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青根本不是主……不是你的白月光，难怪在帝王任务的时候整个世界都会偏向帝青，是因为……是因为……”
A老实道：“是因为我，饭饭，对不起。”
“系统热爱主神，我在发现对你的特殊感情后，就变得贪婪起来，我想让你和我拥有一样的情感，我不想你只是设定成爱我的样子。”
“所以我抹去记忆化成帝青，结果你不会和宿主恋爱，我只好再次变成系统A。”
“因为我你受到了伤害，我愿意接受你任何惩罚，只要你能开心。我做好了追求你的准备，无论是一个世界，还是千万个世界，我不是在死缠烂打惹你厌烦，因为我知道你没有无动于衷。”
欺骗和设计永远会让情感充满不确定，A做好了承担任何后果的准备。
912却笑了起来，他开口道：“你不要一副哭出来的样子好不好，你可是主神欸，拿出你酷帅拽炫的态度来。”
A有些委屈：“可帝青那款，你不是不喜欢吗？”
912捏了一片花瓣，他的心情，怎么说呢，忽上忽下的有些刺激，却没有讨厌A，而是松了一口气。
如果没有误会A是主神替身，912恐怕没办法体会到主神的感觉。
912开口道：“我能理解，我以前不也是老怀疑A是主神找来对付我的替身嘛，还老觉得你喜欢我是因为被设定成这样。”
“从我意识到这些是，是不是已经说明，我和你抱有了一样的感情，属于人类的爱情？”
A眸色更深了些：“是。”
912抿了下嘴唇，又喝了一口酒：“我需要静一下，你知道吧，这实在是太疯狂了。”
A握住了912的手，得到了912疑惑的眼神。
A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问道：“你，你不会……”
912明白了：“啊，不是，我没有要逃跑的意思。”
第178章变崽崽
A看起来并不相信：“不要做伤害自己，让自己不开心的事，如果难受，我就……”
A脾气从来不是软糯型，他在912面前倒是装的很好，以至于现在他不能拿威胁来恐吓912，因为他不愿意让912难过。
A只能道：“我知道你会有所顾忌，我想说的是，你独一无二。”
是的，主神对于系统来说，是神，是创造者，是无所不能和权限最高。
A要告诉912的是，你独一无二，你无可替代，你是软肋和唯一，如果有一天你离我而去，我再创造不出另外一个你。
A捏了下912的脸颊：“我早就将自己的所有权限开放给了你，你甚至可以抹除掉我，饭饭，我是认真的。”
912脸红的很：“昂，我知道啊。”
912没有推开主神的手，他笑道：“你明明比我要……你是主神，为什么你看起来比我这个系统还要害怕。”
912努力镇定下来：“我只是有点紧张，我从不担心你和我之间会不会出现背叛什么的。”
“你知道吗？其实系统私底下都会写点同人文，幻想自己和主神不得不说的故事。”
“也有虐文啊什么的，比如被主神抛弃……可是我，我知道你怕我没安全感。”
912低头放在了酒杯，他看了一眼崽崽们，大概A做了什么，现场根本没人注意到912和A之间的事。
912叹了口气：“我喜欢A，喜欢帝青，喜欢你。”
“我想和你试试，我原来不接受A就是因为怕自己成为脚踏两条船的渣男。”
“我隐约猜到你的身份时就在想了，万一是真的怎么办。系统不懂爱情，可是我带过很多宿主，你看崽崽们。”
“从人类身上我学到很多，
甜甜的爱情我也想试试。”
“另外，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你，我们有很长时间来探讨。”
A，不，主神笑了：“谢谢你，没有因为我是主神的身份嫌弃我。”
饭饭倒酒又喝了一口，听到这话差点儿噎住。
啊，这。
身为系统，他能感觉到主神的尊重和爱意。
912解除了千杯不醉的技能，一边喝酒一边冷静。
A坦白了曾经在台球俱乐部，饭饭差点儿猜到真相，结果被他抹除了记忆，还有派了7418过来拖延时间的事情。
912也问了自己一直以来的诸多疑问，然后他发现A和自己一样，第一次谈恋爱。
A还老实交代道：“其实，望舒的画以及城南高中的热搜将会是我另外两个提示。”
A带着912找到僻静处，直接瞬移去了望舒存放画作的展览馆，这时候的展馆还未开始。
A和912隐藏了身影，912也终于看到了望舒的画。
那是几张瑰丽的，充满东方色彩的画作。大篇幅描绘了摘星阁的盛景，有春的花宴，夏的弧月，秋的落叶，冬的白雪。唯一不变的是黑衣帝王和白子仙人，画作美轮美奂，却令人觉得难过。
一系列画作都在讲述同一个故事，一个追求爱情的故事。
912可以看出那是他和主神之间的经历，从不确定的试探，到帝王任务再到现代的A。
画作浓烈的情感尽是爱而不得，求而不遇。无论哪个人物都没有具体的五官，但是姿态线条极其优美。
帝王将仙人锁在高楼，辗转来世，一颗银杏树下两人再次重逢。
912看着画，也知道了为什么A会让望舒画下来。因为这个故事的结局，只有912才能给出答案。
912指尖划过画作，点了点那颗银杏树：“这是会是个美好的故事。”
“就这么画，还展览，会不会泄露主神空间的事情？”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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