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案后的两个人,还在纳闷傅时宴明明在屋里面为什么不回答自己。
傅时宴像是欲盖弥彰地用手遮唇轻声咳嗽了一声,问道:“怎么了?”
虽然是对柳云箔问的,但是目光依旧粘在阮的身上。
柳云箔脸上难掩喜色,对着傅时宴高兴道:“太子殿下来了,半路上还碰上刘文庸将军的人马。现在我们又有药材又有人马了。”
傅时宴“噌”的站起身来:“他们到哪里了?”
“已经到了江州,等着我们去开门迎接呢。”柳云箔回答道。
傅时宴听完就往屋外急匆匆而去,柳云箔见状也追了过去。
阮在木案下伸手拉傅时宴的衣角,没想到还没拉上,傅时宴已经跑的没有影了,柳云箔看了他一眼,也跑了出去,门被他甩手关上了。
阮看着瞬间安静下来的房间,僵在半空中的手缓缓收回衣袖中成拳,紧紧握着,他迟钝地看着自己的手。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想要拉傅时宴,但他知道,在傅时宴心中什么猫猫狗狗都比他重要,那太子,那姓柳的,甚至那门口的老头,谁都比他重要。
他就是想拉一下傅时宴,让他为自己停留一秒,但是他从来都抓不住傅时宴。
阮很快就察觉到了自己的情绪不对,缓缓吸了一口气,傅时宴不会喜欢这样的自己,像傅时宴那种自由自在惯了的人喜欢那种乖巧听话的情人,在他忙的时候懂事又不给他带来麻烦。
阮感觉自己明明快气死了,面上却没有一丝表情,强压下自己心中的负面情绪,起身走了出去。
阮再次看到傅时宴那个大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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