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先生开门和小弟冲进休息室大叫“先生我们的卷子在哪里”,这会让先生动第二层火气。
先生此时怒不可遏,自然无暇顾及什么找卷子问题,加上他本来就已经下发下去了,就会不耐烦地训斥他们,以楚无忧的性格,不能甘心被训斥一定顶嘴,先生想到他考试成绩和现下承认错误的态度,便会动第三层火气。
数罪并罚,楚无忧这次起码得超十遍课本,扫三个月的茅厕。
风澈将藏起来的卷子拿出来,背着手夹在臂弯里,算准了时间,站在门口迎接楚无忧的凯旋。
楚无忧蔫巴巴地低头走回来,嘴里还骂骂咧咧:“这老头!不是他让去休息室找他么?妈的,抄课本扫茅厕,他连个花样都不变!”
风澈在一旁接话:“可不是嘛,课本抄十遍,茅厕扫三个月,这谁受得了?”
楚无忧愤愤不平:“对啊对啊,气死我了!”
他抬起头,正好看见风澈似笑非笑的脸,皱起眉头:“怎么是你?你来看我笑话?”
风澈一摊手,抖了抖卷子,微笑:“对啊。”
楚无忧看都没看他手里的纸是什么,瞪了他一眼匆匆离开,走的时候还不忘放狠话:“妈的,风澈你等着!”
风澈:“……”
这小子根本没意识到这事儿是他干的。
直到风澈频繁在他面前抖卷子,楚无忧终于发现卷子是他的。
楚无忧以一种护食状态收走自己的卷子,戒备地看着风澈:“你拿我卷子干嘛?在哪拿的?”
风澈笑眯眯地说:“抄十遍书舒服么?还有扫三个月茅厕?”
楚无忧恼羞成怒,将他赶走了。
风澈:“……”
卧槽,还没意识到是他干的。
第二天,楚无忧顶着两个黑眼圈脚步虚浮地找到风澈,虚弱地拽住风澈的衣袖,眼中充满求知的渴望:“哥,你告诉我,昨天是不是你干的?我想了一晚上,没明白你怎么做到的。”
风澈欣慰地表示:“你知道就好,不必知道我怎么做到的。”
楚无忧不依不饶:“不行,你得告诉我!我,我寝食难安!你怎么算准的我被罚抄书十遍和扫茅厕三月?还有为什么他们说没发到卷子去找先生,结果先生说他没说过这句话?”
风澈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后来楚无忧就像疯子一样,一定要知道风澈到底怎么做到的,天天纠缠风澈怎么甩也甩不掉,甚至甘愿做风澈小弟,和所有人说他认风澈做大哥。
为表忠心,他决定献出才艺,动用他为数不多的才华,给风澈写了一首赞美诗,张贴了全校,还站在假山上高声诵读。
风澈发现的时候,他正热情洋溢地站在假山上,身边围着一群学子,各个年级都有,他们围着楚无忧指指点点,掩唇微笑。
楚无忧手里拿着一张骚包的粉红色破纸,声情并茂地照着纸上的文字念下去:
“我的大哥——风澈
作者:楚无忧
我的大哥,拥有不多。
飞舟三辆,灵石数坨。
金丝银线,精雕细琢。
家境阔绰,强取豪夺。
不要爱他,没有结果。
让我追随,我的大哥!”
风澈听完脸黑得彻底,冲到假山旁一把把楚无忧拽了下来,这小子还满脸陶醉地拿着纸自我欣赏,还眼巴巴等着风澈夸他。
风澈听着周围的笑声此起彼伏,拎着楚无忧,顺便捂住他的嘴,快步离开。
此后风澈在学堂一炮而红,只要有人见到他,必然提起那首惊天地泣鬼神的诗。
风澈后来已经条件反射,听见诗就想打人。
任谁在校十年天天听这破诗能
受得了啊???
【作者有话说】
这诗太愚蠢了,写着玩的,别笑我
第37章四家齐聚
楚无忧正作势要吟诗,折扇都已经甩出来了。
他刚准备扇动鬓角的发丝让自己显得更飘逸俊秀一点,身后一路负责追随监管他的女修受不了他了,直接上前行礼:
“少主!入学堂要紧,稍等你再吟诗,我亲自收录到您的诗集里?”
楚无忧沉吟片刻,似乎在权衡此刻吟诗斩获迷妹要紧还是楚家弟子入学要紧。
那女修拿出十成十的态度劝说:“少主,录入诗集显得您又低调又有才华,何乐而不为?”
楚无忧大悦,欣然同意:“那等会儿我写完之后,附在我给我大哥写的诗后面!”
风澈:“……”
卧槽,还有我的事儿?
听见楚无忧念叨大哥,那女修眉头皱了一下,严肃道:“少主,您切不可再提此人名讳……”
楚无忧忽地变脸,他平日吊儿郎当,虽说纨绔但待人待事还算亲和,这次却似动了真怒。
他一双眸子像是烧着一团火,威压不经意间露出来,以排山倒海之势倾泻而下。
“够了,楚涵,你凭什么管教我?我爱认谁当我大哥,便认谁做我大哥,你还没有资格置喙!”
楚涵噤声回撤一步,在楚无忧身后躬身低头行礼。
楚无忧瞥了她一眼,身上的威压收放自如,折扇一收便让开了道。
楚家修士纷纷下来,因为服饰太过明艳,风澈大老远就看见好像有一大堆花蝴蝶飞过来,再站到他们附近停下。
楚·大蝴蝶·无忧瞅了一眼带队的柳城,倒像是忘了自己刚才还发了火,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嘿,姜家的兄弟!你也带一年级?”
柳城是个实诚孩子,平日里忙于修行,性格多少有些木讷,他一下子遇上楚无忧这样自来熟的社交恐怖分子,立刻手足无措起来。
他背过去的手死死揪住衣袖,一边点头一边尬笑了一声。
“对,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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