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如同缺水的小白菜,干活的劲头焉了不少。
所以现在这时候厨房伺候所有人用完膳,不少人都躲去休息了。
阮和一个略微丰腴的妇人擦肩走进厨房,那是天天给傅时宴煎药的人,她似乎心事重重,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端着药渣子走,居然没有一眼认出阮。
那厨房正好有一点问题,倘若一个人走还好,两个人走,路窄了点,门总会不小心“吱呀”呻吟一声。今天阮走进来时,门正好发出响声。
那声音把厨房另一个人吓到了,阮更细心的看到了那人肩抖了一下,似乎把什么东西飞快塞进了手上罐子里。
阮皱着眉头,但是那人速度很快,阮根本不能判断他塞了没,更别说看出塞的什么。
那人一回头看到阮,马上用灶台上的毛巾擦拭双手,低头哈腰对阮道:“阮少爷怎么来了?”
阮把药碗放在旁边的灶台上:“我来送碗,记着今天晚上傅大人就要换一副药煎了,还有每次的果脯准备多一点。”
那男人忙连连点头,一口应下:”好好好,我知道了。哎,这碗我这就拿去洗了。”
他说着便拿着灶台上的碗,阮觉得他的动作僵硬,正要叫住他,忽然看到那人走到一边,那人身后的罐子露了出来,那罐子正好是傅时宴煎药的小瓷罐。
阮几乎是面色一滞,直接用手把瓷罐打开,把里面堆积如小山药材。
阮立刻用手翻看药材,他翻找药材的动作极其的专注,仿佛生怕漏掉一丝丝药材。他这些天一直亲力亲为照顾傅时宴,傅时宴该喝的药材他都认清楚了,每个药材他都记得。
那些药材都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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