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裁决。
亦是皇帝的行宫。
皇帝不喜奢靡,陨星厅中,很难看到仆从的身影。厚重的红木桌前,皇帝正闭目小憩。
听到脚步声,他睁眼,一双泛着澄光的眼睛。
似乎早已知晓林的来意,他问:“那小子现在怎么样了?”
林:“莫斐尔说,芽仔现在很有可能在加纳辖区内。”
皇帝懒散的眼神忽地凝住,片刻后,他垂目。
“辉光此刻在原始星上,我会让他留意。”
陛下神色冷峻。看着他,林忽然露出一个短促的微笑,近乎大逆不道地询问:“芽仔以前只是找借口出去玩——你跟他说了什么,让他气成那样,居然离家出走了?”
“很好奇?”
林诚实点头。
“那小子——”言及那个成天捉弄他的小子,陛下罕见地黑下脸,“他让我给他找个妈妈出来。身为一只恶魔,他居然——”
得到答案,林的笑容扩大了。
恶魔是诞生于毁灭星辰的种族,并无亲缘关系,又哪里来的父亲母亲?
皇帝立芽仔为王储,也只不过因为他诞生时刚好被他发现,作为一名成年恶魔,为那幼小的星辰诞生护持过而已。
他勉强能称作芽仔的父亲,可又从哪儿给他变一个母亲出来?
想到那个时候的对话,皇帝就有一种怒气无从发泄的憋闷。面对芽仔时,他总是无奈又无语。
“我总不能跟他说,你是他母亲吧?”
林简直要笑倒了。
“嗯……等他回来,我会好好地教教他生理知识。”
他们都不是很担心芽仔的处境,即便幼崽弱小,也不是平常武器能够伤害的。
……
同一时间,原始星,第十六区军校。
矗立在黑暗中的钟楼顶部,普洛斯伸出手,上面握着一瓶烈酒。他对着夜空:“敬你。”
然后将瓶子对准身旁人的肩膀:“也敬你。”
瓶口处,烈酒的香味诱人犯罪。
他身边的人咽了咽口水,最后还是推却:“去,去,把酒拿开。我还在服役,不能喝酒。”
“嘁。”普洛斯嘲笑他,“喝酒都不敢,还能做什么大事?”
他咽下一口,醇厚的香味在唇齿间爆开。
“就是这种味道。”他感叹。
身边人瞥他一眼:“你还没退役的时候,从来不敢碰酒。连别人送给你的酒心巧克力不吃。”
普洛斯注视着夜空,笑了:“所以我退役了。退役了,就可以喝酒。”
谁都知道说的不止是酒,可大家都清楚,以前的事已经过去了。
普洛斯退役了,但又回到了军部,不过是以另一种方式回归。
“没想到你会选择我们学校。”身边人靠在栏杆上,吹着夜晚的凉风,语气有些感慨,“我还以为你小子一定会去中心区,在第一军校的开学典礼上出场,昭告你的回归,让那群人大跌眼镜。”
“我没那么无聊。”
“机械正处于迭代期,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涌现出什么怪物。”普洛斯看着酒瓶,“技术翻天覆地的时候,谁能抢先一步掌握技术,谁就能在接下来的对峙中立于不败之地——西北的边境最近不平静吧?”
身边人苦笑:“你也听说了?”
“帝国人不知吃错了什么药,最近蠢蠢欲动。要不是陨星宫按而不发,我还真以为沉渊对峙又要上演了。”
“所以政府那群人,就又想起了我。想起了那些如魔似幻的器械。”普洛斯说。
他的眼睛忽然泛出精光:“也许是察觉到了变化,最近有不少天才少年涌现出来。”
身边人知道他在
说谁,他艰难地念出那个有些拗口的名字:“布伽涅尔。你这么看好他?那开学之后,我就拭目以待了。”
“还有朱令家的小子。”
“朱令煊?他不是去第一军校了?”
普洛斯嫌弃地看他一眼:“傻啊你。能沦落到这里的人,怎么可能是那位大少爷。是老爷子二儿子的后代,从小养在外面,没有接回去。”
大少爷二号别说大少爷一号。身边人腹诽。
普洛斯这么一说,身边人也想起来了。他曾经在名册上注意到了那个名字,与其紧挨着的姓名也格外引人注目。
“还有翁三九。也是朱令集团的小子。”身边人叹了口气,为日后肉眼可见的斗争无奈,“两个没得到姓的公子哥,不好管阿。”
“小崽子们。”普洛斯忽地扔开酒瓶,“拭目以待吧!谁能在风暴中乘风而上!”
他握拳:“谁就能掌握下一个时代。”
……
小崽子们还不知道从来吊儿郎当的老板,居然对他们有那样的期许。
不过就算知道了,他们恐怕也不会在意。
天大地大,没有猫大。
开学以前,除了完成工作赚钱外,阿布忙的就是芽仔的事情。
范仪叔果然拥有不小的权利,很快替芽仔安排好了。阿布只需要提交一份性格鉴定报告,芽仔就能成为军校里的安慰官。
伪造一份鉴定报告对他而言轻而易举。
所以说,都还没有开学,芽仔就已经成为了一名“军官”,而阿布还只是位普通学生。
“军官”蹲立在桌上,下巴微扬,神情严肃地看着阿布。
“士兵,我的命令你也敢拒绝?”语气非常威严。
“……”阿布没搭理他。
“士兵,无视长官命令,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
阿布一把抓起猫,把他丢进沙发里,随后擦干净桌子。
芽仔在柔软的沙发里蹦跶两下,站定了,神情恼怒:“士兵——”
阿布掐住了他的嘴,不让他说话。
“唔唔唔唔……”
“长官。”看他扑腾的样子,阿布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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