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副帅流露出的却是深深的内疚,这般讲情义的人若成南鹿国君,战争必不会再起了。
副帅退后半步,抱拳报上大名:“达图。”
司诺骑于马上,有样学样报了自己的名字,又郑重道:“我时日无多怕是等不到安定之日了,只盼将军早日稳定南鹿,将士们也能早日回家。”
时日无多这四个字刺激着达图,没人能从幼弟的断魂掌下存活,而司诺已然是强弩之末,全靠药吊着,可他数过只剩六颗,只余六日……
目送司诺远去,轻声念着他的名字,直到再也看不见了才收回视线,对着落日坚定而跪,郑重许诺道:“苍天在上,火日为鉴,在下达图必完成恩人遗愿,绝不辜负!”
行了一段路后,司诺驻足下马,擦净脸重新束发,拆掉了手臂上的纱布,又从包袱里拿出白色披风换上,吃下了第二粒丹药。
药丸入口即化,一道温热的气流迅速游走全身,司诺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精神了许多,这才重新上马向军营而去。
瓶子里,还剩五天。
司诺在看到驻地时,心跳不受控的快了许多,又紧张又急切,想知道王爷看到他会不会高兴些,便扯着缰绳让马小跑起来,完全没意识到军营重地是不能硬闯的。
马腿被士兵划出一道血口,司诺狼狈的从马背上滚落下来,天旋地转间被几柄长矛指着,不由急道:“我要见战王!”
“战王岂是你能见的!”钱坤上前睨了司诺一眼,觉得他不对劲!衣着样貌不同于边民也与南鹿人不同,入夜还穿着白衣更显奇怪,再看面相又年轻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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