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琴酒一样,沉默了下笑道:“也有道理,但你有钱吗?”
“当然,别以为只有你知道怎么赚钱。”
“那至少让我帮你找件替换的衣服。”
话音未落,琴酒已经自顾自脱起衣服。其实,湿透的衬衫等同于粘在身上,并不好脱,但这一点儿也没动摇琴酒的决心。
片刻后,他赤脚碾过地上皱巴巴的衬衫,丢下一句“走了”,光.着.身.子离开浴室。
当紧闭的门打开,卧室里还是一片昏暗。安室想起他们刚才还在这儿吻到难舍难分来着。
他就那么站在满是水汽的浴室里,看琴酒真空穿上自己的黑色风衣,背后立刻洇出片深色的痕迹,领口也敞得让人轻易能窥见里面的春光。
琴酒捡起那顶扁扁的藏蓝色鸭舌帽扔回桌子,又把那条沾了冰淇淋的黑色长裤随意挂在臂弯。
不久前,琴酒的颐指气使回荡在安室耳畔——
“这个你会帮我洗吧?”
“你问为什么?”
“因为是配合你演出才弄脏的。”
琴酒快步下楼,临走前没再看安室一眼。
“……”
安室不知道该怎么看待这件事:是关注琴酒还了他的帽子、踩了他的衬衫?还是看到琴酒没连裤子一起脱的余地?
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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