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欲望正常,”沈懿沉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忽然轻笑道:“再说,之前我也挺想这么做的。”
“不出三个月,我还想要沈氏换人呢。想让媒体大肆报道,弄的人尽皆知。沈家我说了算。未来怀城A市总要有我沈懿沉的位置。”
“你确定”司邵秦认真问了句。
“不可以吗?按道理本就是我该继承的东西,再说,有能者居之,我手段不光彩又如何,我也没说我是正人君子。”
“何况,他们给我的有些标签,我不坐实也感觉挺对不起他们的。”
“疯子,你这人除去外貌的话,还真的就是个变态。”
闻言,沈懿沉忽然轻嗤一声,“疯不疯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一懂事就习惯家里人反感的对待,从小冷言冷语见多了,也就无所谓,也都习惯了。”
司邵秦没回答,静静地听着。
沈家的两个孩子有着很大的区别。
孤僻,冷漠,嘴不甜,又不会夸人,好胜心又强的人,似乎也就真的不讨喜。
相反另一个,则是长辈眼里乖巧,听话,嘴又甜的人就会招人疼。全家疼沈骋韫疼得只差没将他捧在手心上头爱护。
从小不被家里人重视似乎对沈懿沉没影响,可说是没影响,有段时间司邵秦是有看到过沈懿沉是在乎过的。
沈家里似乎除了叶夫人,也就没人会关心沈懿沉。
晋城豪门叶家的千金,家族势力不比沈家小,沈懿沉出生后就算在不讨喜,可依旧有叶家地位的加持,有权势。
叶夫人前几年突然离世,对外宣称也只是因病逝世。
也有人说沈懿沉亲手杀的,因为当时众人看到那一幕时,叶凝芝的身旁也就只有沈懿沉一人。
更何况在众多媒体,记者面前,沈懿沉都太过冷静了,丝毫没解释,对于外界的猜测,就像是听不到一般。
而叶家人里多多少少肯定也对他有别的想法。
具体什么情况也就只有沈懿沉自己清楚。
司邵秦从小生活在怀城里,但15岁后家里也就移民Y国。
他是有听到沈懿沉呢喃过,他说:【唯独对我好的你,还在我面前这样……妈,你真挺让人讨厌的。可要说恨你……我又恨不起来。】
突然想来,沈懿沉这样的人,做事无所顾忌,似乎也能理解了。
毕竟,心底很早就被种下一颗种子,慢慢生根发芽,长大后的性格也就这样了。
情绪阴晴不定,看人漠视,丝毫不带感情的眼睛,配上似笑非笑的微表情,心思还琢磨不透。
前一秒还能好好说话,后一秒就能变脸,
一只脚能踏进法院的人,还真的就挺可怕的。
沈懿沉单手慢条斯理的挽起来衬衫袖子到手腕处。
看了时间,早上十点多。这点在国内应该是下午五点左右。
沈懿沉拿出手机滑开屏幕,他低头看完几条消息眉目微皱下。
他目光落到照片上的人,微微愣神。
修长的手指回了一条后,随后,拨通了季削的电话。
司邵秦听到他通话声,思绪拉回,透过后视镜看了他眼。
待他通话结束,问道:“还当真就舍得留你狗崽子一个人在偌大的别墅,不是怕他跑了?”
“你都说了是偌大的别墅,没我的允许,他走不了。就算走他也只可以回凌家。”
沈懿沉说着,像是笑了下,又道:“估计这两天他想闹腾,暂时也闹腾不了。”
司邵秦闻言蹙眉,又透过后视镜看他,只见他嘴角勾起笑意。
车抵达目的地,停在公馆门口。
欧式建筑,高贵而庄重,静静地矗立在晨曦中……
——
第99章送你回去……
怀城A市的御园别墅里。
凌烬迟睡下没过一小时就醒了,醒来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一时间都忘记了自己在哪。
坐了十来分钟后,缓过来,他干脆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走走,活动活动筋骨。
“啪嗒——”
一不小心碰到后桌角上,疼得他眉毛拧了起来。
桌上的钥匙掉了下来,凌烬迟弯腰捡起,看了看,应该是沈懿沉放在这里的,也就随意的又放在了桌上。
目光落在最后方的小抽屉里,原地坐下来,伸手去打开,发现打不开,似乎落了锁。
想到刚刚的钥匙,拿过来插进去也没见打开,又试了另外三把,依旧如此。
这些钥匙也都长一模一样,凌烬迟也就没了这耐心,也就没管了。
如果这一刻凌烬迟要是打开了这抽屉,他也就能知道沈懿沉这莫名其妙喜欢他这件事的来由了。
或许还有其他更多的事情。
多年后想起来,似乎是惊喜同时却也多了遗憾。
又或是在新的一年里。
在那九月初的夏末,当他们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彼此,路边的车川流不息,把时间拉近又拉远的那一刻。
或许更久,久到他不再是别人口中的“迟少”而是一句句陌生的“迟先生”
久到沈懿沉跟了他一路,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以为在他看不到的距离。
而那时的自己,突然停下来,转过身,清冷又淡漠,不耐烦的神色望着他。
眼神凌厉,可眉眼间的稚气依旧落入沈懿沉眸中时,让沈懿沉心生疼时。
他就能想到自己……
似乎低估了对方那谙晦又偏执的喜欢……
晚餐时,沈懿沉没有回来,凌烬迟试探的问了佣人:“沈懿沉今晚确定不回来了吗?”
佣人道:“沉少每次出去,可能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凌烬迟点了点头,看似平静沉稳,但忍不住内心的喜悦,多吃了好口饭……
又休息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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