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蜚身体盘成一个大圈,一下子弹起,蛇口咬上小兔子地仙的手臂,纸人身体中迸发出乳白色的光芒,一股强大的力量撕扯着,两人僵持着。
忽然许蜚的脖子上出现了一条裂缝,鲜红的血液从里面喷涌流出,“嘭”地一声,许蜚巨大的身躯应声倒地,一双蛇目死死盯着虚空的一处,口中溢出了最后一句话:“算计我……你不得好死!”
许蜚死了。
小兔子地仙忽然大声喊道:“她的妖丹没有!被人无声无息化成了血水!”
小兔子地仙此话一出,傅时宴立刻明白了。立刻放出灵识搜查附近的妖怪气息。
没有。
让人跑了。
傅时宴想明白了,许蜚之所以会忽然变脸,是因为有人偷偷在附近偷窥他们的一举一动。
眼见许蜚要把一些秘密告诉傅时宴,那人就用一些手段,让许蜚的妖丹不知不觉化成血水。
妖怪一旦没有妖丹,只有一死了。许蜚什么都看出来了,她知道幕后的人不会让她这颗暴露的棋子活下来,也明白傅时宴不会轻松放过她做的那些恶,她的结局只能是死。
许蜚恨那个人,也恨傅时宴。
所以在她临死前,她选择和小兔子地仙决战而死,一死百死,也不肯把她知道的消息告诉傅时宴。而她死前的诅咒不是对傅时宴说的,是对那人说的。
很可惜,在傅时宴察觉到这事时,幕后那人自己离开了这附近。傅时宴并没能把那人抓出来。
小兔子地仙已经亲手杀死了许蜚,灵识脱离纸片,在半空中化成一个半透明的女娃娃虚影,笑的很甜:“我已经亲手报仇了,现在要回去了,谢谢朱雀大人。只要朱雀大人有什么困难需要我帮助的,我义不容辞。”
傅时宴轻轻点了一下头,伸手接住了那张普通的纸片。
虚影顿时化为星星点点,消失在漫漫夜空中。
“朱雀大人,再见。”
——
那场雨在第二天就放晴了,许太医给余小宝检查身体,并没有高烧。
这个村应该都还没有中毒。
柳云箔派来支援他们的人已经来了,傅时宴和他说所有的事,柳云箔脸色严肃沉重了起来:“如果这样说的话,局面比我们想的还要困难。三州要再囤一些药材,做最坏的打算,三州所有的人都得疫病。”
傅时宴道:“药材只能缓解,不能治本。许大人已经下令了,让将士们在全城饮用的水源那里把守,居民最好食用流动的水源。”
傅时宴又看到柳云箔忧心忡忡的样子,轻轻拍了一下他肩:“我们现在还有解决的方向和思路,总比两眼一抓瞎好。”
傅时宴回到江州总督府,把他在大尖山河发生的事全写在了信里,寄给京城的太子。
太子很快给傅时宴回信,言简意赅,先和傅时宴问了好,再提出他将来三州亲自坐镇,给傅时宴他们带一批紧缺的药材。崇槐两地的叛军快解决完了,刘文庸将军很快就能带兵支援三州。
太子带来的好消息确实让傅时宴心情好多了。
傅时宴刚把给太子殿下写的信摊开,让上面的墨迹风干。
那天是连下好几天雨后第一个晴天,天气大好,屋外的鸟雀呼晴,此起彼伏,玩的不亦乐乎,一片热闹。
傅时宴用在坐在席子上,心情还不错,从不动幡里摸出来一本书看,垂眸在书上找有关让人体营养转成灵丹的歪门邪道。
忽然敞开的木门处有脚步声,傅时宴没有动,抬眸堪堪望了过去,来者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倒是反衬得他皮肤白的如沾水的梨花干干净净,晶莹剔透。
是几天都没有看见的阮。
他的面目轮廓好像更加深邃了一些,身上的气息也更加冷烈,更
带有着少年凌厉的攻击性。
阮被傅时宴毫无波澜的眼神一望,脚步顿在门口。阮的眼眸对上傅时宴的目光,似乎那一眼望进了傅时宴心里,眼神中有着别样的情愫,不肯移开,望着傅时宴抬手敲了敲木门。
这倒是傅时宴头一回见阮有礼貌的敲门,顿了一下,心底一时松神,点头平静道:“进来吧。”
第43章不能忽视的一腔爱意
阮径直走了进来。
傅时宴看到他手上拿了一个长形木盒,一时之间,两个人没有说话。
傅时宴见过很多样子的阮,而今天目光平静的阮却是头一回见。他又想起了第一次见阮,阮抬头望向他,那时候阮的眼眸是空荡荡的。现在的阮眼眸中装满了用着公事公办的态度:”这是什么?”
“你的剑。”阮对上傅时宴的眼瞳。
傅时宴的食指滑过粗糙的木盒,勾起了上面铜纽扣,“吧嗒”地一声清响,木盒打开了。
傅时宴断了的那把剑赫然出现在木盒中,现在已经修复好了,通身散发着墨绿色的耀眼颜色,形状与之前有了些区别,剑身有不少放血的小凹槽,样式崎岖不规则。
傅时宴都不知道阮是什么时候把那断剑拿了,并且还把剑修好了。
剑身笼罩着一股黑色的气息,向外散发着凛然的寒气,是阮的气息。
这上面的黑气就是阮身上的黑气。
屋内一片寂静,静的连细银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暖日的阳光温柔撒在庭前,一派好天气,甚至让人恍惚生出了岁月静好的念头。
傅时宴手头明明有很多事要做,偏偏这时候和阮坐在这里,玩着互相沉默的游戏。因为他潜意识隐隐约约有一种不确定的预感,他觉得今天一定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他应该坐在这里好好听阮说完。
这个念头把傅时宴按在原位,难得心平气和和阮共同相处这偷得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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