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不是还没处理吗?”
降谷视线落处是Gin的手腕,皓白的皮肤上有一圈触目惊心的红.痕。只是Gin不像降谷,没那么“小题大做”。
Gin漫不经心瞥一眼,“一点小伤而已。”
降谷置若罔闻拽住他的手,“但我不喜欢欠人情。”
“切,随便你。”
于是还没拧紧的药酒到了降谷手里,他倒一点,在Gin的手腕上揉开。
如果说Gin上药是用石磨刀,降谷则是鹅毛轻扫。他抹完药后主动低头,在Gin的伤口小心翼翼吹了口气。
温热的气息拂过手腕皮肤,Gin敏感地起了层鸡皮疙瘩。没等反应,降谷又说:“呼呼~痛痛飞走吧~”
Gin闻言,一边太阳穴神经质地跳了下,低下头,降谷小麦色的后颈映入眼帘。
脖子是人类的命门,随便暴露在人前是非常愚蠢的行为。尽管如此,脖子的主人却无知无觉。
Gin猛地抽手,“你发什么疯!”
降谷抬头,笑着道歉:“我只是想到这个在日本家长间通用的咒语。怎么样,有没有减轻点疼痛?”
『这人是蠢货吗?或者把他当小孩子哄了?』
Gin的胸口顿时涌起怒火,冷着脸挤出两个字“没有”。
他以为对方会尴尬,实际上降谷只是顿了一秒就露出了然的表情。
“果然是这样啊……”
降谷语气里的落寞让Gin狠狠皱眉,在自己反应过来前脱口而出:“别跟我打哑谜。”
“噢,因为我是混血,小时候经常被找茬。每次看到和我差不多的孩子撒娇似地展示伤口,他们的父母都会念出‘痛痛飞走吧~’然后,刚刚还在嚎啕大哭的孩子立刻就不哭了。我很好奇,这句话到底有没有用,所以就想找个机会试试。”
Gin的薄唇抿成条线,脸色愈发阴沉:“如果你要博同情,对不起,找错对象了。”
降谷拧瓶盖的动作一顿,疑惑地眨了下眼:“博同情?”他恍然大悟,“你误会了。我只是在赞同你说的‘怜悯没用’。另外,你的回答让我释然了。谢谢。”
说着,降谷竟起身朝Gin深深鞠了一躬。
Gin看着他几乎呈90°的身体,没来由地厌烦。
Gin太敏锐了,一下就听出降谷没说的那些话——
小时候被以多欺少,受了伤没人心疼,对拥有父母疼爱的孩子感到嫉妒……诸如此类。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自己寝室了。”降谷转身欲走,还没迈步又想起什么似地转过头,指指自己的脖子,“啊,对了。这个的话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说出去的。毕竟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错过了。”
“……”
Gin凝视降谷淡然的笑脸,不知该作何感想。有一瞬间,面前的青年似乎缩得很小,只到他的膝盖,脸上带着大大小小的伤,眼神执拗地和他对视,紧抿的唇仿佛随时都会冒出那句——
『我才不会认输。』
『我才不会认输。』
……
『我不会死。』
Gin知道,这很可能是降谷的计谋,但当对方准备拧门离开,他握了握拳,沉声问:“想知道我手腕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降谷一脸惊讶地回头。但Gin没有错过,那双下垂的猫眼里转瞬即逝“赌赢了”的喜悦。
Gin脱了鞋,赤脚站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平时大家穿着长衣长裤不太注意,仔细看就会发现他四肢上明显的弹孔,这些伤留下的时间尚短,还远未愈合,周围的皮肤也绽裂开,看上去十分触目惊心。
“这是……”
降谷的审讯技巧
很好,这会儿却像被猫叼了舌头说不出任何话。
Gin见状循循善诱:“你认为射击四肢是为了什么?”
“……阻碍行动。”
“那阻碍行动的目的呢?”
降谷很快回忆起听过的传闻——有钱又不能从正常爱好里得到快乐的富翁会把人当作羚羊,进行捕猎游戏。
又或者非法组织里任务失败的成员会用这种方式博一线生机。
面前的黑泽属于哪一种?
最关键的部分Gin不准备解答,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降谷。就像降谷为了套话主动暴露自己的过去,他也一样。
那家伙说在和七年后的降谷谈恋爱,他不认为降谷发现不了那家伙的真实身份。所以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降谷从警察队伍脱离,要么那家伙背叛了组织。到底是哪个,就由面前的青年去问。
Gin话锋一转:“好了,说说你和那家伙的事吧?”
降谷愣了下:“什么?”
“你占有欲这么强,因为和他睡过了?”
即使是惊世骇俗的话,Gin的表情依旧冷淡,降谷却一下方寸大乱:“你、你在胡说什么。我和黑泽,我们……”
Gin步步逼近。刚才话题里的羚羊这会儿已经摇身一变成为老练的猎手。
“没睡过的话,就是……”
他走到降谷面前,唇缝间吐出两个字:
“互.撸。”
“……”
降谷没回答,但游离的眼神和狼狈的脸色说明一切。Gin极快眯了下眼,趁降谷不备俯身凑到对方耳畔:“他当时是不是还这么叫你的名字。”
“降——谷——零。”Gin喘了下,声音低低哑哑,恰到好处地被欲.望侵蚀,降谷耳后的绒毛霎时竖起,下意识往后倒去,他“扑通”摔在床上,被柔软的薄被砸得眼冒金星。
“愚蠢。”Gin冷淡的脸出现在降谷视野上方,居高临下说,“被利用了也不知道。”
“被……利用了?”
“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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