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的翎羽!
丘严看她出手多次,最常用的就是这白色翎羽。
咬紧后槽牙,蓝色的字符在女孩儿身上明明灭灭。
女孩儿就像是被下来什么诅咒一样,脸上,身上,衣服上,全都是蓝色的字符。
知道一切的源头都是丘严之后,女孩儿张开十指做出爪牙的形态,冲着丘严的额头抓去。
“截断!”
在女孩儿的指尖即将靠上丘严的脸,从指尖开始,她的身体一寸一寸碎裂开,鲜血喷涌而出,有一些溅在丘严脸上,鼻子上。
女孩儿碎裂的身体组织散落在地上,看上去就像是被摔碎了的拼图。
“为什么最后那个镜子没有碎?”
唐安言伸手抹掉丘严鼻子上面沾染的血迹,那一小片血液落在丘严脸上,有一种暴虐的美感,他看着不是很舒服,总觉得血气下涌。
“因为我将用来攻击的字符写在了物体表面,没有附着在内部……”
丘严解释着,看见唐安言指尖那抹红,竟然生出一种要将它舔掉的冲动。
“我一定是疯了。”
收起键盘,丘严抬手在鼻子上蹭了蹭,小声嘀咕了一句。
“什么?”唐安言没听清楚,还在等他继续解释下去。
“我觉得怪物和银河肯定都在镜子中,镜面只是一个附着物。”
“所以打碎这个附着物,里面藏着的怪物就没有地方藏身。”唐安言明白了,“你很聪明。”
“谢……谢谢?”
第六十九章深陷游戏
丘严顺手拿走了便利店门口的扫把,将镜中女孩儿的身体碎片聚拢在一起,用原本装着银河的麻袋装了,堆在了便利店后巷的垃圾堆上。
银河现在的状态很奇怪,一半身体是人,另一半则是覆盖上了白色的羽毛,宛若一只腾空的仙鹤,丘严刚才看见的羽毛就是这一半身体。
“这是什么状态?”
丘严脑子有点懵,从没见过银河这个样子。
“应该是和她的守护灵融为一体了。”
唐安言也从未见过,但是银河是佣兵出身,胆子比一般人要大,见过的事情也多,做的多些也是应该的。
“快去找白石吧。”
白石依旧躺在隐蔽的角落里,其实她早就醒了,眼睛直勾勾地顶着天空。
这里的天空看上去要比正常世界更蓝,看上去就像是童话中的世界一样。
如果这里发生的事情也和童话书里一样就好了。
太阳光有些刺眼,白石抬起一只胳膊挡住照在眼睛上的阳光。
人类的脑子会让你记住最想记住的,忘记那些令你难过的。
白石原本也是这样的,而且作为乐天派的她来说,忘记的速度会比常人更快一些。
其实说是忘记,更不如说是,将那些不开心的记忆永远封存,放进一个带锁的箱子里,然后把钥匙扔掉。
这样即使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东西,也打不开箱子,就永远不会再见那些不快乐的事情。
但是在这个世界里不行,她必须会想起每一个可能被忽略的细节,否则就有可能因为这些被忽视的东西夺取了性命。
白石的眼角滑下泪水,她已经记得太多事情了。
封存记忆的箱子明明已经丢掉了钥匙,永远都不会被打开。
但就在这个时候,来了一个暴力的巨人,他说。
“我有办法打开这个箱子。”
然后问也不问,就一脚踩碎了箱子。
白石哭着阻止,那人却将箱子的碎片拨开,拿起箱子中尘封的东西给她看。
她不要看,她哭着推开巨人的手,
她哭泣着,恳求着,但那人只是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扭过头来,逼着她睁眼。
鲜血和黑暗同时涌进白石的眼睛,就像一根插入眼球的尖刺,永远也拔不出来。
在荆棘扎进眼睛的瞬间,白石看到在她身后,有两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儿,其中一个慢慢举起了手中的匕首。
“啊!”
白石猛地坐起来,可把在她身边坐着的丘严吓了一跳。
“是梦……是梦。”
白石抚着胸口,额角尽是密密麻麻的细小汗珠。
“梦见什么了这么害怕?”
丘严拍着白石的肩膀,拿袖子给她擦去头上的汗珠。
“没什么。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吞了吞口水,白石的心脏砰砰跳个不停,简直要从胸口跳出来。
“早就回来了,银河不太好,你去看一眼。”
“银河?!她怎么了?!”
白石一下子紧张起来,四处张望着寻找银河的身影。
“嗯?记起来了?”
丘严赶紧让开,其实刚才他已经给银河做过一次治疗,她身上的羽毛消退了不少,看上去应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但想让羽毛完全消退,让银河醒过来,还是得需要维和者的能力才行。
“怎么又是这样……”
白石看着半边脸已经变成仙鹤的银河,眼睛里面及具是疲累。
柔和的光束将银河的身体缓缓抬起,全部融入她的身体。
银河身上的羽毛开始慢慢缩小,最后只剩下几篇细小的绒毛,大眼看上去就像是长了密密麻麻的鳞片。
白石收起掌心的白光,伸出手指去探她的鼻息。
“她昏迷了多久了?”
“大概有四五个小时了。”
白石呼出一口气,眉头紧锁。
“她好像缺少一部分,醒不过来了。”
“缺少一部分?”丘严看看完好无损的银河,“你是说有人勾走了她的魂魄?”
白石伸出手指,快速在关节处点了几下。
“在北边,周围有金属。”
“马戏团在北边!”
难道是那个充气小丑抓走了银河?!
丘严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毕竟马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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