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弦看着他凶巴巴道:“我早晚把那只大胆的老鼠抓出来。”
陈师:“……等等,我信号不好,喂?你说什么?先挂啦。”
挂了电话才想起李骋言还在被窝里闷着,陈师连忙把被子掀开一个角露出李骋言大半个脑袋,“你没事吧?”
“没事啊,”李骋言翻白眼道,“你再聊一会我估计就可以上演你给我收尸了。”
陈师:“嘤嘤嘤,你不理我了吗?”
李骋言:“不爱了不爱了,哪里来回哪去吧,走之前把我的东西都留下,这个家的回忆你休想带走一分一毫。”
陈师冷笑,手指停在李骋言浴袍的带子上,“哦?那我自己的东西能带走吗?”
李骋言摊手,“你随意。”
陈师弯下腰费了一点力气把李骋言抱在怀里,还掂了掂,“这只也是我的,带走了。”
李骋言顺势搂住陈师白皙的脖颈,拇指轻轻摩挲,慢慢移到下巴,也不知是谁开始的,两个人的呼吸声慢慢粗重起来,慢慢就都躺在床上了,李骋言抱住陈师来了一个翻转,将陈师压在身下,轻笑一声,“这个是我的,不许带走。”
陈师摸着他的狗头,宣示主权,“这只狗子是我的。”
李骋言:“你是我的。”
陈师:“你是我的。”
李骋言:“你是我的!”
陈师:“你是我的!”
李骋言:“我更爱你!”
陈师:“我更爱你!”
……
然后两个人就打起来,真正意义上的打起来了。
十分钟后,李骋言眼眶青了,陈师额头肿了,两个人对视一眼,气呼呼的转过头躺进被窝里,谁也不理谁了。
好半晌,陈师的声音传来,“睡了没?”
李骋言:“睡了。”
陈师:“哦,劳驾关个灯。”
十分冷漠无情。
李骋言长臂一探,房间瞬间陷入黑暗。
陈师小声道:“我更爱你。”
李骋言:“我也爱你。”
陈师:“所以我们为什么打起来了……”
李骋言一本正经:“一定是“打”动的手。”
陈师煞有介事点头,“没毛病。”
李骋言摸摸他手感特别好的头发,“快睡吧。”然后就不小心摸到了陈师的额头,陈师捂着恭喜红肿的额头“嗷”了一声,“你往哪摸呢?戳我伤疤是吧。”
于是陈师捏了一把李骋言青紫的脸颊。
可以说是非常的注孤生的操作了。
李骋言冷静的表情里流露出一丝难以隐藏的痛苦:“你果然是不爱我了,你从前不会这样的,你那么温柔那么可爱,连啤酒瓶盖都不会开,还会穿着绒线睡衣拖鞋过来问我为什么打不开。”
陈师叉腰:“可闭嘴吧你,老子那时候才十八,就是被你骗了上的贼船,否则就你这个批样子能搞到对象吗?呵!”
陈师的一声冷哼彻底让李骋言崩溃了,因为陈师说的一点错都没有,哪怕他现在装的再人模狗样,也掩盖不了他在遇到陈师前就是个万年老光棍的事实。
李骋言痛苦的捂住脸嘤嘤嘤,还不停的在床上扑腾,“不听不听王八念经,我才不是万年单身狗呢,我有媳妇,我媳妇贼好看,我媳妇超甜,我爱媳妇,媳妇爱我。”
陈师:“…………”
现在分手成吗,挺急的,在线等。
作者有话说:
今天是条狗的攻_(:з」∠)_
第30章玉(4)
◎陈师闻言低下头在自己的衣袖上嗅了几下,一脸莫名其妙,“我怎么闻……◎
第二天清晨,陈师就醒了,突然
想起昨天老头子发来的图片还没有给李骋言看。
那是一块颜色土黄的石头,没有特殊的花纹,也说不出是什么材质,但是格外坚硬,透露出不祥的气息。
李骋言看了一会,总觉得这形状格外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能不能让老头子寄过来看看,这模样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陈师说:“我问问。”
电话拨过去,那头却是提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陈师只能说,“没人接,我晚上再问问吧,你今天还有事吗?”
李骋言名下有多家公司,虽说都请了代理人,可难免有些事情需要自己亲自出面。
果不其然,李骋言说:“今天公司有个提案要签字。”
陈师点点头,“那我去周家看看情况。”
“周家?”
“昨天忙着吵架忘记说了,昨天拔草君喊我去给他处理案子,我已经接下来了。”
李骋言靠近陈师的脖颈用力嗅了嗅,脸色一变,“你昨天是不是撞到什么了?”
陈师回想一下,“也就见了□□生吃了顿饭而已。”
李骋言冷静的声音传来,“我在你身上闻到了不属于人间的味道。”
“你的意思是说……□□生他不是人?”陈师回想昨天的□□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人该有的东西□□生都有,影子也很全乎。
陈师记得以前师父告诉自己,鬼在灯下是会露出破绽的,因为他们的影子肯定与寻常人不同。
皆弦给陈师讲过一个故事。
在村子里住着一个打工的女人,因为要养孩子,所以女人一直做夜班,钱多,而且白天还能照看孩子。
晚上她像往常一样走小路回家,遇上了一个姑娘,姑娘告诉她自己也是上夜班,每天都走这条路回家,以后两个人可以结伴而行。
女人欣喜的同意了,她一个女人有夜路到底害怕,现在有了同伴实在是再好不过。
从那天之后姑娘每天都在那个路口等女人,一天两天,女人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因为这姑娘这么多天了居然一直都是穿着同一身白衣服,而且她的脸色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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