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阿智”实在不肯,失去耐心的乌丸决定让一个轻伤的下属来做。那男人去房间取了些粉末,正强硬地让琴酒低头吸进鼻孔,安室透及时出现。
他一眼看见被拽着头发的爱人,目眦欲裂。
“等等!放开黑泽,我来。”
乌丸循声望去,被安室的一头金发刺得眼睛发痛,对琴酒冷笑道:“我还真以为你单枪匹马,原来是一对亡命鸳鸯。”
琴酒没有看他,而是目光灼灼盯地着安室。那满眼的喜悦与依恋让乌丸最后的怜悯宣告售罄。
他要求安室缴枪,又差人把安室抓过来。可没等成功——
“轰!”
伴随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滔天的热浪瞬间袭向他们。
整个房间飞扬着细密的雪,但那不是雪,而是成.瘾度极高的粉末!
安室眼疾手快跑向琴酒,把事先准备好的防毒面罩给琴酒和自己戴上。戴上面罩后,琴酒的视线立刻模糊,但他没有停下,而是找到被炸趴在地的乌丸,从腰间拔匕首狠狠刺向对方胸口。
匕首是景光送的,尾部有属于琴酒的诞生石。
乌丸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总藏着不屑的眼里总算露出一抹将死的惶恐。
“放心,我不会杀了你。只是你受了伤,呼吸会更急促,吸入的粉末也更多。尝尝自己种下的恶果吧,乌丸先生。”
另一边,朗姆在爆炸发生时下意识扑向“阿智”,他想把自己用过的面罩给“阿智”戴上,把人搂进怀时却厉声道:
“你不是阿智,你是谁?”
景光毫不客气笑纳了面罩,顺便反手制住朗姆,报上自己的大名——
被乌丸设计绑架的也是他,因为不能让普通群众涉险。
几个警校生里,景光和阿智的身形最像,经历也是。无论命悬一线的惶恐,还是喜欢过又时过境迁的释然……
琴酒还在找乌丸踩掉的戒指,毕竟被狠狠揍过,他步伐摇摇晃晃的。
突然,久违的危机感靠近了他。琴酒回头望向窗外,许多流星在同一时间坠落,形成漂亮而盛大的雨幕。
思索间,琴酒脚下踩到一个硬物,低头一看是乌黑的戒指,弯腰捡起的瞬间,周围时空发生了剧烈扭曲,琴酒整个人被卷了进去!
“黑泽!”
同样在附近找戒指的安室立刻跑过来拉住了他,琴酒也回握住安室。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相互拉扯,琴酒手腕剧痛,瞥了眼不远处制服朗姆的诸伏景光。
安室也看过去,想起在外守一洗衣店的爆炸。那时,大家围着打扮成老人,身上绑炸.弹的他,唯独景光没有到场,独自去跟曾经的梦魇对抗去了。
而现在,在现场的好友又只有景光。
这不得不说是一种宿命。
这时,景光仿佛感知到安室的视线,回过头来,发现安室和琴酒的状况,他惊愕地瞪大眼睛,不假思索跑过来拖住安室的腿。
琴酒见状,前不久和安室的对话也涌入脑海——
『今天有超级月亮吧?还有狮子座流星雨。』
『上次我们穿越的时候,好像也是两种天文现象混在一起。说不定这次还能回去呢!』
『你想回去吗?』
当时,安室回答是什么来着?
琴酒记不清了。不过应该是不想回去吧?因为豁出性命也要去救的好朋友都在这儿。
谁会愿意回到未来,面对冷冰冰的坟墓呢?
拖拽琴酒双腿的力量真的很强,他抗争不过也不想抗争了。反正去哪儿都一样,只是回到无牵无挂的状态。
琴酒开始毫无征兆地掰安室透的手。
但他才行动,反而被抓得更紧。
『你敢这么做试试!』
很奇怪的,明明双方都戴着面罩,视野因呼吸变得模糊,琴酒却能看清安室愤怒的表情,读懂他无声说出的每一个字。
“警察!”
远方,正义的声音如天神降临。
安室分辨出伊达航的、松田阵平的、萩原研二的还有服部教官的。
他意识到该走了,很多分别就是猝不及防的。
“Zero!”安室听见景光在身后声嘶力竭地吼,转头无声对对方说了句话……
很多分别猝不及防,但这次跟其他哪次都不一样,是他自己选的,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去。
数日后。
由于药厂发生爆炸,警方有充分的理由介入调查。乌丸莲耶和成田干事长被以“涉嫌危害公共安全”等多项罪名依法起诉。
新闻报道的这天,别所彻正在医院照顾母亲。
他注视屏幕,把这条新闻反复看了好几遍,一回头竟发现母亲的眼角在静静淌泪。
“!”
一度被医生判定为终生植物人的别所母亲醒了过来。她在病床躺得太久,哪怕别所按时按摩,复健也非常艰难。
好在她从没想过放弃,就像当年能含辛茹苦独自把别所养大,现在,她也能靠自己的力量重新站起来。
某天,她坐在轮椅上被别所推出去晒太阳。
“阿彻,你之前带过一个朋友来医院看我对吧?他还好吗?”
话音未落,母亲看见向来淡定的儿子脸上出现一抹缅怀的颜色。
别所仰起头,任阳光透过树叶缝隙照耀在脸上,笑道:
“黑泽的话,应该过得很好吧。感觉他在哪儿都能如鱼得水啊。”
黑泽和安室透失踪了,在那场震惊全国的爆炸案中。但这件事只有当天参与行动的人知道,对于普通群众,Gin和降谷零只是在街上闲逛并被多个监控拍到罢了。
景光斩钉截铁说:“他们应该是回到未来的时空了。”
他详细叙述当时发生的事。众人听罢,颇有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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