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腐败了,颜色黯淡,已经和周围的树干融为一体。
女孩儿的眼睛一直死死盯着花朵存在的方向,没有离开一丝一毫。
脖颈处突然传来浑浊的热气,白石几乎是立刻跳了起来,顺手甩出一张黄符。
天空隐隐有闪电划过,几秒之后竟没落下一道雷电,只有闷闷的雷声在天边响个不停,像是一位久病不愈的老人,在弥留之际喉咙中挤出的咳嗽声音。
白石飞速动身闪出七八米远。
那人依旧站在原地,好像并没有伤害她的意思。
他看上去就是从棺椁里爬出来的干尸,身上的皮肤皱皱巴巴的黏在骨头上,仿佛一碰就会碎掉的纸。
头上带着一个帏帽,黑色的布遮住了整张脸,白石看不清干尸的长相,但想来也肯定是令人心悸。
那人穿着一身紫色长袍,上面的鎏金花纹仍然清晰可见,生前应是有地位的高官。
腰间还挂着一块玉佩,翠色的玉上隐隐有一抹紫色闪现,可谓是绝世的珍品。
“这还是个大官。”
白石不动声色的又往后退了两步。
这种花纹,这种形制的衣服不是一般有钱人就能穿的,衣服上面还有金线,可见地位是十分高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
白石心里想着,往后慢慢退去,直至完全隐没在黑暗当中。
她在万人坑里还遇见过另一个干尸呢,哪有怎么样,还不是要弄死。
白石转身,一张脸几乎是贴着她的鼻尖出现。
身体的反应速度比脑子要快,电光石火之间,两人已经过了三四招了。
“你至于不至于……”银河拍着身上的火说道。
“谁让你吓我!”白石现在心跳都快得很。
银河身上的衣带被烧断了,身上倒是还好,只是几处擦伤:“跟你开个玩笑嘛。”
“再说了,你怎么倒着走路?”她把断掉的衣带系起来,看着有点赛博朋克的意思,竟然还挺好看的。
“我在碰见一个干尸。”白石拉着银河跑到刚才的焦土。
黑色的土地上面只剩下被烧成黑炭的枯树,连一片显眼的紫色都没有。
“不见了?”
银河走过去检查周围的土地。
只有白石仓皇逃窜的足迹,杂乱的足迹都叠加在一起,显得毫无章法。
银河略一思索,赶忙拉过白石的手腕,背后肩胛骨处猛地张开一双翅膀,瞬息之间腾空而起。
白石低头去看,身着紫色衣袍的干尸就站在她们刚刚站立的地方。
“你怎么知道的?”白石一阵后怕,她看见了那人放下的手,紫色的宽大袖摆在空中荡了几荡落回身旁。
“你不觉得我们像是没被□□打中的狍子吗?”银河失笑。
白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三两秒之后抬手给银河吃了一个栗子。
“那个东西是怎么过来的?”银河往前飞了一段距离,找到一棵稍高的树冠停了下来。
“那我能知道吗?”白石气鼓鼓的像一个小包子。
“你给我好好说话。”银河去捏她的脸。
“大概是走的太匆忙了,没注意隐藏行踪吧。”白石揉着脸,把事情从前到后讲了个通透。
“你是怎么找过来的?”白石问道。
银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个东西,被一块方巾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看样子像一本书。
“你把它扔了干什么?”银河把布掀开,正是那本预言书。
白石看着散落的书页,突然之间有一种罪恶感。
“这上面有我留下的印记,我能够感知到它的存在。”
银河说着,破旧的封
面上隐隐闪出红色的光,圆圆的,像是牙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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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这小崽子又跑哪里去了。”银河扇动翅膀,周围的云气缠绕在身边,好像拦住她的枷锁。
俯瞰黑色的树林,根本看不到女孩儿白色的裙摆,银河有些着急了,头顶冒出一环白色的花环。
是茉莉花环。
银河微微定了定心神:“没事的。”她这样安慰自己。
只要书还在她身上。
身形一晃,从半空消失了。
黑色的天空中只飘落一片柔软的羽毛。
崔珏手上拿着那本散落书页的书,细细拍掉上面沾染着的尘土。
一支翎羽划破空气,目标是他的右眼。
连脚步都没有挪动,坚硬如箭的羽毛在距离他一米的地方便落在地上,霎时间化了灰。
银河看到这一幕,原本迈出的脚步收了回来,指尖夹着的羽毛也消失不见了。
她躲在黑暗里,静静地注视崔珏。
预言书为什么会在一个男人手里?银河皱眉,白石难道也在他手上?
他是谁?
崔珏在原地好半天,想了想,还是将手里散落的书页收拢,拿出一块方巾包了放到一棵大树底下。
然后离开了。
袖摆上的鎏金花纹在黑暗之中逐渐不见了颜色。
“奇怪。”
银河从树上翻下来。
那人没有要攻击她的意思,甚至原谅了她的无礼。
为什么?要是打的话,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但他没有和自己动手,还把书留下了。
“你说的那人,长什么样子?”白石总觉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很久以前见过的样子,有一种亲切的感觉。
“看不清。”银河摇摇头,“只看见是墨绿色鎏金的长袍,应该挺高的,他戴着帽兜,没看见脸。”
“鎏金的长袍?”白石突然想到,“那个干尸穿的也是鎏金的长袍。”
只不过是紫色的。
女孩儿的小脸儿都皱到一起去了,活脱脱像是刚出锅的包子。
“好了,不想了。”银河说道,“当下要紧的是怎么出去。”
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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