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
降谷顺着望去,乌鸦嘴里叼着条毛毛虫,长长的身体扭曲,拼命争取一线生机。
『他居然喜欢看这种东西。』
降谷皱了皱眉,收回视线。
恰巧琴酒神情冷漠地转头看来,两人同时开口:
“听说你伤口崩了,我来看看。”
“你们刚才在门外吵什么?”
话音落下,医务室一片诡异的寂静。
降谷没想到医务室的隔音那么糟糕,他本不想把自己被打晕昏迷的事告诉黑泽,对方却挑眉“嗯?”了声。
“……我知道你会觉得我在狡辩,但我被人偷袭了,不是我把你打成这样的。”
出乎降谷意料,琴酒朝他招了招手。他犹豫几秒走过去,对方抬起他的手,卷高袖子,眉眼平静地审视已经淡了少许的红痕。
电光火石间,之前被忽略的细节冲入脑海。
“等等,我记得你结束射击测试后,眼睛一直盯着门外。你也觉得有人偷.窥?”
琴酒闻言,把降谷卷起的袖子慢慢放下,抬头问:“你说‘也’是什么意思?”
降谷心跳一顿:“我……”
“是不是表示,你早就察觉了异常,但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为什么?因为当时各班教官和校长都在?”
一连三个问题连珠炮似地射向降谷。他觉得荒谬,下意识反驳:“如果按你说的,只因为觉得异常就采取行动,那警察们永远都不用下班了。”
“是吗?”琴酒嗤一声,盯着他静静地说,“但手册里也写了,警察的职责不仅是事后调查,还要防患于未然。”
“……”
降谷哑口无言,憋了好一会儿回答:“你等着,我会把袭击者亲自提到你面前。”
对于降谷的承诺,琴酒不置可否,懒散地挥挥手:“没事的话麻烦你出去,我现在伤口痛得要死。”
说完,琴酒闭上了眼。
降谷站在原地,见琴酒毫不掩饰地赶客,一股无名怒火从胸口窜起。他垂在裤缝的手紧握成拳,一言不发转身离开,“砰”地关了门。
过了几秒,琴酒睁眼,注视震颤的门板重归平静,冷漠地转移视线。
窗外,乌鸦嘎嘎乱叫,那条可怜的毛毛虫已经完全被吞了。
降谷等人把袭击事件汇报给鬼冢,鬼冢听罢,立刻把他们带到校长室。
校长沉吟片刻:“没想到校内居然会发生这种情况。我建议先私下调查,等会儿也会打电话给保卫室,方便你们调监控。”
他说着,环顾下五人,嘴角噙一抹慈祥的笑:“我可以相信你们能做好吗?”
“当然。”阿航作为代表斩钉截铁地说。
他们也是警察,虽然还没毕业,但碰到案件绝没有坐视不理的想法。不过校长这么轻易放手,出乎他们的意料。
片刻,几人离去,站在一旁的鬼冢背着双手,眉头紧蹙:“那个黑泽阵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吧?不是他主动要求和降谷零比拼吗?”
大岛起身,随意披了件外套:“嗯,那就去问问好了。”
当医务室的门再度打开,精神矍铄的老人出现在视野,琴酒已经做好被兴师问罪的准备。
大岛慢悠悠走进来,搬了把椅子在琴酒床边坐下,关怀道:“你伤怎么样啦?”
“还行,死不了。”
虽然琴酒语气不太恭敬,大岛还是若无其事笑笑,“那就好。”
他开始给琴酒削苹果,但技术糟糕,果皮每隔一段就会断掉。琴酒面无表情地盯他,他有所察觉,抬起头坦然一笑:“不好意思,刀工有待改进。”
琴酒看不下去,直接抢过苹果自己削。苍
白的手紧握刀柄,熟练地把皮削成连绵的一圈又一圈,大岛眸光微动:“你上次说在等人,等的该不会就是降谷同学吧。看你和他很熟的样子。”
琴酒闻言,手里的刀并不停顿,头也没抬地回答:“还行,就是睡过一次。”
“……”
大岛自诩见惯大风大浪,冷不丁听到这话还是不知作何反应。
和同性上.床不稀奇,但会直白地说出来就很稀奇,而且还涉及自己的得意门生之一。
大岛再看琴酒时,眼神不自禁带了探究。
他刻意清清嗓子:“其实,这是你的私事,不用和我说得那么……”
“打晕降谷的事不是我做的,没有人会无缘无故让自己鲜血直流。”
大岛不予置评,拿起琴酒落在地上的果皮放在眼前仔细端详。
“黑泽同学,你的刀工很不错,什么时候可以教教我。”
琴酒本来打算再把苹果切片,闻言改了主意,苹果被啃得咔嚓作响,些许汁水飙出来,溅到大岛脸上。
大岛不在乎地用手擦掉,“我突然想起来之前问过降谷君,‘你为什么能成为综合Top’。你想知道他怎么回答的吗?”
琴酒不假思索:“没兴趣。”
大岛装模作样地慨叹:“看来你和他真的只是简单的身体关系。哎,是我不懂现在的小年轻了。”
琴酒皱皱眉瞥大岛一眼,又很快收回视线。
大岛察觉了,并不拆穿,继续自顾自说:“降谷君的回答是‘他讨厌被轻视’。听到这句话我思考很久,‘谁还会轻视第一名呢?’现在我知道了答案。”
“是吗?那挺好的。”
大岛微微一笑,起身拍去外套上不存在的灰尘,打算转身离开时,琴酒在背后蓦地开口:“苹果太酸了。”
大岛脚步微顿,从善如流地转头答应:“行,下次找到甜的给你留着。作为交换,方便的时候让我见见你等的人,怎么样呢?”
他呆了会儿,没等到琴酒的回答,摇摇头开门走了。
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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