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倒也没否认,毕竟这里是怪物的世界,危机四伏。随时都有人像先前那女孩儿一样轻易丧生。
“请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丘严的腿还有些发抖。
他颤巍巍地目光在对面三人脸上转了一圈,唐安言没理他,但好在戚年年话多,回了他一句:“就是像你猜的那样喽。”
“什么……?”
“咱们进入不一样的世界喽。”戚年年两手一摊,“刺激么,平行世界,全是怪物那种。”
丘严默默咽了口口水,又问:“如果……在这个世界里死掉的话……”
他还是忘不掉之前那个女孩,长手长脚的怪物甚至没给她喊救命的机会,就轻而易举捏爆了她的身体,不真实得像是一场噩梦。
会不会有一种可能,在这个世界里解脱,他就能从……噩梦中醒来。
“你在想什么啊。”戚年年的声音冷下来,“是‘你’穿越进了这个怪物世界。‘你’只有一个。”
死了就没了。死的透透的那种。
丘严打了个寒噤,再不敢想别的事。
“那你们……又为什么来这个地方?”
白石和唐安言莫名其妙对视一眼,女孩儿玄之又玄地说:“皆是修行。”
身摇肉苦,皆是修行。
修行?这听上去是一个很有禅意的词,但就丘严暂时经历的事情来说,来这种地方修行,对面几人的来历一定没有那么简单。
“虽然很不幸,但还是要恭喜你,你已经通过了这个世界的第一关,作为奖励,马上就会遇见你的守护灵了。”
白石看上去挺高兴的。
“守护灵?”这是丘严今天听到的又一个新名词。
刚想问个明白,就被唐安言制止了。
“很晚了,明天还要继续赶路。”说罢,顿了顿又看着丘严。
让他一个人在外面过夜怕是不由东西伤到他,让他在房间里睡又害怕对队友不利。
“你跟我一起睡。”这样只要丘严一有小动作,唐安言就能瞬间拧断他的脖子。
——哎?
丘严愣了一下,刚松了口气的心又瞬间拎起来。
是夜,207房间静的吓人。
丘严望着天花板,僵硬地躺在床中间。
混乱血腥的记忆在大脑里无限重播。发生了这种事情,他根本睡不着。
唐安言像是知道丘严还醒着,随手抓了件外套扔到丘严头上:“睡。”
丘严也没动,任由那件外套在脸上呆着。
唐安言事他在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一个人,更是救了他的人。
哪怕对方的态度并不算亲近,甚至可能还怀疑过他的来历。
丘严也本能地信任对方,觉得在他的身边有一种安全感。
黑色的外套盖在他身上。
和唐安言一刀既出,神兵天降般救下他一样。
丘严慢慢睡着了。
这一晚,意外地安心。
天还未亮,白石整理好自己的头发,看了眼还在睡梦中的丘严。
“不叫醒他吗?”
“不了。”唐安言将手中的符箓拍在门框上,红色朱砂边缘浮出一层淡淡的金光。
对于他自己来说,是希望丘严和他一起走的。但是对于整个团队来说,不熟悉的新人加入会拖慢整体的进度,甚至……可能被背刺。
唐安言不愿意冒这个险,虽然他从心底觉得丘严不像是个心思不纯洁的人,但现在他还是更倾向于要护着自己的队友。
更何况……
“别影响他。”
等到丘严从睡梦中惊醒,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
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用狂
放的大字写着“西北向”,连个落款都没有。
丘严把自己囫囵收拾好,下到一楼大厅的时候,空空荡荡的旅店没有丝毫人气,像是已经荒废很久的残垣断壁。
来不及细想,他出了大门冲着西北方向狂奔而去。
初秋的天还是有些凉的。
往西北方向走了挺远的路了,丘严感觉自己都要走到市区了,却没看见一辆车,也没看见唐安言一行人。
起雾了。
眼前的公路完全被雾气所笼罩,就像是置身于荒诞的平行空间。
他看不到前来的是人是鬼,也看不见自己现在是人是鬼。
丘严莫名想起寂静岭中的场景,眼睛毫无规律地来回瞟着,时不时转头看一眼身后,生怕下一秒就看见不远处的地方立着座教堂,三角头的怪物拿出开山斧劈上他的脑袋。
天空中逐渐飘起毛毛雨。
细密的雨丝就像是落下的绣花针,或许是丘严现在的精神太过紧张,他竟然觉得这雨丝上面闪着血光。
丘严双手挡在额前方便看路,可下一秒就看见了奇怪的东西——
一把雨伞?
红色的伞面落在公路正中央,像是专门前来迎接他的侍者。
为什么高速公路中间会有把伞?
丘严停下了脚步,这场景简直就是恐怖电影里面的死亡前镜头,任谁都不敢轻易靠近。
“吱——”
白色的车灯扎进丘严的眼睛,刹车声像一柄尖刀,刺破了他的耳膜。
红伞被突如其来的风吹开了,露出被它遮盖住的东西,那是一只瘦骨嶙峋的橘猫正舔着自己被泥泞打湿成结的毛。
它好像对自己的处境没有任何自觉,就这么等待着死亡的到来,悠闲自得的。
“小心!”
身体的反应甚至比脑子快得多,丘严扑过去吓走了流浪猫。
猫咪的惨叫声遮盖住了刹车片的尖叫。
让人不舒服的灯光消失了,世界再次陷入深渊般的沉寂。
丘严湿漉漉的裤脚黏在腿上,有东西在蹭他。
流浪猫高高竖着尾巴,把身上的泥水在他身上蹭了个干净。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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