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谁家方便,让他们分散的蹭一顿两顿的。
艾青红摇摇头:“不麻烦。”
说完,艾青红转身进屋。
“她好像有话想跟我们说。”江序洲小声说道。
阮明栖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待会儿看看情况吧。”
两人在院子随意看看,阮明栖被墙上一抹红色给吸引视线。
凭借他在一线多年的经验,墙上的痕迹非常像是喷溅形的血迹。
不过鉴于艾青红家里有傻猪做香肠,也可能是杀猪的时候,溅上去的猪血。
两人在院子里等了一会儿,听到门外有动静,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就看到一个约莫六十岁左右,满身酒气,走路都不稳,随时可能要栽倒在地上的男人走了进来。
“你们谁啊?”男人摇摇晃晃,手指指着江序洲和阮明栖,在两人面前来回晃悠,“在我家干什么!”
用手指指人是一个非常冒犯的动作,尤其是这根手指都快要贴到鼻子上了。
“谁啊!”
男人没有得到回应,不满的又喊了一句:“哑巴了是不是,老子问你们话呢!”
阮明栖把江序洲往自己身后拉了一些:“我们是来村里办案的警察。”
“警察?”男人努力站定身子,用也不知能不能看清的眼睛上下打量他们,“警服都没穿,当老子好骗呢?”
此时艾青红端了两碗白粥从厨房里出来,看到喝的醉醺醺的男人,明显吓了一跳。
“你个贱婆娘给老子说清楚,这俩人谁啊,我就一晚上不在家,你把奸夫就给带家里来了?”
男人手里还拿着酒瓶子,走路太急又不稳,瓶子里的酒都撒了出来。
别看他走路都不利索,速度却非常快,一眨眼的功就到了艾青红面上。
不分青红皂白,上去就是一耳光,把艾青红的脸都打歪了。
“你个贱人,让你带奸夫回家。”
打人的同时,男人嘴里还在咒骂着。
艾青红吓坏了,两碗端着的白粥一斜,在手上打翻,给她的手背都给烫红了。
与此同时,江序洲看到她滑落一截袖子的手腕上有很严重的伤痕,伤口发炎流脓。
“干什么!”
眼看男人还要再打,阮明栖快步上前,一把拽住了男人还要打人的手。
“狗日的,你什么都东西也敢跟老子动手!”
男人用力推搡阮明栖,一下没推动,感觉被落了面子,立马撒泼起来。
“你丫肯定就是这个臭婆娘的奸夫,看老子不打死你们这对奸夫□□!”
男人越骂越难听,还想要动手打人。
阮明栖也不客气了,直接给人反手按在地上。
“唉唉唉,痛!”男人的脸被按在地上,地面粗糙给他的脸磨的生疼,“来人啊,救命啊,杀人了!”
“快来人啊,杀人了!”
男人吃痛的喊叫声惊动了左邻右舍,不一会儿就有村民扛着锄头,拿着扁担冲过来的。
村长听到出事后匆匆赶来,就看到陶万坤的家门口围了好些人。
“哎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村长胡光明立马扒开看热闹的村民挤了进来。
胡光明认识昨天来走访的派出所所长,立马迎了上去:“纪所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派出所所长纪小波沉着张脸:“他动手打人在先,还反诬陷市局来的领导要杀人,还要讹人家钱。”
听到这话,胡光明的脸色立马就变了,一看陶万坤蹲在墙角,旁边还有一个摔碎的酒瓶,就知道这老小子又喝醉犯浑了。
“误会!真是误会大了呀!”
第66章
胡光明一个劲的给阮明栖他们解释:“陶万坤就是个酒蒙子,喝醉了什么胡话都往外冒,醉酒话做不得数的。”
“老子没醉!”陶万坤不依不饶,嘴里还在不断叫嚣着,“明明是他们擅闯民宅还打人,我有什么错!”
“把我们家刚做的香肠都给拽下来好几根,他们得给我精神损失费,还有香肠的钱。”
经过这么一折腾,陶万坤明显也酒醒了不少,虽说身上酒气依旧很重,说话不至于颠三倒四。
“你还没完了是吧?”纪小波也被气着了,声音顿时拔高。
“你胡说八道什么!”胡光明气急败坏,这老小子好赖话都听不懂,掉钱眼子里去了。
阮明栖朝陶万坤的方向看去:“要赔偿是吧,那我们就一条条算清楚,我找人带你去验伤。”
说着,阮明栖回头看了应时一眼:“另外把当地妇联的人一起叫来,带艾青红一起去验伤。”
听到这话,陶万坤急了,没等应时开口他就抢先说道:“你什么意思啊,想把我老婆带去哪?”
“你当着我的面打老婆,你举报我警察打人,我举报你婚内家暴,故意伤人。”阮明栖挑了挑眉,“反正都要验伤,顺带一起,去市区验伤的油费我报销。”
陶万坤气急败坏,指着阮明栖的鼻子就开骂:“你凭什么举报老子,她是我老婆,我想打就打,关你屁事!”
“老婆就是要用来管的,不听话就要打!”陶万坤瞪起了眼睛。
阮明栖被气道:“只有没用的男人,拳头才会朝自己妻子身上招呼。”
“你说什么!”陶万坤气急败坏冲上前去,非要给给阮明栖一点教训。
他的主动动手,正中应时他们的下怀,那番打老婆理所当然的态度早给他们气的不轻。
陶万坤朝着阮明栖冲过来的瞬间,应时他们一窝蜂的冲了上去,三两下又给人按在地上。
外头吵嚷的热闹,房间里面江序洲和任献一起在开导艾青红。
陶万坤那一个耳光打的可不轻,艾青红的脸颊上有一个明显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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