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餐馆的老板听到老人的呼救声,立马冲出来才将人救下,救人的老板下颌骨被棍子打中骨裂。”
“后来当地派出所民警赶到后,得知被打老人曾参与过抗战的老兵。”
“妈的,真他妈畜生,老兵都敢打,这种畜生活着真是浪费社会资源。”任献没忍住咒骂起来。
“我看邓坤和也不是什么好鸟,瞧他知道邓浩增又出事后的态度,冷漠又冷血,怪不得能教出这样的魔鬼。”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你别看那老小子一口一个警官,客客气气的态度说话,蔫坏的很,一直在挖坑想办法给他儿子脱罪,要我说他那畜生儿子就是给他养坏了。”
“这年头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做父母,只会生不会养,真他妈操蛋。”
昨晚折腾下来,明显众人对邓坤和父子怨气很重,骂起人来嘴里没一个留情面的。
“林哲那爹也是,也不是什么好鸟。”任献骂上头了,根本就刹不住话茬。
憋了一晚上,可算是能把憋屈都给发泄出来。
“妻子孕期出轨让小三上门逼死老婆,完了就给人踹了换一个,儿子闺女都不管,来了就打人,这他妈也能叫爹?”
“谁说不是。”张爽明显也被挑起了怒气,“气的老子胃疼。”
一边说着,一边往嘴里大口塞包子,好像是在泄愤一般。
阮明栖能够理解他们的心情,没去管他们骂人事情,也就是他这两年年纪上来了,性子收敛了些,换早几年他脾气更不好的时候,能比他们骂的更脏。
“殴打老人事件事件是在什么时候?”阮明栖追问了一句。
“4月13日。”
听到答案,阮明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是他昨天看到第一张精神鉴定诊断报告的时间。
“当时邓浩增有受到什么惩罚吗?”
提到这个,林澄就觉得自己胸闷气短。
“因为有精神诊断鉴定,加上当时打人的时候邓浩增还差一个月满13周岁,邓坤和赔了一笔钱事情就过去了。”
林澄的话音落下,办公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而这个时候,提前一个半小时来上班的封玉平刚进来,就感觉到了气氛不对。
昨晚的事情他也听说了,原本他也是要过来的,阮明栖那边说找到人了,事情他能处理他才等到了现在。
目光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后,封玉平出声:“阮明栖,跟我来趟办公室。”
阮明栖离开后,江序洲拿出手机给韦文山发了消息。
“你现在有什么想法?”封玉平听完事情的经过后,明显气息都沉了不少。
但他没有立即告诉阮明栖该怎么做,而是想先听听他的看法。
阮明栖是被他看中,一路从基层派出所拽到自己局里,现在当成自己“接班人”在培养。
曾经大学刚毕业的阮明栖出了名的刺头,敢闯敢拼不怕事,典型的不服就干的反骨仔,说好听点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说不好就是有点莽。
偏偏封玉平就喜欢这样,他喜欢阮明栖的不怕事,作为警察要是做事情畏首畏尾,还怎么办案,怎么为弱者鸣冤?
这些年,他在保留阮明栖的拼劲外,潜移默化的引导他用更有力更直接的办法去达成目的,服从命令很重要,更重要的是办事的方法,培养他考虑事情的全面性。
封玉平知道自己年纪大了,在这个位置上干不了几年,他希望在自己退了之前,能让阮明栖有能力扛起所有事情。
“从昨天的审讯来看,邓浩增回答问题非常有条理,精神状态有问题情况存疑。”阮明栖说,“既然鉴定报告上是间歇性人格分裂,他是有计划杀人,只要我找到证据证明他在作案时是精神状态
正常,就能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年龄、精神状态都不应该被当作逃避法律责任的方式,法律保护弱势群体,同样也在保护权益受侵害的人。”
封玉平点头,看来他没有被气愤冲昏头,这一点他很满意。
“你想到解决办法了,我也不跟你兜圈子,昨天晚上出事后,我已经给你想到了要找的人。”封玉平说,“负责青少年心理梳理以及精神鉴定的专家我已经帮你联系好了,省里很重视未成年犯罪的案子,特批了几个专家一起过来,大概中午时间就能到。”
“另外从你们昨天的审讯情况来看,邓浩增的情况有些特殊,如果可以的话,建议你让序洲联系一下他老师。”
阮明栖愣了一下:“韦教授?”
“是,韦文山。”封玉平说,“曾经省里的一起未成年犯罪,也是打算用精神问题逃避责任,韦教授摸清对方的犯罪心理,最终多方协作些成功认定对方作案时并且发病。”
“不是我不相信序洲的能力,他到底还是学生还没毕业,就算能撬开邓浩增的嘴,能有多大的鉴定效力不好说,再加上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难免经验不足,案件性质恶劣,不要给他太大的压力,揠苗助长没有任何好处。”
封玉平和韦文山协调江序洲来局里时,从两人的交谈中他就能够感觉到韦文山对自己这个学生的重视。
江序洲来局里帮忙后,一分工资都没有也就罢了,还倒贴了不少钱,更是好几次还害得人受伤,封玉平都是看在眼里的。
要是给人逼的太紧,自己过意不去,韦文山那边也不好交代。
阮明栖明白了他的意思:“好,韦教授那边我会和江序洲说清楚。”
从办公室里出来,阮明栖刚要和江序洲开口说些什么,就被抢先一步。
“精神状态不应该是他的免死金牌。”江序洲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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