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丘严出来之后,一击毙命。
丘严撕掉嘴上的死皮,鲜血顺着细小的伤口留下来,又被丘严伸出来的舌头舔掉。
见唐安言看着他,丘严抿了抿唇,吸掉嘴角的血。
“我上大学的时候一直想去打舌钉来着,想了想万一考公呢,就没打。现在想想真是后悔。”
丘严一想到外面可能站着千军万马他就紧张,思维跳跃地厉害,不知道为什么就把这茬提起来了。
唐安言没接话,但他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在黄纸球内部布好了蓝色的字符,唐安言抽掉黄纸的前一秒,低头靠近丘严,熟悉发脸在他面前不断放大。
“别打舌钉。”
唐安言吻了吻他咬的破碎的唇角。
“这样就很好。”
没了黄纸的映衬,黑暗铺天盖地。
丘严警惕地环视四周,空无一人。
他笑起来:“那不是便宜你了吗?”
小天师不懂他的意思,身后的黄纸像是他背上长出来的翅膀,和主人一起歪了歪头。
丘严继续在四周观察,好消息是刚才的“人”全部不见了,他们现在应该很安全。
但令人害怕的是,碎裂的岩壁上全都是红色蜡笔留下的涂鸦。
供养人更加多了。
“他们刚才说的神明,是什么?”
俗话说的好,可怕的不是老虎,而是老虎在看到你之后转身离去。
那些供养人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他们口中的“神明”。
丘严现在能肯定的是,这一定是个邪神。
没有一个慈悲的神会让自己的供养人舍弃自己的半个身体用来供养自己。
就算是为了某些目的,但在他做出如此决定的刹那间,他也就不是之前高高在上的神了。
神明离开了神龛,走下了神坛。
他变成了怪物。
“boss要来了。”
丘严抚着唇角,那里有唐安言的余温。
悉悉索索的声音在空旷的崖谷中无限放大,像是挪动身体的巨蟒。
光滑的皮肤在坚硬的石板上摩擦着,丘严闭上了眼睛。
崖谷距离月亮的光辉实在是太远了,丘严看不清楚周围有什么东西,只能是将五感全部聚集在听觉上,试图找出怪物的具体方位。
但是听了一会儿,丘严发现这声音来自四面八方,好像存在于每一个岩石缝隙当中,敲击的声音愈加强烈,像是社戏时候震天响的锣鼓声。
唐安言背靠着他,细细观察角落里的东西。
他看见一撮白色的毛发,就夹在石头缝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从这里逃走被岩石剐蹭留下来的。
“这是企鹅的毛。”
丘严记得很清楚,独立餐厅里的那只炮弹一般的企鹅身上就是这样白色的毛发。
“企鹅竟然有毛。”
当时的丘严还疑惑了好一阵,他一直以为企鹅都是光溜溜的,就跟海狮那样。
想到这里,丘严脑子里又蹦出来另外的想法。
这些企鹅的孩子,都在什么地方呢?
他们在酒店里没看见有小企鹅,都是那些高高大大的成年企鹅,旅客里面也没有小孩子。
按说一家三口出来旅游的可能性不是更大吗?
抬眼之间,丘严看见岩壁上的血色涂鸦更多了。
密密麻麻的像是墙上趴着的蚂蚁。
它们像是会繁殖一样,就算是刚崩塌的整块岩壁,不到两分钟就会覆盖上新的涂鸦。
就好像有一个看不见的人正捏着那只已经所剩无几的红色蜡笔往墙上画着那些半哭半笑的供养人。
“唐安言,我有
不好的预感。”
话音刚落,头顶的石块毫无征兆就落了下来。
黄纸挡开了巨大的尸块,砸在岩壁上四分五裂,血红色的供养人藏在被石头砸出来的深坑里。
脸上一半哭一半笑。
毛躁的血红色身体边缘就像是潺潺流动的血。
丘严抬头去看,一张毛绒绒的脸出现在高高的石台上。
第一百四十章毛绒绒的小企鹅
“哈,我就说企鹅宝宝都去哪里了。”
丘严笑着,丝毫没有自己刚才差点被砸死的觉悟。
“走,上去见识见识。”
石台上很干净,就连堆放人骨的位置都十分整齐。
企鹅宝宝们缩在一起,满脸惊恐地看着来人。
如果不是他们身边堆着的被啃食地没有一丝血肉的死人骨头,丘严一定内心柔软到想要上去狠狠揉搓一把。
看来这些供养人是用来供养这些企鹅的。
“来,乖宝宝们,告诉哥哥该怎么上去。”
既然这些企鹅如此放心将自己的孩子安放在这里,一定有个他们可以下来的安全通道。
指尖绕动,所有的企鹅宝宝都被捆上了蓝色的捆仙索,像是糖葫芦串似的被丘严挂在崖壁上。
小企鹅没见过这种阵势,抽噎着哭的期期艾艾。
“哭屁哭,吃人的时候没见你哭。”
被丘严一脚踹下去。
企鹅除了马达加斯加的,哪儿的都不好看。
把企鹅宝宝挂成腊肉,丘严在石台上细细查看。
知道下面的供养人都是真人之后,丘严心里的恐惧荡然无存。那感觉就像是你去看映在墙上的影子,是一只凶猛至极的雄狮,但是转头一看,那不过是只带着头套的小猫咪。
供养人也是这样,不仅不吓人,甚至让丘严产生了怜悯的情绪。
但是他现在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心慌,这次的副本有些微妙,到现在丘严都没有找到正儿八经的解决办法,只是一步一步走近真相,他觉得自己宛如睁眼的瞎子,好像明晃晃的答案已经放在面前了,他就是看不见。
“我有没有漏掉什么东西。”
悬崖上的酒店里工作的是大企鹅,悬崖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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