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被罚写检讨的理由?”江序洲脸上带笑的反问。
阮明栖顿时翻了个白眼:“这天没法儿聊了,尽记些不好的,赶紧吃饭,一会儿都凉了。”
……
守了一晚上后,梁声度过了危险期,只等情况好一些,就能进行审讯。
一直到第三天,梁声的情况好些了,也能开口说话了,阮明栖带人去了医院。
看到阮明栖的那一刻,梁声的情绪非常激动,甚至可以说是期待。
对于案件过程一一供述清楚。
他的家族患有遗传性血液病,目前这类病症是无法治愈的,一旦患上就是在给生命倒数。
过程痛苦不堪不说,心理的折磨更是难以忍受,眼看父亲和哥哥因为病痛的折磨相继离世后,他开始打起了给自己养血库的主意。
他不甘心等待死亡的到来的,别的医生救不了他,就选择自救。
梁声认为自己换了血,也许就能避免病发,所以他利用自己医生的职务便利,暗中收集与自己血型一致的病人的信息。
可AB型Rh阴性血实在是太特殊了,他工作了这么多年才碰上了那么几个。
高海就是其中之一,他想自己救了他一命,那他也救自己一命,算是报恩了吧。
本就缺乏父母关爱的高海碰上了蓄意接近的梁声,高海以为他是真心对待自己好的,完全拿他当自己的父亲看待。
却没想到,最终了断了他性命的人,就是他最信任的梁声。
儿子的红斑狼疮放大了梁声对血液病的恐惧,他本来没想杀高海的,可是高海的心脏太脆弱了,两人打斗间竟然一口气没上来死了。
高海的死加深了梁声的恶,也让他更加深刻的意识到生命的脆弱,激发了他的求生欲。
他把这么多年维系起来的同血型的病人都杀了,为了给自己和儿子“换血”。
为了处理尸体,他选择了抛尸。
可是他没想到,抛尸的过程会被突然出现的严展看见。
他没有办法,为了不泄露消息,他杀了严展。
并且和杀害其他人一样,放干了他们身上的血。
却没想到意外“惊喜”,严展竟然也是AB型Rh阴性血。
刘惠不是这个血型,但梁声的一个病人在医院时提起稀罕事,自己店里的员工因为某些特殊原因,血型发生了变化。
一个被当成稀罕事说出来的故事,成了刘惠死亡的原因。
供述完了案件经过,梁声神情急切,紧紧拽住阮明栖的手,险些给腿脚不好的他拽倒了。
得亏应时反应快,把人给捞住了,这才避免了二次损伤。
“你们想知道的我都说了,人是我杀的,都是我一个人干的,你们快把我抓起来,让我去牢里,快啊!”
梁声的语气非常迫切,在那迫切之下还有难以掩饰的恐惧。
“你们还在干什么啊,我都说了人是我杀的,你们快抓我啊!”
梁声大吼:“我不能留在外面,他们会杀了我的,他们还会来的。”
阮明栖眉头皱起:“谁还会来?”
“那群魔鬼,他们说要是我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他们会来帮我完成,快把我抓起来啊!”
梁声越说情绪越激动,声音不由地拔高起来,甚至碰倒了点滴架,手腕上的伤口隐约有血渗出。
医生护士听到动静后立马赶了过来,梁声的手死死抓住阮明栖,生怕他走了自己的救命稻草就没了。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医生给他来了一针镇定剂。
一番折腾下后,所有人都出了身汗。
“力气也太大了,手跟铁钳一样,掐死我了。”应时倒在门口的长椅上喘大气。
阮明栖脸色不太好:“刚刚他的话都录下来了吧。”
应时点头:“是。”
“好,回去写结案报告了。”阮明栖说,“另外这边再找两个兄弟过来盯着,防止那些人真的来绑人。”
回到警局,阮明栖将情况都汇报给了封玉平。
听完案件过程后,封玉平本就黑的脸色越发阴沉了。
“报告尽快出了,剩下的事情就不归我们管了,在人移交前医院那边我会找人盯着,处理好被害人家属那边的问题后,放你几天假,先休息几天养养腿吧。”
阮明栖应了一声,就要出去,拄着拐挪到门边了突然被叫住。
“局长您还有事?”阮明栖问道。
“差点给忘了,那有猪蹄汤,你嫂子听说你伤了腿特地给你炖的,喝完再走。”
封玉平目光看向桌上的保温桶,阮明栖反应过来后立马笑了:“替我谢谢嫂子。”
第36章
案子结了,警方通知被害者家属来医院领回被害人的尸体。
林培鑫将清洗干净的尸体重新穿上衣服,衣服遮盖出他们身上可怖的缝线,保留了他们最后的体面。
收拾好一切,林培鑫对着五具尸体深鞠一躬。
门边等候的警员看到这一幕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每次案件完成要送被害人“离开”前,林培鑫都会完成这样的“仪式感”。
倒不是他对死亡有迷信,而是他真诚的尊重死者。
法医是死者的发言人,没有人比他们更能感受到被害人“交流”的感觉。
严教授得知今天是带严展回家的日子,说什么都要亲自去接。
为此父子俩又大吵一架,最后还是韦教授听说这件事后出面调节,父子俩才肯各退一步。
江序洲作为案件的参与者,也被导师叫上陪同一道来警局。
他们到达警局时,已经有几个被害人的家属达到现场了。
哭声大的门口都能听见,有的在不断咒骂凶手,有的跪地崩溃痛哭,表现各种各样。
江序洲自打进到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