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景光,如果连对方送的东西都无法保全……
距离较远的高明也发现异常,但强震仍在持续,他又中过迷.药,能稳住自己已经十分不易。
眼看匕首就要掉出天台,关键时刻,一只苍白的手牢牢抓住刀柄。
居然是琴酒,这个现场最不可能帮自己的人!
没等降谷松一口气或产生疑惑,几人脚下的地面再次剧烈晃动,他一个眨眼,原本站在边缘的琴酒竟直接被震到天台外面!
降谷的心跳漏一拍,想都没想扑过去拽住琴酒握栏杆的手,他的膝盖重重磕在地上,顿时痛得倒吸口冷气。
漆黑的夜空里,皎月只剩外圈微微的亮光。说好的狮子座流星雨迟迟没能出现。强风吹拂,琴酒像只无依无靠的风筝在高空飘荡。
降谷探头,望进琴酒波澜不惊的眼里,下意识问:“你为什么要……”
即使命悬一线,琴酒依旧神情冷漠,甚至不耐烦地打断降谷道:“别误会,不是我自己想捡的。”
『那是为什么?』
鬼使神差,降谷想到对方开玩笑般提的一个名词。
“……你说和我‘心灵感应’是真的?”
“当然是假的。”琴酒不假思索否认。
降谷望向琴酒的右臂,发现那里和自己的一样正以怪异的方式扭曲。
许多相处的点滴一下涌入降谷的脑海——
他发烧时,琴酒也巧合地发烧;
他掩藏得很好,却总是被琴酒发现行踪;
他心情狂躁的时候,琴酒突然发消息让他消停;
还有失眠送来的药、给好友们墓碑前的点烟、甚至是他们做X后莫名的翻脸……
就像九曲十八绕的迷宫以平面图的方式在面前展开,曾经让降谷困扰的一切都找到了理由。
自从景光死后,降谷身边再没一个可以交心的人,直觉敏锐的小梓有次半开玩笑地评价他:
『总感觉安室先生有意无意和周围保持着距离呢。』
但现在,降谷猛然得知,原来无数个难以入睡的夜晚,都有人默默陪伴着。
而这个人居然就是他不惜构陷也要铲除的对象!
降谷心神俱震,一度空荡荡的胸口似乎随时要满溢什么。
“你抓紧,我马上救你上来!”
他忙不迭地回头对高明吼道:“高明哥,快来帮忙!”
话音刚落,一颗从远处射来的子弹擦着降谷的脸经过,在皮肤上留下细细的豁口。
是琴酒安排的狙击手!
难道没看见琴酒现在的情况很糟吗?
降谷的心里闪过一丝怪异,转过头,左手五指死死扣进琴酒的右手手腕,“快,把另一只手给我!”
耳畔闪过稍纵即逝的声响,他的手跟琴酒身体一起震了下,紧接着鲜血从对方总是不够红润的嘴唇中渗出。
“!”
琴酒中枪了!
怎么可能?
狙击手不是他安排的吗?
来不及细想,更多的子弹接踵而至。不仅他和琴酒所在的天台边缘,连身后的高明那里也不能幸免。
对方想置他们于死地。
琴酒很快锁定了可能的嫌犯——
或许是伏特加帮他调换天台画面的时候被发现,或许是科恩和基安蒂背叛了他。
但现在站在看不见的角落指挥的只会是朗姆本人。
琴酒鄙夷地笑笑,目光触及降谷,头一回在对方脸上看到惊慌失措的表情。
他觉得烦,明明就要死了,心脏还因为头顶这个男人超负荷运作。真是一刻安宁都没有。
琴酒想起小时候看球赛,最讨厌的就是平局。
『
凡事都要分出胜负。』
这样的观念一直伴随着他,进了组织,经历过和师傅斯汀格的生死一战后更是愈演愈烈。所以他明知朗姆是Boss的亲戚也还是要斗,哪怕面对乌丸本人也不肯真正低下高贵的头颅。
琴酒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不想连死都跟降谷捆在一起。他直勾勾盯着对方的眼睛,面无表情说:“波本,成王败寇,我不后悔。”说完,琴酒猛地用左手一直握着的匕首扎进降谷的手背。
“啊——”
伴随一声难以抑制的痛呼,两人彻底分开,姗姗来迟的狮子座流星雨在此刻降落,闪耀的星光倒映在琴酒橄榄绿的眼眸中,偶尔也从他的背后疾速划过,像是要勉力托起他这只被折断翅膀的黑鸟。
“Gin——”
降谷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眼泪夺眶而出。模糊的视野里,望不见底的深渊产生剧烈扭曲,琴酒的身影坠入其中,消失无踪。
“……”
降谷想看得更清楚,大半的身体探出栏杆。
子弹的攻击终于停了一波,高明撑着乏力的身体好不容易爬到天台边缘,只差一步时,从远处射来的子弹正好打中降谷。他赶忙伸手,对方的衣角顺着他的指缝滑落。
降谷身形摇晃,和琴酒一样,从楼顶摔了下去,消失在无边无际的夜幕里……
七年前,警校。
夜色茫茫,鬼冢班的降谷零和松田阵平相约私斗。
他们绷着脸,大汗淋漓,哪怕被对手的重拳打中身体也咬着牙绝不叫痛。
“你的拳头不赖嘛!不愧是前拳击手的儿子。”
降谷边偏头躲过阵平的攻击边说,谁知这句称赞竟激怒了对方。
“别跟我提那个老家伙!”
阵平突然发狠,密集的拳头如雨滴争先恐后砸在降谷身上。两人原本势均力敌,降谷这会儿却被逼得连连后退,脚下踩到草丛,然后被不知什么东西绊到。
他“扑通”摔在地上,掌心擦破,鲜血直流。
阵平哈哈大笑:“这么快就向我投降了吗,降谷零?”
降谷没理他,看向刚才自己绊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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