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晃。”
苏云祈眼看着他身上的那圈血色越来越重,忍不住提醒他一句。
裴砚初闻言,眼睛一亮,拿起伤药就当着他的面换。
“很痛吗?你抖什么抖?下手的时候不是很干脆?”
“丢丢,真的好疼,你不理我,我感觉这里都快碎掉了。”
裴砚初顶着一身精壮的肌肉,垂眼指向自己的心口。
苏云祈冷哼一声,眼睛却控制不住地乱瞟。
“原谅我好不好?”
“你先把我解开。”
“不行,你会跑。”
裴砚初伸手将他扶起,凭着苏云祈不敢碰他伤口,成功把他拉到自己腿上。
“把你放了也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他摸上苏云祈气鼓鼓的脸,随后不轻不重地揉着他被束住的手腕。
“大哥,明明是我在生气,你还有理了?”
“我就是道理。”
醉了,苏云祈每次都说不过他。
也是,对牛弹琴能有什么用。
他坐得不太舒服,就想往外挪一点,可是裴砚初误以为他还想跑,便使了劲又把他往怀里按。
这肌肉好大……
有点挤到脸了……
怎么办,他什么意思?他是不是故意诱惑我?
可男人有什么用,他只喜欢小姐姐的。
真的好有弹性啊,好有安全感。
苏云祈的脸越来越红,有些不敢与裴砚初对视。
“丢丢,你耳朵好烫。”
“放屁,我没害羞!”
此地无银三百两,说的就是他苏云祈。
头顶上的人闷笑两声,故意把下巴靠在他的头顶,亲昵问道,
“喜欢这样?丢丢是个小色胚。”
“裴砚初,我真的不想理你了!”
苏云祈直接破防,哼哼两声没脸再抬头。
情绪一下子被什么东西打乱,让他又变成一条没脾气的小咸鱼。
裴砚初见时机成熟,连忙捡起之前的话。
事情没处理完他就不可能放得下,逃避不是他的风格。
“丢丢,哥哥跟你道歉嘛,别生气了。”
“我哪里舍得丢丢陪哥哥去死呢?我还没来得及让你做这皇城中的人上人呢……”
苏云祈干咳两声,偏过头不说话。
“我知道你心疼我,我也一样。”
“哥哥有分寸,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裴砚初松开绑在他手腕上的白布,见他没闹着想跑,眉眼慢慢弯起。
他牵起苏云祈的一只手,拨弄着他的手指。
苏云祈耳朵热得有些发痒,他挠了挠耳尖,坏心眼地掐了把裴砚初的锁骨以下的位置。
“我可没说我消气了。”
“嗯,丢丢想要我干什么都行。”
“那在你伤好之前,都必须听我的。”
裴砚初故意没解开他脚腕上的束缚,把他放在床上,轻轻一推,让他背对着自己。
“嗯,都听丢丢的,只要你消气就行。”
“那你快点把我解开,喂,裴砚初,你要干什么?诶!诶诶!”
裴砚初勾着笑,突然没什么力道地往他身后拍了一下。
“现在该轮到我了。”
“哥哥好好教教你,生气的话,想打哥哥哪都可以,就是不能打脸。”
“裴砚初!”
“叫哥哥,没大没小。”
苏云祈羞得疯狂蹬腿。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他挨了没几下就又被裴砚初抱起,这下子一点机灵话都憋不
出。
“太丢人了,裴……,哥哥,我又不是小孩子。”
“我觉得你是,那你就是。”
苏云祈嘟囔两声,没什么精力再跟他继续闹下去。
大抵是因为皇上也要颜面,所以事情处理得特别快。
一时间皇威席卷天下,整个青州焕然一新。
苏云祈看着不远处还在修复的堤坝,见裴砚初正与人交谈,便自己走去看看。
他站在高处,一眼望到最远,随后沉思着走到那群还在卖力做苦工的百姓面前。
“诶呦,贵人,您来这干什么,现在日头毒得很,快去屋里坐着吧。”
第66章不是
早上苏云祈硬拉着裴砚初去放粮,看着对方被百姓的热切整得不知所措,只得拼命忍笑跟别人解释三殿下是重伤未愈,所以脸色才不太好。
但凡别人问起,他就各种夸大其词,把裴砚初说得天上有地上无的。
他一边送粮一边胡扯得开心,搞得裴砚初都有点待不住,僵着脸想躲。
两个人在街前鸡飞狗跳,剩下一大堆人则还在满城追捕,忙着押送犯人去京城。
苏云祈关切地推脱两句,谢绝农夫想把他送回屋里去的好意,蹲下身就把手往水里搅搅。
水土流失严重,此处地势坡度较大,降水量一但增大,汇水自然快,可惜这条河道又不宽,到远处还越来越狭窄。
这一次损失没那么严重,那以前呢,又或者之后如果再降大暴雨,难道还要像这样等洪水退去,接着亡羊补牢修大坝吗?
头好痛,好像要长脑子了。
苏云祈苦思冥想没能得出个好结果,这又不是科技社会,挖掘机推土机什么的根本不存在。
农夫还在一旁干活,他看着蹲在河边默默皱着张脸的贵气公子,再次好心地问他,
“贵人,您在想什么呢?”
这京城出来的公子脾气甚好,就算是和他们这种乡野百姓交谈都从来不摆架子。
大家也是第一次见如此俊俏的小少年,所以下意识都会多留意着点,防止他走丢或者不小心跌河里去,更何况他还是整个青州的大恩人。
“叔叔,这洪水这么难治,咱就不能从这根源上处理吗?”
农夫被他喊得摆手直笑,一旁的婶子是来送饭的,她顺势从提篮中掏出个桃子,塞到苏云祈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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