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镜头外解释道:“他们已经交往快十年了,她男朋友脑子有问题这事她当然知道,早就习惯了,他们感情也挺好的,毕竟他除了这个没什么缺点,而且他女朋友说跟他在一起每天都有乐子。”
余思量想了想,忽然发现好像是这样。
他跟薄子衡在一起就很开心,虽然薄子衡挺正常的,但他就像一只快乐的大狗,一个大大的太阳,脸上永远都挂着笑容,好像生活处处都是美好,只是看着他也会跟着开心起来。
“跟你生活也很开心。”余思量道。
“那我跟他还是差得远了。”薄子衡连忙撇清,又问道,“你喜欢这种吗?”
余思量:?
“哪种?”余思量不解。
薄子衡解释道:“这种求婚形式。”
余思量:“……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要敢让我见到这种东西我就报警。”
薄子衡:“……我只是说这种提前通知的惊喜,你别把我跟那个傻逼划等号。”
余思量松口气:“我不讨厌惊喜,无论通知与否,但我不喜欢被人围观。”
薄子衡“噢”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余思量也没问,就好像他们默认了两人之间可以有这种为对方精心准备的甜蜜惊喜。
那边闹哄了一阵,男女主表示要请那些帮忙的朋友吃宵夜,薄子衡就挂了电话。
余思量被这么一闹,有点静不下心了,拿着笔在趴在床上好一会,但是一页都看不完,干脆收起笔,披了个薄外套出门去了。
他们住的酒店附近大都是吃的,余思量走出去就闻见一阵接一阵的宵夜香味,除此之外就是KTV或者酒吧之类的店,没什么特别好玩的。
他顺着人行道慢吞吞走了一段才看见一个套圈的小摊,有几个小孩正在玩,大呼小叫的看上去挺开心的样子,于是余思量也过去买了几个圈。
能套的东西种类还挺丰富的,吃的喝的,各种玩具甚至活物都有,余思量没有特别喜欢的,就漫无目的地丢,丢中什么算什么。
他运气也的确不错,丢中了一个企鹅存钱罐,旁边的小孩立刻发出羡慕的声音。
他接过老板递来的存钱罐,问那小孩想要什么,小孩指了指放在比较里面的一个奥特曼。
余思量便又买了些圈,这次有目的地丢,很快就套中了小孩想要的那个。
他把剩下的圈跟奥特曼都送给小孩,然后抱着他的小企鹅往酒店走。
凉爽的夜风卷着夜宵的香味,在他靠近的瞬间就扑了过去,既舒服又惬意。
他很喜欢这样的夜晚。
但这样的机会很少,少到他已经想不起来自己上次心情这么舒畅是什么时候了。
等回到酒店,他正好碰上了出门买东西的黄逸之,笑着跟他打了招呼:“这么晚了还出去?”
黄逸之打着哈欠:“忽然想喝牛奶。”
“你助理呢?怎么自己下来。”
“他睡觉去了。”黄逸之道,“反正也不远,自己走一趟呗,你呢?”
“出去吹吹风。”余思量道,“你也别喝太多水,不然晚上一直跑厕所。”
两人住在同一层,便聊着琐碎的事一起进了电梯。
空间一下安静,黄逸之也跟着沉默了好几秒,直到电梯门“叮”一声打开,他才很轻地问了一句:“我前两天看见艳柔阿姨了,她好像在这边,是特地来找你的?”
余思量表情僵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应该吧,结婚后我们就没联系过了。”
黄逸之闻言皱起眉:“要不跟周导说一下,剧组管严一点,就不让人探班了,这样的话……”
“那不是要连累整个剧组?再说她是我妈,跟周导也认识,要进来不难。”余思
量摆摆手,拒绝了他的提议,“没什么事,她还能打我不成。”
黄逸之想了想,觉得也是,便也不再多话。
但余思量回去后就开始做噩梦了。
梦见小时候的事,梦见几年前的事,梦见他妈,他爸,梦见那个大得像迷宫的家,梦里混乱不堪,现实也是同样的混乱。
丁雨琳来叫他的时候发现他正在吃药,立刻皱起眉:“你怎么了?”
“没。”余思量一开口就暴露了他的情况。
“你怎么回事?嗓子怎么哑成这样?”丁雨琳皱着眉走近,抬手试了一下他额头的温度,有一点点烫,“你昨晚踢被子了?”
“没有。”余思量抽了抽鼻子,“应该没有,早上睡醒的时候盖着的。”
“那……”
“琳姐。”余思量把药瓶丢进嘴里,就着水吞了,“我妈是不是在这边?”
丁雨琳默了默,随即很轻地摇了摇头:“她又不用跟我报备行程,不过你的行程她是知道的。”
余思量“噢”了一声:“我去洗个脸,然后去跟导演说一声,应该不会影响拍摄。”
他说着,幽灵似的飘进了洗手间。
明明身体在发热,但手却冰凉,摸到水龙头的水时甚至感觉有点暖。
胡乱洗了把脸,余思量披上衣服就跟丁雨琳去找导演道歉。
进组第一天就生病,周剑的确有些不满,毕竟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也算工作的一部分,但余思量坚持自己能继续拍摄,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让他撑不住了就回去休息。
余思量答应下来,捧着丁雨琳给他准备的热水就去旁边等着了。
他虽然嗓子哑了,但状态还可以,就算有点低烧演技也能维持着,大不了后期再配音就是,导演也不好说什么,拍摄完交代他好好休息尽快好起来就放人回去了。
他想着就是个小毛病,吃了药好好休息顶多两三天就好了,没想到余思量这一病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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