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去翻白石刚刚在看的书。
指尖颤动之间她才想起来,自己根本翻不开这本书。
一时无语。
“咳。”银河欲盖弥彰的把手垂下来,“总之,明天一早你就跟着白鸽走就行了。”
说完,银河起身就要走。
白石叫住她:“你要是想看,我可以念给你听。”
“你给我写报告就行了。”
银河挥挥手,头也没回,离开了房间。
白石低下头,目光交杂在行行墨印文字之间。
其实她想问的是“你不会有事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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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至善走到丘严身边坐下。
手指摸索着钱包里那张照片。
上面的女人眉眼温柔,笑得很甜蜜。
丘严拍拍他的手臂,“节哀”两个字还是没能说出口。
“她怎么会被卷进来。”
李至善把两滴眼泪掉在地上。
“我从来把公私分的很清。”
“丽丽……”
男人把脸埋进手掌里。
“所以你知道是谁……”丘严犹豫道。
“是银河。”李至善眼里渗出恨意,“只有她。”
一个女人,竟然杀害别人的家眷,只是为了威慑!
恶毒。
“为什么?”丘严吞了吞口水。
“她是一股势力。”李至善解释说,“就像,日本山口组。”
这个丘严知道,为了名利权势不顾一切,甚至伤人性命,视人命如草荐。
银河,也是一样。
贾丽丽是一个那么好的人。
丘严这个社畜之前被公司老板拖欠工资的时候还义愤填膺的跑到公司找老板理论。
李至善都不知道这个事儿。
还是后来过年吃饭的时候贾丽丽当个笑话讲出来的。
“你一定得活下去啊。”
李至善蹙着眉望着丘严笑,满眼皆是心酸与无可奈何。
丘严觉得,这一别,再无相见。
——————
一颗子弹在李至善耳边炸开了花,一阵轰鸣震的李至善耳朵流出血来。
耳膜指定是破了。
李至善咬牙,手中的银枪一刻不停,那子弹没有限制的往外射击。
只有他这一处的枪声了。
对面的人举着狙击枪,缓慢向他们靠近。
李至善狠狠抿唇,将最后一个□□握在手里。
费力地从兜里掏出钱包,夹出那张照片。
他的右手被炸的血肉模糊,鲜血染红了相片的纸张。
李至善努力想把那一点血迹抹掉可惜他手上的血止不住的流。
鲜红的血污了女人温柔的脸。
李至善苦笑,低头在女人脸庞落下一吻。
拉开了□□。
“没事吧?”
白鸽带着白石回来的时候,银河就坐在房间正中间的一把竹椅上悠哉游哉的喝茶。
银河没有回答白鸽的话,将手伸向了白石:“写完了吗?”
“写完了。”白石把手里的本子交给银河,眼神上下瞟着。
“看什么?”银河翻着纸张,上面的笔迹娟秀,倒是很符合白石的形象。
白石一下子定住了眼神,把视线放在银河的手腕上面——
那是几朵蔷薇花的花苞。
银河三两下看完之后把笔记本还给白石:“做得很好,明天继续。”
白石知道,要不是因为这本笔记只有她一个人能打开,银河是不会这样护着她的。
维和者能顶半边天。
白
石坐在桌子前面砸吧着嘴。
“hamster...”(仓鼠……)
“demon...”(恶魔……)
这是什么意思?
“ifyoueacrosssthingyoudon’twanttodo,sayno.”(如果你遇到了不想做的事情,记得拒绝。)
“拒绝,我拒绝的了吗我。”白石愤愤,“你就是一本书,你哪里知道我的辛苦,我每天还得看你。”
女孩儿嘟起嘴巴,小声嘀咕着。
要不是因为只有维和者才能打开这本书,银河怕是早把她丢到荒郊野岭去了。
“说什么呢?”
身后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银河正站在她的后面,悄无声息的。
“在抱怨这书看到我脖子疼。”
白石再去看那本书的时候,上面的文字早已消失不见了,变成了一本空白的笔记本。
“那就歇一歇再看。”银河把手搭在白石的后颈上轻轻揉捏,“你明天可能能见到熟人。”
白石不明所以。
“他们应该会来找我。”银河说着,眼神又暗下来,“先睡吧,明天再说。”
——————
外面响彻云霄的枪声停了。
丘严环顾四周,这简陋的小屋子什么都没有,简单的两张小床,简单的两张沙发。
唯一能藏点儿东西的……
丘严的目光停在了正对大门的壁炉。
里面的木头已经燃尽了。
丘严蹲下身子,将手放在碳灰上面按压了几下。
果然。
有一个地方是潮湿的。
在壁炉的角落里,在层层碳灰之下,是一个被油纸包裹的小盒子。
油纸被火燎黑了一块,但上面的血污还是清晰可见。
只是一个普通的小木盒,里面是一部拨号手机。
“好古早。”
丘严想不明白李至善哪里来的这么老旧的东西。
手机还能打开。
里面是一条编辑完的短信,只有一个字母——
“Q”
什么意思?
“扑克?”戚年年脸色好了一点儿,但还是没什么血色,“queen?”
“红桃王后。”
丘严听到戚年年这么说,突然想起来李至善和他讲过的一个东西——
红后定律。
“改革只有两种方式能够成功。”李至善说,“一种是渐进性的、缓慢的、令人容易接受的、可操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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