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的蝴蝶翅膀上有编号,那是戚年年实验室中的编号,这时候出现在他的梦中是什么意思?
戚年年……不是已经死了吗?
丘严仔细回想戚年年说过的每一句话。
这个怪物世界产生的原因是试验品的怨念。
出去的唯一方法是杀光所有的怪物。
“你们还记得戚年年口中的实验室吗?”丘严突然抬头看向公路尽头,两侧的树不断变矮变小,直到完全消失不见,“我们过去。”
白石是去过那里的,但是女孩儿的记忆好像出现了问题,她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一切,尤其是关于戚年年的那段记忆。
“正常,这是人类大脑的保护机制。”
“就像你不记得高中学到死的痛苦和心里的焦虑压抑,到现在还是会感叹学生时代的美好。”
白石完全忘记了那个人,毕竟身上的没有留下丝毫伤痕,戚年年在她这里根本没有记忆点。
但是她不记得,不代表别人也同样忘记了。
唐安言还记得他寻找白石时候内心的煎熬。
银河也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白石时候,女孩儿遍体鳞伤的样子。
“你们留下。”
“我们留下。”
现在,白石身边不只有银河,还有乌鸦和白鸽,怎么也不会再变成之前的样子。
丘严笑了,他很乐意看到这样的场景,身边有放心的人,有情义的伙伴,既是他永远回不到从前的世界,也是开心的。
尤其是唐安言的笑让他很安心。
“给我拿一袋松柏花。”
丘严交代道,他们又要上路了。
在与灵魂的阿婆交谈过后,丘严发现这个东西完全可以在这里当货币使用。
并且是比金子更值钱的东西。
但他还是很小心,之前那个黑袍老人说要多少来着?好像是二两。
他仔细称过了,差不多五十朵花才是一两,他这一小袋都没有一两,应该出不了什么事。
这种拿着一袋黄金在街上走的感觉真好。
丘严特别想出门仰天大笑三声。
看看外面的太阳,丘严抬脚就要出门,却被骨架大哥拦住了。
他指指被钉在木桌上的断手,黑色的手指在轻微抽动着,好像是有什么要说。
丘严皱眉,从唐安言口袋里抽出一张符纸,毫不留情地粘了上去。
跟它有什么好说的,这个惯会用蒙太奇谎言蛊惑人心的坏东西。
丘严在心里骂道。
第一百四十五章红伞男孩
昏暗的阳光照在脸上,丘严并不觉得舒服,相反,面前的研究院大门让他极度不适。
建筑已经被参天的大树占据了一半江山,只剩下残垣断壁还苦苦支撑着。
白色的墙灰簌簌掉下,在墙角留下破败的灰烬。
丘严透过深色的玻璃看见缴费大厅的天花板上挂着一柄红伞。
鲜亮的红色和破败的灰白色墙壁形成鲜明的对比,刺激着人的眼球。
丘严扭过头去看唐安言,喉结滑动之间,他听到自己这样问。
“这是有什么说法吗?”
片刻之后,只见唐安言摇摇头把自己撑在玻璃上的手拿下来。
“是最近才挂上去的。”
红色的伞面鲜红的像血,在极大的反差下很容易让人忽略它周围的细节。
比如说在没有被伞面遮挡住的地方,有数道划痕。
很不明显,而且已经被灰尘覆盖地七七八八,但是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出来的。
那像是指甲用力刮过的痕迹,那人似乎是想要抓住些什么。
宛
如落水的人急切地想要抓住岸上的稻草,但是很显然他没有成功,刮痕戛然而止。
丘严仿佛听到了他的尖叫,随后就是突如其来的,筋膜血肉被撕碎的声音。
从民间传统认知上来讲,鬼怪罗刹无法在阳光下生存,需要打伞聚阴,所以伞在一定程度上和阴邪之物有紧密的联系。
尤其是红色的伞,更是看上去就有邪气。
这个研究所看上去像是个废弃的医院,阴上加阴,唐安言怕是顶不住。
“是废弃之后才进来的吗……”
小天师看上去不太好,做这种事情的人天生就会比别人多些能够感知到这些东西的能力。
这并不是说看多了恐怖片疑神疑鬼自己床底下有没有藏人,而是一种能力,可以说是比较强的共情能力。
唐安言在脑海中翻来覆去已经指定了数套方案。
但是手中的符箓仍然没有落在门框上。
“感觉不好?”
“很不好。”
“能进去吗?”
“不进去最好。”
唐安言觉得师傅在他身上少算了一卦,自己怕是也有无法挽回的血光之灾。
丘严挠挠头。
“那不行啊。”
说完,他“咔嚓”一声拆掉键盘的灰钢后盖扣到唐安言的心口。
“砰!”
蓝光在丘严的指尖一闪而过,大门的玻璃碎了。
丘严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上挂着的红色雨伞,他特别肯定,那把伞动了。
不是被冲击地晃动,而是像个受了惊的孩子,是被惊吓的颤动。
尽管那把伞有千万般诡异之处,但丘严还是只拍了张定身符上去,没有赶尽杀绝。
不管怎么说,毕竟是他们进入了人家的领地,还是知点礼数的好。
二楼只剩下不到二十米的走廊还没有爬满植物的藤条,建筑的三楼几乎被全部推倒,他们上不去。
丘严在二楼穿梭着,每个房间都探头看过,就算是桌边放着的已经枯萎的植物都被翻开了家底,查了个底儿掉。
盆栽里的泥土已经完全干了,风干的植物尸体和碎土块被一齐扔在桌面上。
他什么都没翻到。
抬头看了看三楼残破的地板,丘严拍了拍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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