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啊,为什么……连看我一眼……都不肯啊。”萧灼华忍着病痛可怜巴巴地说不清话,说几个字就筋疲力尽地喘一下,微弱的声音比空谷倦鸟的哀鸣都无力几分。
顾煜心痛如锥间回首,喉间苦涩如梗黄连,望着至爱之人鸦发湿潮、眼眶薄红还要病弱着不住乞求的模样,沉默许久,竟凄极到不能再落笔,颤抖的狼毫留下湮墨几点,再也藏不住心间悲凉的思绪。
少爷一直……就在你身边啊。
萧灼华从宽大的袖间伸出被久病折磨到痉挛消瘦的手,苍白的脸上浮现出讨好的笑,迟钝地轻拉顾煜的衣袖:“小友……好人……我想他了……”
“别想他了,改日我闲下来带你去街上玩。”顾煜强压悲痛,故作轻松地说。
“不去了,我病得没力气,走不动。”萧灼华漆黑的瞳仁再也没有像以前听到去街上逛一样亮起来,只是低垂着灰暗的眸子,虚弱地摇摇头。
顾煜顿时被此话堵得哑口无言,怕说多了又惹萧灼华生气好几天哄不好,于是默默将自己的外袍披在萧灼华身上,闭嘴继续闷头写。
萧灼华像乖巧的小猫一样守在顾煜身边,身上痛得不行只能靠在顾煜肩上才不至于倒下,大概是怕吵到顾煜一直悄悄压抑着不适的痛哼,本就不稳的呼吸声凝滞又迟缓,无聊地盯着几案的灯花,没一会儿就困得脑袋直点。
顾煜看不下去他硬撑,心疼地说:“你有身孕不能熬着,难受得厉害就去床上睡吧,不用陪我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