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会说“请允许我”,而不是“我想要”。
对乌丸而言,下属或者一条狗不需要自由意志。
他勾唇笑笑,像幼儿园老师循循善诱:“怎么了?收赌债不好吗?”
琴酒看着他,“先生,我已经进行过深刻的反省。”
听到这儿,乌丸才饶有兴致地挑眉:“噢?怎么反省的?展开说说。”
“我不应该杀了斯汀格之后失联一周。”
“这也很正常啊,毕竟我逼你杀了自己的师傅嘛。难道你心里没有恨?”
乌丸的态度是上位者的游刃有余。他时常觉得自己是神,能掌控世间万事,看破所有人心中所想。比如面前的琴酒,他料定对方会诚惶诚恐地辩白,就像和斯汀格比赛当时,四肢都血如泉涌,也不敢开枪。
但出乎意料地,琴酒只是静静地望他,那双橄榄绿的眼眸像湖,深得探不到底。
乌丸一愣,手里的香烟燃尽,灼伤他的手指。
他“嘶”了声,飞快把烟扔进烟灰缸,琴酒箭步上前,半蹲着用冷水冲刷乌丸的伤处,又在急救箱里找到烫伤膏给乌丸抹上。
琴酒身量很高,目测将近一米九,乌丸本来需要仰头看他,这会儿变成俯视,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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