋互怼时被乡民看到传出来的?
“是谣言啊?奴家还以为是真的呢,寻思认识大郎这么久,从未见大郎对哪个女子另眼相待,从前以为大郎生来对女子不感兴趣,没想到你属意的是我家七娘这类女子。”
张棹歌:“……”
她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窦婴,又问:“你当真是为了陪崔七娘过年才过来的?”
窦婴脸上的笑容一敛,缄默了片刻,才无奈地说:“什么都瞒不过大郎。”
第24章招婿
窦婴十六岁为了大义跟了李贼,离家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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