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水花,两只凶兽同时跳出来。
“你们两个等等!带衣服了吗!”陈师和黎斟异口同声道。
“…………”
李骋言拍拍侯懋懋的肩膀,“你还是太嫩了,看看哥刚才就没直接变形。”
所以现在说风凉话真的大丈夫吗?
“变兔子吧。”陈师叹息道。
小垂耳兔“啾”了一声,跳起来撞进黎斟怀里,黎斟顺手摸了一把,这手感分外丝滑。
黎斟没忍住,当场撸起兔子,画面罄竹难书。
陈师戳戳李骋言,有点手痒,“要不你也……让我摸一摸?”
李骋言指着自己右边脸颊,“懂吗?”
陈师立刻转身语气十分冷漠:“再见了朋友!”
遂被拉住,狠狠亲了一大大大大口。
那头黎斟比较直白,“懋懋,我刚才给你买了皮肤。”
“!!!”侯懋懋肥肠开心,顺着黎斟的胳膊向上爬,坐到他肩膀上,偷偷往黎斟脸上亲了一口,还冷着兔脸假装刚才是不小心碰到了,非常不坦诚。
陈师:“这傲娇随了谁?”
“我我我,”李骋言自动背锅,只有这样才能继续抱着媳妇亲亲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
怎么样才能让媳妇吃好喝好呢?
黎斟答:存几百年钱!
还有,昨天立了九点更新的flag,今天果然倒了,我可能是百分百倒flag体质_(:з」∠)_
第43章赤鱬(6)
黎斟早在等待侯懋懋的时候就安排好司机接送,这时他们只要回酒店洗个澡就可以。
黎斟抱着兔子形态侯懋懋非常开心,你看看,谁有他这么好的运气,找个对象又可爱战斗力还爆表,一个单身几百年的老光棍骤然走上人生巅峰,脱单的欣喜你没法想象。
李骋言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对陈师说:“单身狗刚脱单都这个德行,咱们离他远点,智障是会传染的。”
陈师:“…………其实你就是因为不爽他把懋懋坑走了吧。”
那头的侯懋懋努力缩小体积,用整个兔诠释:我只是一只小兔叽,不应当啊不应当。
半小时后,酒店会议室整整齐齐坐了两排人,他们大多是现今修士中有头有脸的人物,陈师四人混迹在里头就显得格外打眼,还有几位没有见过他们的老前辈不由发问,“这几个小辈是哪家的?”
黎斟平时对道协事务不太上心,这不是报应就来了吗。
气氛可耻的凝滞了,最后还是一位认识黎斟的解了围,“黎会长啊,就你小时候还摸过你脑袋的。”
发问的老者懵了片刻,这是才反应过来道协确实是有个天资异禀,容貌不老的会长。
开这次会议是为了谈正事的,黎斟很快就把事情带入正题,“这是叫大家来当然不是为了让你们认识我,滨江这件事大家都出力不少,想必大家都想知道水下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今天我和其他几位下水查探过,现在就让他们说说水下的情况和预防措施。”
侯懋懋怕生,注视到大家目光的时候不由朝黎斟身后躲了躲,黎斟很享受侯懋懋的依赖,嘴角不由扬了扬,有些虐狗的意味。
李骋言从随身的储物袋里取出一只鱼怪尸体,吓得在场的人无不后退几步防止鱼怪那让人崩溃的臭味。
“小兄弟,鱼怪的尸体大家都见过,你把这东西搞过来有什么用。”
“鱼怪大家都见过,可是赤鱬呢?”李骋言紧接着取出一具赤鱬的尸体放在鱼怪边上。
这两者在神话传说里实在是不沾边,毕竟传说中的赤鱬人首鱼身,和美人鱼是一个意思,而这鱼怪满身鳞片,颜色还丑爆炸,
根本就没有人会将两者联系在一起。但是当两样东西真放在一起的时候,在场的修士才意识到他们的形体未免生得有些太像了。
唯一的差距也就是赤鱬的脑袋确实是一个真真切切的人头,而鱼怪则是丑陋至极的鱼脑袋。
“赤鱬?据说赤鱬可肉白骨,活死人,你怎么弄到这一条的?”山羊胡子的某个宗门长老眯缝着一双小眼睛,若有所思。
“水底下都是啊,不过我得提醒一句,这赤鱬只有在自愿献出时才是药。”李骋言说要不再看那个打着念头的山羊胡子,转而低下头摸索片刻,按在鱼怪某处,一条肥大的蛆虫被他捏在手心里,而那鱼怪也逐渐现出原形,露出原本的赤鱬模样。
“这……也就是说鱼怪竟是传说中的有奇效的赤鱬?可是那蛆虫又是什么,竟然能让生性温和的赤鱬如此发狂。”
“听说过伏龙虫吗,这种蛆虫能够钻进龙鳞的缝隙间啃噬,让龙痛苦难耐有没有办法,直至将这条龙啃噬干净,成为躯壳。”李骋言将手中的蛆虫扔在地上踩扁。
“伏龙虫大规模侵占赤鱬的灵智,让他们沦为自己的驱使绝不会这么简单,要知道伏龙虫无比稀罕,绝不可能有这么多。”
“莫非?”
谁也没有将接下来的话说出来,这些人精已经心知肚明。
“对付这么多鱼怪恐怕没有把握,可是如果只是伏龙虫的话就有办法了,此虫一向嗜好鲜血鲜肉,若是找一些鲜肉抛在江里,伏龙虫势必会暂时进食,到时就容易多了。”陈师看了一眼旁边的李骋言,发现他正看着自己,一脸傻笑。
陈师小声道:“你干嘛?笑得像个智障一样。”
李骋言:“看你,你刚才说话的时候真帅——想日。”
陈师:“……滚,麻溜的!”
黎斟默默伸手捂住侯懋懋的眼睛,“乖,咱们不看。”
侯懋懋懵懂点头,“我不看。”
等其他修士商议完毕,黎斟的表情才变得严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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