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号码,问他能不能用这个曲子出专辑,但最终没有问他能不能署自己的名字,他不想让子衡哥哥觉得他恶心。
薄子衡说可以,送给他了,他想怎么用都可以。
但秦艳柔不满意,她还是想让余思量出一首“自己创作”的歌。
余思量拿他妈妈没有任何办法,他只能去求助他哥。
那是他第一次这么做。
在那之前他一直觉得他大哥冷漠,又不好相处,平时连话也不敢跟他多说,他觉得他哥一定不会帮他,所以去之前心里其实已经放弃了。
但他哥没有骂他,也没有拒绝他,只是让他等着。
后来余思源找秦艳柔谈了一次,具体谈的什么余思量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妈妈让步了,不再执着于让他出“自己”的歌,只是让他将那首歌唱了出来。
他不喜欢妈妈找人填的词,也唱不好那首歌,但是没关系,没人知道更好。
后来他妈妈让他给歌起一个名字,他想到离开时从车上看出去的风景,像是被框在那里的记忆,所以他起了《小窗》这个名字。
“为什么后来不联系我?”薄子衡道,“我一直以为我们还会再见。”
“不想见你,不敢见你。”余思量道,“我怕你问我那首歌的事,更怕……你问我是谁,倒不如不联系,起码我还能骗骗自己,说你说不定记得我。”
“那你为什么还给我打电话。”薄子衡道。
余思量一愣。
薄子衡继续说道:“有一年暑假,我接到一通十几秒的无声电话,是你吧。”
“你、你怎么知道?”余思量有点惊讶,“我明明没说话,应该也没有背景声的。”
“猜的。”薄子衡垂下眼,“其实当时我没反应过来,我以为是骚扰电话,但后来又想了一下,我觉得可能是你,但是我再打回去的时候,你已经关机了。”
余思量抿了一下唇:“那年我哥问我,要不要离开我妈,跟他一起生活,我不知道怎么办,也不知道能跟谁说。”
所以他打给了薄子衡,甚至在听见他声音的那一瞬间曾经还期待过薄子衡会认出他,会问他“是小量吗”。
但是没有,薄子衡只是喂了几声,说不说话就挂了。
他不知道说什么,薄子衡也像他说的那样挂了。
薄子衡顿时明白过来,有些愧疚:“抱歉。”
余思量摇头:“那时候我太钻牛角尖了,现在想想,如果那时候出声就好了。”
薄子衡走过去,伸手抱住他,轻声道:“虽然晚了,但我听见了。”
余思量眼眶一热,将来埋进他怀里,小声道:“子衡哥哥,我好想你。”
薄子衡没有说话,只是捧起他的脸,低头吻去他眼尾的泪水,柔声道:“不哭了,以后都陪着你。”
余思量抬头吻他,吻得急切又热情。
薄子衡手掌在他背上轻抚,低头跟他接吻,吻得有些情动。
“不该把你这地方收拾得这么干净的。”薄子衡声音喑哑,“想要你。”
“在这里也可以。”余思量道,“不……在这里更好。”
薄子衡也觉得很好,但理智尚存,他拒绝道:“虽然很浪漫,但什么都没有,你会受伤的。”
“我不怕。”余思量道,“疼才记得清楚。”
薄子衡闻言低低笑了一声:“那你一会忍不住了,让我出去怎么办?”
余思量咬着唇摇头:“绝对不会,就在这里做,好不好?”
“不行。”薄子衡道,“我现在回……”
“我房间有东西。”余思量忽的道。
薄子衡一愣。
“我想好今天跟你说,特地放的。”余思量有些执拗,拉着
他的手小声撒娇,“就一次,好不好?”
薄子衡有点无奈:“不嫌脏?”
“你把东西送回那边的时候我偷偷打扫过了。”余思量将额头抵到他肩上,软声跟他撒娇,“好不好嘛,子衡哥哥。”
他小时候声音比较软,叫人的时候奶奶的,像是棉花糖,长大后声音带了点冷质感,用这种语气说话像是将要融化的雪糕。
想餂一口。
薄子衡已经心动了,但最后一点理智还扒着,他道:“地板很硬,躺着不舒服。”
声音不大,也不知道是在劝余思量,还是劝他自己。
但余思量还是道:“我不介意。”
他说着又去亲薄子衡,看上去又乖又软,很好拿捏的样子。
薄子衡还是没把持住,柔声道:“等着。”
余思量点点头:“在床头柜里。”
薄子衡立刻走了。
余思量便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开了一盏微弱的灯,用手机连了屋里的音响放了音乐,然后乖乖坐在房间里等着。
他以为薄子衡拿个东西就回来了,结果等了好一会才等到人。
薄子衡不止拿了东西,还拎了两床厚棉被。
他这住处的东西都收干净了,床单被子一样不剩,连床垫都被他扔了。
余思量一愣:“你去超市买的?”
薄子衡点点头:“临时只能这样。”
余思量:“……老板没觉得你奇怪?”
“有点……店里的棉被都收仓库了,他问我大热天买这个干嘛。”薄子衡说着顿了一下,无奈道,“能不说这些破坏气氛的吗?”
“从你去买被子的那一刻起,气氛就已经没了。”余思量撇撇嘴,“你应该拿完东西就过来。”
“气氛可以制造。”薄子衡说着关上门放下手里拎着的袋子,也没再去碰灯,就着昏黑的光线把棉被拿出来往地上铺。
他动作利落地铺完,随即朝余思量招招手:“过来。”
余思量挪了过去,问道:“你想怎么制造?”
薄子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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