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谈不上喜不喜欢吧。”薄子衡想了想,“我很小就知道我将来要接手公司了,所以该学学,该玩的时候我也不含糊。”
余思量也道:“我很小就知道自己要当明星了,所以该学学,谈不上喜不喜欢。”
“你怎么把我后面那句省了。”薄子衡道,“如果想不到也可以想想小时候喜欢的。”
“小时候……”余思量咬着包子陷入沉思。
他小时候比现在还要安静,喜欢涂涂画画,给他一盒画笔跟一个本子,他能安静地呆上一天。
但他妈并不喜欢他那样,不喜欢他太安静,也不喜欢他画画。
她想他喜欢唱歌,喜欢跳舞,喜欢各种各样的乐器,所以他也假装喜欢,跟着老师学钢琴,学小提琴。在采访时、上各种节目时说他最喜欢音乐,在家没事做就喜欢玩乐器,然后给观众表演他一遍又一遍练习的曲子,在主持人夸奖的时候说也没有特地练习过。
虚伪得很。
于是他又虚伪了一次:“我挺喜欢现在的工作。”
薄子衡道:“没看出来。”
“要你管。”余思量踢了他一下,低头继续吃东西了。
薄子衡见他这样也没多说什么,吃完饭就给他叫了车,将人送走了。
但余思量嘴上那么说,回剧组后还是忍不住在平板上涂涂画画起来。
他没有很系统地学过,也就念书那会偷偷摸摸自学过一段时间,加上太久没画手生,画出来的东西并不算好,于是连带着心情也不是很好。
洪龙虎看他捣鼓了一会平板,忽然变得闷闷不乐起来,有点奇怪:“你是在网上被黑粉骂了吗?”
余思量摇头:“我早都习惯了,这点小事有什么好不开心的。”
洪龙虎没明白:“那你是怎么了?”
“我连只狗都画不好。”余思量道。
洪龙虎:?
他还想再问详细一点,但余思量已经要郁闷死了,根本没回答,他只好打电话去跟丁雨琳说这事,但丁雨琳也没有头绪,只能让他多注意点。
不过这种郁闷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他也只是因为薄子衡那些话才突然冒出来尝试的念头,试完了被现实打击了,那个念头就跟一阵烟似的消失了。
他也以为薄子衡应该不会再提起这件事,却没想到晚上的时候忽然收到了一个来自宜城的快递,发件人写的是“雪橇”。
余思量疑惑地打开包裹,就见里面是一盒书店买来的儿童蜡笔跟个小本子。
他立刻就明白过来薄子衡的意思,有些好笑地给他打了电话:“你是怎么知道的?”
“知道什么?”
“知道我以前喜欢什么。”余思量道,“我可从来没对外说过这个。”
“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就是知道。”薄子衡笑道,“喜欢吗?”
“不喜欢。”余思量嘟囔道,“你可真会省钱。”
薄子衡立刻甩锅:“是雪橇挑的,我哪知道它那么准就拿了最便宜的那盒,所以为了平衡,本子我买的是店里最贵的。”
余思量低低笑了一声:“谢谢。”
他说完,也没挂电话,而是拿了个支架放到一边去。
薄子衡感觉到他说话的声音似乎远了一点,立刻明白过来,挂了电话打了视频通话过来。
余思量接了。
“还没洗澡?”薄子衡看他还穿着便服,便问了一句。
余思量点头:“马上就去了。”
“那你还挂着。”薄子衡郁闷道,“这是什么放置play吗?”
余思量放东西的动作一顿,无语道:“一天天想什么呢?本来是想直接把手机带进去的。”
至于为什
么要做这种傻乎乎的事,可能是受了那盒蜡笔的影响,他有点舍不得薄子衡的声音。
薄子衡也默了:“我是不是不该打视频电话?”
余思量笑道:“你说呢?”
薄子衡想了想:“其实你也可以把我带进去。”
这话听起来真的很像耍流氓,但他们是合法夫夫,只是看一看,这个尺度完全可以。
但可不可以不是他说了算,而经验跟直觉都告诉他,他老婆肯定不会同意,还会骂他变态。
直到屏幕那头映照出酒店浴室的模样,薄子衡才骂了自己一句变态。
他正要伸手挂掉视频,就看见屏幕一暗,余思量直接往手机上盖了一条毛巾。
薄子衡愣了一下:“这样手机不散热吧?”
“所以呢?”余思量问他。
看不见表情,语气也不甚明显,但薄子衡还是感觉耳根一热,像被骂了似的。
“我刚刚那话没过脑,抱歉。”薄子衡把屏幕转到一边,只留了声音,一边处理工作,一边跟余思量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
聊很琐碎的事,比如今天在公司发生的事,在片场发生的事,还有回家路上发生的事,都是很无聊的事,但谁都没觉得有哪里不好。
余思量这个澡洗了很久,等再拿到手机的时候的确有些微发热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没见到薄子衡,屏幕上映出的是他的房间。
他只去过薄子衡以前住的房间,现在的房间还没看过,不过二者差别并不大,只是书架上各种参考书换成了专业书,墙上的海报没有了。
余思量也没有提醒他,拿着手机出去放到支架上,然后拿了薄子衡买的蜡笔跟本子往床上一趴,开始涂涂画画。
薄子衡是好一会没听见水声才看了一眼,就见屏幕已经恢复了亮度,映出正在床上画画的余思量。他身上的T恤有些大了,半趴下时领口垂下来,能看见精致漂亮的锁骨,尚带潮湿的头发贴在脖子上,深深浅浅,衬得他皮肤越发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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