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但还是乖乖和嫂子走了。
陈师教育他,“懋懋,以后别乱交朋友,这个黎斟他一看就对你有所企图。”
“啊,黎先生他也喜欢吃胡萝卜吗?”侯懋懋皱眉严肃思考,“算了,分他一点也是可以的,我这次出门带了很多呢。”
“……我没说胡萝卜,我说的是你。”陈师抚额。
“黎先生喜欢吃妖兽肉?!”侯懋懋吓得一抖,钻进陈师怀里,“嫂子,你怎么知道?”
陈师当然也不是这个意思,不过让这笨蛋这样误会一下也没所谓,“所以你离他远一点知道吗,否则等哪天被吃了不要哭鼻子。”
侯懋懋严肃点头,虽然他很喜欢黎先生,可是他真的不想被吃掉,那也太惨了吧。
陈师见达到效果也就没再说下去,而是问他这几天鬼屋怎么样了。
侯懋懋掰着手指数了数,“这几天好多客人呢,生意挺好的,还有好多人抢着和我拍照,给我吃小熊饼干。
“行吧,以后想吃什么和我说,别乱吃别人的东西,像你这么蠢是要被拐卖的知道吗。”
侯懋懋降低了声音,小心翼翼问:“嫂子你也是被我大哥拐卖的吧,我大哥那么凶,怎么可能有人喜欢他。”
陈师严肃道:“你说的对。”
侯懋懋:“那你现在还想走吗,我可以拖住大哥你赶紧跑。”
陈师连忙否决,“其实你大哥人挺好的,爱了爱了。”
侯懋懋怀着纠结的心情吃了一顿饭,再次看见大哥和黎先生,他原本是很高兴的,可是一想到黎先生想吃他就默默怂了,只敢跟在陈师身边,偶尔才偷偷抬起头看一眼黎先生。
李骋言这边显然是和黎斟把下水的事情说好了,他和侯懋懋都不需要装备就能下水,黎斟则表示自己也可以闭气,陈师自然不会让李骋言一个人去,所以最终定下四个人一起下水。
李骋言虽然有避水珠在手,但是难保出现意外,还是让黎斟去准备了两只氧气瓶以防万一。
陈师和黎斟各带一只,毕竟他们是人类,万一有特殊情况还能救救急。
他们对滨江水域并不熟悉,所以选择在远离闸口的地点下潜,然后从江底过去。
换上潜水服和头盔,检查完通讯工具,四人接连跳进水里,今天有太阳,江水温度尚算暖和,李骋言看了陈师一眼,默默拿出绳子把自己和陈师的手连在一起,“江底暗流汹涌,为防被暗流冲散,还是绑根绳子。”
黎斟看了侯懋懋一眼,感觉自己学到了,“懋懋,你也——”
侯懋懋虽然有点害怕黎先生,不过在水里黎先生应该不会吃他,所以他拿过另一根绳子,“我们也绑在一起,免得到时候你被冲走。”
黎斟心说是你这只小兔子被冲走才对吧,但是也没反驳侯懋懋的话,低下头看着侯懋懋认真的在自己手腕上绑了个蝴蝶结,还抬头问自己,“会不会有点紧?”
“没有,我来给你绑吧,”黎斟接过绳子另一头,有种他和侯懋懋已经步入婚礼殿堂现在正在互换戒指的错觉。
陈师戳戳李骋言,“懋懋怎么这么好骗?”
“可能造物时给他强大的实力忘了加点脑子,”李骋言说着骄傲起来,“你真是赚了,你老公不仅实力强大脑子还好使,我真是羡慕你。”
陈师:“你能要点脸吗谢谢!”
闲话说完,四人准备完毕,也习惯了水温,向下潜去,沿途刚开始可以看见一些细碎的小鱼,还有衣物残渣的痕迹,再往下江水就开始变得不清楚,周围也越来越暗,就像是一个黑暗未知的巨大匣子,几人默契打开头上戴的探照灯,在黑暗里框出一小片可见区域。
随着深度的增加,江水也变得刺骨起来,陈师预料到这种情况在潜水服里贴了好
多暖宝宝,所以并未觉得寒冷,李骋言不紧不慢游在他身边,示意:“快到底了。”
其余三人点头,做好触底的准备。
河床是想象中的柔软,当然他们没敢直接踩上去……毕竟鬼知道这淤泥下面有没有什么东西,而且未知的软趴趴物质总是能让人的防备心达到顶峰。
几人把灯光对准河床,查看上面有没有线索,侯懋懋像是发现了什么,指着其中一块区域,“颜色不一样。”
黎斟用密封袋装了半袋与河床颜色不一的红色泥土,“带回去化验。”
陈师说:“这些白色的碎块不会是……人骨吧,鱼怪这段时间到底吃了多少人?”
“已经报了失踪的大约有上千人,还没有把没人发现的独居者算在里面。”黎斟回答。
“这么多!”侯懋懋吓了一跳。
黎斟顺着绳子牵住他,“之前在小区都能迷路,别乱游。”
“好,”侯懋懋胡乱答应了一声,感受对方牵着自己的手,耳根子有点发烫,心想黎先生如果不想吃他的话还真是个好人。
李骋言:“……有种要完蛋的感觉。”
陈师:“不管他们,你看这里有块石碑,写的好像是古文。”
石碑已经十分破旧,应该是古物,陈师用手拂去上面的淤泥,仔细查看,呢喃道:“这上面是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的典故。”
“应该和鱼怪没有关系,可能是古代时的习俗。”
又在附近转悠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重要信息,四人终于决定前往闸口水域。
约莫着二十分钟后,陈师看着面前的情景忍不住“卧槽”了一声,隔着狭窄的闸口,对面密密麻麻的鱼怪感受到光线,猛然朝这边扑来,头颅被卡在石桩之间,鱼怪的智商不高,竟然还不死心,密密麻麻的头颅挤满整条缝隙。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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