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求稳了吧]
[我是王的易斯特,我有预感你要火了]
乔长青火没火不知道,反正林风的拳头是硬了。
红夫人开局撞脸机械师,处理掉娃娃后,根据系统的爆点投镜子找到刘世轩。
第一个娃废了,第二个娃没有机会交出来,刘世轩索性弃车保帅,把第二个娃当做扛刀的工具,上演了一出“母慈子孝”。
算上娃娃,刘世轩一共吃了四刀才被红夫人闪现击倒,这时比赛已经过了八十秒。
击倒速度并不快,红夫人是单刀监管,控场能力微薄,局势对监管十分不利。
好在机械师没有了傀儡,求生者的密码机进度不够。
机械师被挂到小木屋外大石头的椅子上,离小门不远,刘世轩安排在小门修机的安知可一救。
正常交换后,刘世轩被顺利救下,为防双倒,安知可快速下铲离开,刘世轩再吃刀,利用搏命跑到角落,安静等死。
机械师再次上挂,佣兵和祭司的密码机都已经点亮,祭司和守墓人连长洞,两人调整状态,佣兵前来二救。
根据密码机的情况,红夫人大致判断出佣兵的救人路线,抬镜子,锁定了佣兵的位置。
其实红夫人本不该这么急,佣兵如果弹射护腕,那这个镜子就会白费。
可余悦偏偏失误了,弹射的瞬间吃刀,不仅损失了护腕,还要被迫提前救人。
刘世轩屁股还没坐热,就成了上挂飞。
这个失误非常严重,刘世轩没有责备余悦,只护在她身后,“快走,别双倒!”
余悦咬着嘴唇上的死皮,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队长给自己扛刀,没有时间懊悔,没有机会反思,第一时间开启护腕,冲刺离开。
刘世轩躺在死角,完成了他的使命。
又是第一个飞天,比赛中的机械师,几乎没有活着离开庄园的。
明明是个小羸弱,却吃着最多的刀,受着最重的伤,在用生命为队友争取宝贵的破译时间!
红夫人比起女巫更难寻找第二波节奏,挂飞第一个人后是真空期,除了机械师,场上都是能溜能拖的角色,红夫人被迫转入控场,当他将所有人都打残后,场上只剩下了一台密码机——墓地的大遗产,已经破译了50%有余。
红夫人死追在墓地修机的祭司,将祭司追至小门击倒。
如果开门战佣兵满血,求生者将会有更多的机会,于是刘世轩安排守墓人救人,佣兵补密码机。
红夫人把祭司往墓地牵,投镜子干扰佣兵破译,这便是红夫人的控场——利用本体和镜像人机同守。
余悦半血,不能再受伤,墓地地形狭长,走位空间有限,红夫人的镜像却可以无视地形,余悦弹护腕躲过了一击,却躲不过镜转——极限一刀!
安知可堪堪赶到椅子附近,没能趁擦刀扯下乔长青,被迫给了红夫人一刀。
胜利的天平在缓慢地向监管者倾斜。
乔长青朝大门红毯转点,门之钥在上一轮牵制中使用殆尽,现在的他只是一块白板,虽然乔长青有着丰富的板区博弈经验,但是红夫人根本不给他博弈的机会,直接起镜,赶尽杀绝。
祭司二挂,求生者的节奏慢慢倒向了平局往下。
“队长!”
刘世轩捏着眉心,处于观战视角的他很明白现在的处境——和上一局一样,他们必须要打到开门战,才能保证不被四杀!
思考只在电光火石间,刘世轩快速拍板:“守墓压机佣兵救。”
“他要管电机!”乔长青看到红夫人离开椅子,第一时刻通知队友。
刘世轩:“守墓拉开!”
红夫人投镜像,求生者并不在镜像范围内,镜转,转到了守墓人。
“Ann你不能给刀!”
“收到。”安知可咬牙,镜像刀不如实体刀精准,他一定能躲过对方的攻击!
前来救援的佣兵终于到位,红夫人没有精力再去干扰守墓人,祭司是上挂飞,他想先把祭司守飞天。
余悦再吃一刀,救下乔长青,乔长青打洞离开红毯。
佣兵15秒后才会倒地,祭司手里还有道具,红夫人知道不能再追了,再追电机就要压好了!
“密码机破译进度83%”
红夫人秒切传送,红光一闪,半血守墓人没有牵制能力,被打倒在地。
安知可倒地。
余悦倒地。
最后一台机被监管者守住,求生者的节奏彻底崩盘。
乔长青不得不先去治疗余悦,他半血且上挂飞,一个人没有能力和监管周旋,余悦身上带着五层战遗,治疗她就像在重启一台密码机。
游戏中历来就有“修”佣兵一说,乔长青可谓深受其害。
好在祭司有治疗buff,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佣兵“摸”起来,两人位置互换,乔长青成了被治疗的那个——他的处境最危险,当前情况下,祭司满血的战略意义更大。
左下角小屏幕记录着他们的“互帮互助”,解说注意到了,把目光投向了他们:“佣兵和祭司在强摸,能摸起来吗?”
“摸起来了,但是没用啊,祭司上挂飞……等一下!祭司被摸满了!?”
“我记着佣兵在倒地之前好像摸过祭司,所以才会这么快,他们太细节了!”
“祭司扛一刀,佣兵救下守墓人。”
“三个人都在墓地,红夫人投镜子,镜像打中了佣兵——又打中了佣兵,佣兵这一局到底吃过几刀了?”
“想顶着‘坚强’强点?能点开吗?”
进度还差最后百分之几,“坚强”失效,余悦倒地。
解说惋惜:
“密码机没开,还倒遗产了。”
“这里有点失误,Laughter该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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