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抬手去撩疏白的袖子,想要看上面有没有伤口,这一动作当然被打断了。
疏白用力挥开退开一步,声音冷了些许,「景域主,没事情的话就离开吧。」
「疏白你清醒一点!」景斓承受不了疏白这样的态度,他急促道:「是我不好我不该逼你,你告诉我那天发生了什么,是不是靳文修带走了你!」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疏白轻拧了下眉,再次打开景斓想要触碰他的手,「我记得所有事情,也是我自愿跟靳文修离开。」
「不可能。」景斓不相信的否认道,「就是我.......喜欢你的事吗?疏白,如果你不喜欢这样我可以像以前一样,继续做你的域主,我不会干涉你,也不会碰你。」
他苦笑一声,「你连这都不愿意信我吗?」
疏白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但眼中表露出的冷淡已经给了回答,景斓顿时心下一乱,他道:「你与我在一起多年你都不肯信我,为什么相信靳文修!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担心吓着对方,景斓深吸一口气后,缓下声音,「对不起疏白是我不好,你可以不信我,但你也不要相信靳文修好吗?
这人手段残忍,上一任白洞主在他手下连全尸也没有,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你在他身边我不放心,白洞星域太远,如果有什么事我难以迅速赶过去,疏白你同我回去好不好,你信不过我你就寻个灵穹域内你喜爱的地方,我给你寻些房子住着,你想怎么都可以。」
他这样的苦口婆心,似乎一心为疏白找想,刚才为了将人带回来更是打算付出一个资源星。
这放在任何人身上恐怕都不免被蒙蔽。
就如,前世的疏白。
「对不起。」景斓再次道,他一手似要轻抚疏白的脸,但又像想到什么又僵硬地收回,他神情温柔却难过道:「我不想害了你。」
疏白却在这一刻,眸中罕见的露出一丝不耐。
他轻皱着眉,终于道:「靳文修没对我做任何事,他带我走也是我拜託的。」
「你说让我相信你?相信下在酒里的药?」
话音刚落,景斓也瞬间安静了下来,好像连呼吸都轻了些许,就在他略略思考准备解释时,疏白就像知道他要说什么一般,直接道:「你给我下药,我问你时你是怎么同我说的。」
「你说是侍从下错了。」
疏白似乎都笑了下,「这话你信吗?」
「下药,试图欺骗,这都是你做的。」他面无表情道。
景斓与那双银色的眸子对视,一如以往的清澈却不再令他一眼看透,反倒像是看清他那些心思般。
他沉默了很久,在疏白将要转身时,他忽然回神将人拦住。
「对,是我做的。」他干脆承认道。
随后他无奈道:「是我不好,我鬼迷心窍了。」
「疏白,我真的很喜欢你,但我也怕,我怕你觉得我噁心。」他声音有些低,干涩地吐露一字一句。
「我们在一起那么久,喜欢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侯开始,但你那时候只当我是域主,而我也不敢冒犯。」
「我就想先这样守着,等到你懂些感情了我再试试,但直到你成人礼那天.......疏白你真的很漂亮很引人。」景斓蓦然抓住疏白的手腕,像是生怕人跑掉一般,压抑道:「那些人都看着你,我很嫉妒。」
「对不起我没能控制住,我想着只要跟你在一起就好了,可以光明正大地阻挡那些目光。」
「我用错了手段。」
景斓深深道,最后无奈地笑了下,「你生我气没关係,但别拿自己犯险,跟在靳文修身边我怕你遇到不测我难以赶到,同我回去,你不消气我就不去找你。」
一大星域之主,本该高高在上的存在,如今却这样低声下气地讨好着。
他语气轻柔温和,带着克制的关心和感情。
就像真的对人用情到了极致。
疏白轻垂着眼帘,看着那隻紧紧抓着他的手。
他想,为什么要扮演得这样真实。
如果是前世的他,或许听了这些话就乖乖回来了。
毕竟在童笙出现之前,景斓就一直是这样,就像是真的对他有感情,真的对他好,真的将他放在心上。
整整十年。
谁能不被欺骗呢。
明明有了喜爱的人,却装模做样的牵制他。
疏白缓缓抬眼,他凝视着景斓眸中的情绪,在剎那间就好像回到了前世。
那时对方带着童笙到他面前,也是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他。
一如既往的温柔。
但他却带着这种深情,同他说出让他做地下情人的话。
他已经被骗过了。
就算重生了也无法改变,他确确实实的付出了代价,永远死在了那一天。
「够了。」疏白将他的手一点点掰开。
「我没有兴趣同你说这些。」他没什么情绪道。
也不再给景斓狡辩的机会,疏白轻轻闭了下眼,白色的眼睫轻颤,似乎是将前世种种压下,也似乎是再难忍耐对方的虚伪。
「我知道童笙。」
熟悉的名字以景斓绝对想不到的方式出现在此刻,瞬间令他僵在了原地,手也被疏白顺利扒了下去。
只听清冽的声音继续道:「也知道你当初带我回去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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