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你和降谷都毕业了,还能给我找事。”
琴酒瞥他一眼,“不想来也可以不来。”
“切,就你们这个仪式时间,大岛校长就算有意愿,家属也不会允许,只好托我做代表。”
八藏抱怨一堆,没等来琴酒回话,停了停又道:“你和那小子都没亲人在这儿吧。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人生大事没有长辈在场怎么行?”
琴酒于是懂了,鬼塚八藏在警校这种高压环境一干就是几十年,平时为了不让学生爬到头上,一直端着架子,要好声好气跟晚辈讲话是很难的,但不代表他没有关爱。
琴酒勾唇笑笑:“关于这件事,大岛校长在婚礼前给我们打过电话了,说自己没办法出席,直接转了礼金过来。好像没听他提起让你做代表,要不你再去确认一下?”
话音未落,八藏的脸涨得通红,也不知是被戳穿后的窘迫还是被气的。
亦或是两者都有。
“你小子,别不识好……”他绷着脸即将发作。
这时,琴酒又说:“谢谢您,教官。”
琴酒诚恳的语气让鬼塚一阵发懵,后知后觉自己被耍了。他呐呐又说了句“你小子……”
心里只剩一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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