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守礼貌,只躲在窗户后面发癫。
正因此,芽仔并没有被看得不耐烦。
下课后,阿布来办公室接猫,身后跟着两名陌生两脚兽。
芽仔裹在毯子里,嘴里嚼着一个小鱼干,大眼睛睁着,好奇地观察他们。
左边的那个较瘦弱,头发金灿灿的,像是芽仔以前喜欢收藏的珠宝,只是笑容怪怪的。右边的算一个熟人,眉目俊朗,肤色较深,正是前一天拦下翁三九的那名教官。
芽仔走到阿布跟前,嗲嗲地叫了声。
他们都是谁——
阿布还没来得及介绍,左边的人已经迫不及待蹲下来,手掌举起,左右晃动,跟小猫打招呼。
“你好啊。”普洛斯笑眯眯的,“终于见到你了。被阿布藏着的小猫咪。”
还是让阿布脱胎换骨的小猫。
小小的身体,真是有大大的本领。
普洛斯本来就很喜欢这类毛绒绒的小生物,向来觉得一看到它们,什么坏心情都会烟消云散,是治愈坏心情的良物。再加上芽仔让阿布那臭小子变得有人样了,对芽仔好感更高。
第一次见面,就被小黑猫嗲嗲的叫声迷惑,叫得普洛斯心都化了。
他伸手,小心翼翼跟小猫接触。手掌刚刚摊开,芽仔的肉垫就踩到上面,轻飘飘的,又软又热。
“我算是知道你小子变化为什么那么大了。”普洛斯跟阿布说。
这么可爱的小猫,换了谁都得沦陷啊!
连向来严肃的教官的表情也缓和了,在小猫的碰碰蹭蹭下,普洛斯这位刻板守礼的友人忍不住露出笑容。
傻乎乎的。
这个安慰官,当得还算称职。
回到寝室,憋了一路的芽仔忍不住问:“阿布,他们是谁啊?”
看着不算讨厌,但他实在好奇阿布怎么会认识那样的人。
“工作店里的老板。另一个应该是他的朋友,我之前也不认识。”
不过现在都是十六军校里的老师了。
说完,阿布抓起芽仔的肉垫,抬起来看了又看。指腹轻柔地触碰,弄得芽仔痒痒的。
小猫收回爪垫:“说了没事了。”
又很得意地竖起尾巴:“那个两脚兽才有事。你没看见,他被我挠得可惨。”
还很骄傲。
阿布瞥他一眼:“看见了。”
确实很惨,痕迹好几天都没消下去。
这两天上课,翁三九走哪儿都顶着那张花花的脸,格外引人注目。
他有药,完全可以在第一天把痕迹消下去。
可翁三九自尊心极强,被一只巴掌大小的猫挠了,还得用药,嫌太过丢脸,只在第一天被迫用了点要,之后不管跟班怎么劝都不用。
他刻意顶着那张脸,每回照镜子都能看到上面的痕迹,就是为了始终牢记那几爪的屈辱。
绝对不能放过那猫!
他听说黑猫经常在上课时间去办公室,每回下课都直冲功能楼。回回连只猫的影子都没逮住。
论坛上却天天有人说被猫投喂零食。
几次下来,翁三九意识到那猫是刻意躲着他走。在跟班的口中发现,回回走在他前面接走小猫的人,居然是班上一位同学。
那个他一来就看不顺眼的同学。
跟范仪叔一样,就读同一所初级学校,通过测试进入军校。
似乎是普洛斯工作室的成员,和那位声名赫赫的大师关系密切。
进一步调查发现,那臭猫能够当上安慰官,居然是范仪叔的手笔。
他那位便宜哥哥……
翁三九已经把阿布视作范仪叔的党羽,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对阿布的态度越来越恶劣。
最开始还保持彬彬有礼的表现,几天之后,一点都不掩饰了。他的恶劣态度,班上同学都看在眼底。
一天下课,见阿布步履匆匆,翁三九冷笑一声。
他那几个跟班得到指令,瞬间跟上去,把阿布围住。
去路被堵得严严实实。
“据说布伽涅尔同学对机械很有自己的见解。正巧,我最近有不少疑惑,想必你能为我解答。”翁三九双手环抱,神情傲然地走过去。
还没离开的学生微妙地看着这一幕。
很像校园霸凌的开场。
不过几天下来,他们或多或少对阿布的性格有所了解,知道这位向来冷眼示人的同学并不好惹,随意插手反而容易引火烧身,索性旁观,看清后续发展再行动。
翁三九不打算让别人看戏,示意跟班把阿布推走,哪知阿布根本不用跟班们碰,径直走到一处无人的角落。
好。很好。
还算有自知之明。
翁三九神情阴霾:“听说那只黑猫是你养的。”
阿布淡淡看他,不说话。
翁三九忍住怒意,又问。
阿布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我不跟脑袋有问题的人说话。”
这一句话嘲讽意味十足,翁三九心头的火瞬间燃得更旺。他本来打算口头教训一下阿布,让他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这一下,却真有股打破那张冷脸的冲动。
跟班发觉他的怒火,不由苦笑,做好动手的准备。
哪知道翁三九还没开口,阿布就先人一步动手了——
拳风劲烈,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狠狠落到翁三九苍白的脸颊上。
翁三九被打得身形一晃,后退数步。要不是后面的跟班眼疾手快扶住他,差一点栽到地上。
跟班们动手,被阿布三两下解决。
整个过程下来,他神情始终轻松,眼神冷冷的,很傲慢,让人莫名不敢妄动。
翁三九感到脸颊刺痛,不用看,就知道肯定已经淤青一片。他捂住脸颊,神情阴沉,听见对面的人说:
“你最好别动他。”
“它?”翁三九冷嗤,“谁?那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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