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占据了闻川宇太多的时间。
但不舍和被爱还是成为两团柔软的云,托着他往上飘,让他有恃无恐。
当夜,睡前,闻川宇用手臂把陈览今环得很紧:“哎呀,要有一周抱不到了。”
陈览今摸黑蹭了蹭他,自己也不知道蹭到了哪儿,肩窝或者胸:“这么讲真的感觉好久啊。”
其实闻川宇已经兵贵神速地订了大年初二的机票,很便宜,大概全中国都没有几个人会在这一天远行。
陈览今到现在都没有问闻川宇是怎么和他父母沟通的,又或者没沟通。像害怕多问一句闻川宇就要后悔,但他又清楚闻川宇不会后悔,奇妙感觉。
陈览今是第二天一早的高铁票,闻川宇下午航班,两个人都特意订到虹桥,闻川宇先把陈览今送进站,再一个人去机场。
早上出门前有点磨蹭了,两个人换了鞋又站在玄关抱了好一会儿,以至于时间有些赶。到达高铁站外,陈览今又担心闻川宇来不及安检,计划病发作,没再有什么依依惜别的环节,倒是没有太伤心了。
一直到坐在高铁窗边,看列车渐渐提速,两侧的景物迅速地倒退,不舍才后知后觉地弥上来。陈览今下意识地抬头,隔着窗子看向天空,机场在附近吗,会有哪架飞机里坐着闻川宇吗?不会。闻川宇两分钟前刚给他发过消息,说要进安检,他不可能在机上。
原来心情不好的时候会胡思乱想,真没道理。
手机屏亮起来,闻川宇发过来几条新消息。
[小闻]:啊啊啊
[小闻]:充电宝的安全标识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小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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