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了宗主,恐怕没人知道当天发生了什么。
梧珩左思右想也想不到,洛城音居然跟莫怀盈有关系?
宗主身边的神器又是什么?他怎么没听说过?
太多疑问围绕在梧珩脑海,他还想再问,月离忧出口打断了他的话:“本尊知道了。”
洛非清扫了月离忧冷若冰霜的侧脸一眼,漫不经心地想,不知道月离忧此时是什么心情。
一心维护的师兄,竟然在打他手中神器的主意。
而这神器的存在,洛非清身为月离忧的道侣,甚至都不知道。
洛非清在心底嗤笑一声,枉他以前竟然逼迫月离忧在自己和他师兄之间做选择,真是自作多情,自不量力。
他对月离忧的了解,远远比不上莫怀盈。
洛城音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吐了出来,只希望月离忧放他一马:“弟子什么都说了,请宗主高抬贵手,饶我一命……”
他匍匐在地上,行了个大礼。
透明的泪水顺着眼角划下,他很不甘,但也不想就这样去死。
死了什么都没有了,活着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洛城音抬起头,那张肖似洛飞卿的脸挂满泪水,看着就让人心软。
月离忧扫过他,视线却并没有停在他身上,而是看向一直没有开口的洛非清。
“除了这些,还有呢?”
“还有?”洛城音一愣,他已经什么都说了。
“你为何要害非清?”
问话兜兜转转又回到洛非清身上,洛城音这才恍然月离忧问的是什么,破罐子破摔道:“是,是我嫉妒清师兄,我知道错了,请……请师兄原谅我。”
他对着洛非清磕头,主打的就是一个能屈能伸。
这话间接承认了刚才洛非清说的都是真的。
他果然勾结洛东离,意图除掉洛非清。
梧珩眼底闪过一丝厌恶。没想到洛城音不仅觊觎宗主之物,还想害宗主徒弟!
“宗主,这人不配留在羽凌宗,不若将他逐出宗门吧!”梧珩忍不了了,他看着就来气。
月离忧瞥了一眼洛非清:“你想如何?”
洛非清低下头:“但凭师尊做主。”
“那便按照宗规,逐出宗门。”
月离忧淡淡的话落下,洛城音身子一颤,松了口气:“谢宗主!”
只是逐出宗门而已,这惩罚比他想象中小得多。
洛城音有些激动,眼角余光看了洛非清一眼,把今日的耻辱记在了心里。
来日,他要百倍,千倍地还给他!
梧珩见他欣喜,冷冷一笑:“别高兴得太早,逐出宗门,不是让你就这样离开。我羽凌中人,岂是白让你算计的?”
他话音落下,洛城音突然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威压降临在身上,整个人如被巨石碾压,经脉寸断!
“啊!”
洛城音痛得惨叫一声,趴在地上,红色的血顷刻染红了白衣。
他惊恐地发现体内灵力窒涩,绝望地抬起头,听到梧珩道:
“废你修为,望你好自为之。”
梧珩袖风一甩,洛城音还来不及反应,就被送到了羽凌宗的山门外。
他浑身是血地趴在草丛里,恨意一点一点将眼瞳填满。
洛非清、月离忧、梧珩……
每爬一步,身体就传来钻心的疼,好教他记得今日的苦楚。
洛城音咬着下唇,直把唇瓣都咬破了,流出血来。
他顺着西山爬到风落桥,茫茫大雾中,桥索摇摇晃晃。
一把如雪长剑光芒乍现,等洛城音反应过来,剑身已经贯穿了他的胸口。
滴嗒、滴嗒
……
血沿着桥上的木板缝隙流下深渊,洛城音不可置信地看着胸口的剑,就这样含着恨意和不甘死了。
尸体滚落索桥,而那完成任务的剑,又如有生命一般,飞回主人身边。
第47章灵修大会
寒渡峰,开满梨花的院子里。
洛非清站在梨树下,仰头望着枝头如雪的梨花,一缕浅淡的日光照在他白皙到几乎透明的侧脸上,留下片片斑驳的阴影。
清雪剑插回他身后的剑鞘,发出隐隐的嗡鸣声。
洛非清低下头,神色冷淡地瞥了一眼天外,心湖宛如死水无波。
虽然梧珩已经废掉洛城音修为,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但洛非清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洛城音活着。
如他那样善妒记恨的人,要么不得罪,要么斩草除根。
洛非清不会给自己留下后患。
他拔出身后长剑,在院中练起剑来。
雪亮剑光如游龙惊鸿,更衬得握住那把剑的少年,似天上仙人,不坠凡尘。
月离忧自从星宿峰回来,便闭殿不出。良久,他推开霁影宫的门,远远看见了院里舞剑的洛非清。
少年专注于手中长剑,折腰回旋,身姿轻盈。
洛非清,洛飞卿。
月离忧明知自己叫的是“非清”,却遗忘不了“飞卿”。
前尘后世,百年遗恨,怎能相忘?
何况莫怀盈的现身,又提醒他,自己一念之失,空对殡宫寒影。
月离忧眉目间掠上一丝愁绪,望着少年练剑的身姿,静静看了许久。
等洛非清练完一套剑法,收剑平稳气息的时候,猝不及防就对上了月离忧的双眼。
他在这里看了多久?
洛非清握着剑柄,弯腰躬身,遥遥对月离忧行了个礼。
高挑的马尾顺着肩膀滑落,青丝漫漫,梨花满身。
站在日光里,特别像洛飞卿少年的时候。
月离忧有些出神。
洛非清行完礼,转身朝院外走。月离忧出声叫住他:“去哪里?”
洛非清回过头,好似有些意外,毕竟月离忧很少过问他的事。
“菩提镜还在弟子身上,弟子前去归还。”
从晋国皇宫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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