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揉着自己酸痛的手腕,“这玩意儿又是哪里来的?”
唐安言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看着他说道,“你怎么没去旅馆?”
“我是要去的。”
丘严讲了自己奇怪的经历,好像是梦,又好像不是,发生的一切都那么真实。
“你见到了李至善?”唐安言的胳膊已经被治愈,他慢慢活动着关节,新长出的粉色肉芽看上去有些吓人,“他不是早就死了吗?”
对啊,他已经死了。
就算是李至善没有死,贾丽丽肯定是死了的。
想到自己在小木屋门框上面看到的熟悉的脸……
丘严胃里一阵泛酸。
“可能就是个梦而已,不说这个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现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我们为什么会再回到这里?”
唐安言摇头。
“我们再回去看看。”唐安言建议道。
丘严也不知道这次是不是一定能再次遇到那个看上去诡异恐怖的城墙,但理智告诉他应该是不能了。
他们还想一只没被猎人打中的傻狍子一样回去看,这个行为多少带点傻气。
但是他没说出来,他也想去看看……
算了,傻狍子就傻狍子了,死个明白也好。
但如果上一次那座海市蜃楼一样的城市是自己出现的,那么这一次显然是不想让他们靠近的。
丘严在遇到第三十二只唐卡骑尸的时候深有感触。
那些怪物就像是有追踪系统一样,躲不开,甩不掉。
“幸好没遇到虫子大军。”
丘严说这话的时候,整条右臂被扯掉,他已经没有力气再让自己恢复了。鲜血淋漓的断口处被唐安言按上了从外面揪下来的草。
“别乌鸦嘴。”唐安言骂道,丘严的脸色白的像鬼,看的人一阵肝颤。
“哎我操。”
唐安言用的力道大了些,丘严没忍住骂了一句。
“止血。”他倒是一点不愧疚。
“你他妈……”话说到一般,看见唐安言警告的眼神,立即刹车,“我有个东西给你看,把我键盘给我。”
“只剩一只手就歇会儿吧。”
“这叫分散注意力。”
不到二十分钟,一架宛如豌豆射手的虚拟发射器就杵在二人面前。
“虽然这一段代码很长,但是只要一字不错的打出来,就可以剩下很多精力。”丘严感觉自己真是牛逼坏了,“我是不是很厉害。”
“厉害。”是真的厉害。
“睡会儿吧。”
“唐安言。”丘严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叫他:“我觉得有事情不对。”
“但是我想不出来,你得帮我。”
这一夜很长。
“我们不去那里了。”第二天早上,丘严的胳膊已经长回来了,除去右臂内侧的小痣不见了之外,与之前相差无二。
“你还记得我是在一家古董店里拿到的令牌吗?”丘严把睡成一张饼的猫哥抱起来狠狠揉了两把,“我想再去看一眼。”
“我还有两个店员在那里,我得去看看。”
“这俩不是一个地方吗?”唐安言不解。
“你不懂,也许想法改变了,路上就顺利了。”丘严一脸的高深莫测。
但是事实证明,现实并不像想象中的那样象牙塔。
不过相比于外面的奇奇怪怪,古董店里倒是一片祥和。
如果除去几乎每天都要打上一架的断手和骨架的话。
门口的黄铜铃铛无风自动,一位身着黑袍的老人推开屋门。
眼睛在屋里转了一圈,显然是没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我想要松柏的花芯。
”苍老的声音像是破损的风箱,沙哑难听。
“我说过了,那是最后一次。”孩童稚嫩的声音好像是从角落里的木盒里飘出来的。
虽然是天真的童音,但是听起来仍是恐怖吓人,像一首没有唱完的童谣。
老人面露难色,往后缩了缩身子,又鼓起勇气问了一句。
“我只需要二两,我会付双倍的酬金。”
孩童的声音没有再回应他。
老人自觉是加的不够多,颤颤巍巍地伸出三根手指:“不,三倍。”
屋内忽起一阵穿堂风,将老人搭在门框上的手推了出去。
力道之大,不容置喙。
门猛地关上了。
“就是这样办事的。”童真的声音带上了严肃,像一个装大人说话的小孩儿,“罚站。”
一边装死的断手和骨架立马顺着门框立的笔直,如同是橱窗里面的展示物品。
“有人来了,去接。”
孩子的声音如同特赦,两个罚站的“人”风一样窜了出去。
第五十七章最后一条命
抚摸着玉牌上面的第四条血红色的裂痕,女孩儿的惶恐布满了脸颊。
这个林子她已经走了三天了,路过的地方都盛开着一朵小小的蔷薇花,但是依然没有走到尽头。
白石有一种预感,只要这个无字玉牌上面的刻痕形成一个“正”字,那就是她命运的终点。
突然想起预言书上面的话,它好像是对的。
女孩儿开始慌张了,总觉得身后有一双眼睛正盯着她的后颈,随时都会窜出来将锋利的尖牙刺进她的喉管。
走两步有三步都要回头看,在树林之中走出了十几米之后,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那是一片焦土。
是她用引火符烧出来的。
怎么又回来了?
不对,怎么会回来呢!?
为了避免一直在原地打圈,白石特地在经过的每一棵树上留下一朵蔷薇花,这样的话即使走了回头路她也会知道。
可是现在她已经绕回原地了,却没有看见应该出现的花朵。
“怎么会……”
白石突然喉咙一紧,脑袋嗡的一声。
只有两种原因。
要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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