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光见状,歇了劝说的想法,心里隐隐知道黑泽一旦下了决定,任何人都无法改变。
他边努力擦,边小心翼翼偷看旁边专注的男人。
扑通、扑通。
脆弱的鼓膜快被他剧烈的心跳声震碎了。
擦完小便器,两人走进不同的隔间刷马桶。
过了会儿,门外传来男生们纷乱的脚步声。
“诶,你们说那个黑泽阵明天考试能过吗?”
“过个屁,根据我的可靠线报,这家伙都没去射击场练过枪。”
“……但他有没有可能是深藏不露?”
话音未落,那人嘴里传出哀嚎,像是被谁猛踹了一脚。
“你少特么扫兴。就算是这样,那些法条三天能背完?他能背完,我就能表演倒立吃s!”
“哈哈哈哈,阿渡哥这次赌得够大。那我就等着跟哥吃香喝辣了。”
三人的嬉笑交谈涌入景光耳内,一股愤怒油然而生。他不自觉捏皱手里的抹布,正要奋不顾身冲出去和人理论,门板却被强硬的外力压住,推也推不开。
琴酒站在外面和嘴碎的三人对视。
三人皆是一愣,没想到话题的当事人会冷不丁出现在身后。但说出去的话覆水难收,对方又寡不敌众,三人中的老大像斗鸡梗着脖子:“你看什么看!”
尽管阿渡人高马大,说话语气也非常凶恶,对面的黑泽却不为所动,只是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随时间推移,三人心中产生阵没来由的恐慌,仿佛倒映在黑泽瞳孔里的自己已经成为被锁定的猎物。
他们正准备发难,琴酒谦和地说:“我刚打扫完,方便的话,麻烦你们待会儿上的时候对准一点。”
琴酒用的对待上级,最高规格的敬语。
三人一听,顿松口气。
阿渡本来打定主意,如果黑泽硬刚,就给点颜色瞧瞧。没想到对方态度那么好。
“行吧,看在你可能成为我们同学的份上。”他扬着头,趾高气昂说。
“多谢。”琴酒飞快勾了勾唇。
琴酒这一笑犹如融化冰雪的春光,直接把阿渡看呆了。
他用舌尖顶了顶腮帮,当着琴酒的面脱裤子撒尿。一想到对方就在背后看着,之后还要清理他的秽物,阿渡的某处就有些y得发疼,憋好久才憋出两滴。
片刻,三人上完厕所,冲琴酒点点头走了。等脚步声完全消失,琴酒才转身放景光出来。
重现在视野的景光气得脸红脖子粗:“你为什么要挡住我的门,不让我出来跟他们理论?”
琴酒笑看着他,漫不经心问:“我都不气,你气什么?”
景光见状,心跳如鼓:“我……”
“比起这种无聊的事,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你钱不够用了吗?”
“不,想发笔横财而已。”
景光眼里掠过丝疑惑,联系三人刚才的对话很快反应过来,下意识拽住琴酒的胳膊说:“赌b被发现是会开除的!你钱不够可以用我的,千万别做这么危险的事。”
琴酒的目光从景光握着自己胳膊的手慢悠悠转到对方脸上,不轻不重问:“你不相信我?”
“……相信。”
天渐渐转热,刚洗完澡的萩原懒得把头发吹干,直接穿着件衬衫在寝室里争分夺秒练拆弹。
突然,外面传来敲门声。
『小阵平啥时候这么有礼貌了?』
萩原想着,高声喊道:“直接进啊,门又没锁。”
可身后没有开门声。他疑惑地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身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完全没想到的对象。
“黑泽君?你找
我有事?”
“嗯,想请你帮个忙。”
……
萩原把人迎进门,等听完请求,抱着胳膊饶有兴致问:“为什么是我?”
“听说你人缘很好,很多女生喜欢。你去的话,一定不会被怀疑。”
琴酒神情淡漠地说着对萩原的称赞。
萩原很无奈:“黑泽同学,能不能麻烦你夸人的时候别像在背台词一样板着张脸。”
“嗯,我故意的。”
“什么?”萩原惊诧地挑了挑眉。
“难道笑着夸你的人还少吗?”琴酒说完,飞快扬起唇角。
萩原眨两下眼,噗嗤笑出了声,一句对眼前人诚恳的评价跃入脑海。
『有点心机,但不多。』
半小时后,萩原被阿渡的好哥们儿带过去x注,
阿渡丝毫不怀疑他的消息来源,只问了句:“确定押黑泽阵?”
“对。”萩原爽朗地笑道,“我喜欢刺激,这种事玩的就是心跳。”
阿渡不屑地撇撇嘴,就像在厕所里说的,他一点儿都不相信黑泽能通过考试,但想到对方脸上那抹稍纵即逝的笑,还是有点心痒难耐。
“要x注可以,我这周末的活动还没有着落。反正喜欢你的女人很多……你懂我意思吧?”
警校每年都是热门报考项目,就算招进点道貌岸然的家伙也不稀奇。
萩原飞快眯了眯眼,若无其事道:“当然,要不是我出去约得太多,也不至于连吃饭钱都没了。”
阿渡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萩原顺利把d资交出去,除了黑泽那部分,自己也贴了点。
把钱放在阿渡手上时,他不由在心里默念:
『黑泽同学,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琴酒回到寝室时已经将近八点,听到动静的降谷转过头,神情不太开心:“你去哪儿了,这么久?”
琴酒默不作声把手放到降谷鼻子底下,降谷反射性让了让,一股轻微的消毒水味还是涌了过来。
“你该不会是帮景光扫厕所去了?”
“嗯。”琴酒拖了把椅子坐到降谷旁边,“我已经洗了好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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