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中,陈师揉揉眼睛坐起来,“奇怪,刚才怎么好像听到狗叫了?”
李骋言摸摸鼻子,“山上怎么会有狗,听错了吧,刚才你跳下吓我一跳,废了老大劲才把你弄上来。”
陈师迷迷糊糊,“是吗,可是我好像真的听到了。”
“没有!”李骋言悲愤道,被当成狗已经是奇耻大辱,更让兽伤心的是他还没有绒毛可以给媳妇摸,他自卑。
十分自卑李骋言在皆弦的冷笑中转移话题,“刚才你看见什么了?为什么要解开绳索。”
陈师回忆刚才的情形,“解开绳索?我没有,我不过是看见有两根藤蔓拦着路不自在,想把藤蔓拉开。”
“障眼法?”李骋言说,“你的修为在人修里也不算差,竟然也看不穿障眼法,可见这妖物恐怕有些开头。”
陈师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上头,他感觉腰上一股刺痛,低下头发现自己的皮带和裤子已经湿透了,黏黏嗒嗒的也不知道是什么。难道我刚才吓得尿裤子了?陈师羞耻的想。
李骋言装傻:“你裤子怎么湿了?”
陈师恨不得一巴掌打醒他,什么狗东西对象,看不出来老子很尴尬吗?
李骋言为了掩饰自己身上没毛早就不要脸了,他连忙脱下外套盖在陈师身上,不要脸道:“我先带他去换条裤子,你们聊嗷。”
云氢表情复杂看着两人走远,“刚才陈兄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