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大少爷驾到,通通闪开!
“哦,我想起来了,今早就没什么大事发生吗?”
苏云祈啪的一下用力拍在桌子上,随后默默收回手,可怜巴巴地吹着。
裴砚初微微颠了下他,像是恼他下手不知分寸,有些心疼地揉着他的掌心。
他知道苏云祈想听什么,便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欣赏他脸上窃喜的小得意。
苏云祈心里暗骂自己像个邪恶反派,天天搞点作死的坏事,也幸好有裴砚初给他兜底,还愿意捧着他闹。
算了算了,反正他也没多过分,自己又没受伤,就不跟他计较昨晚的事了,他可真大度。
“丢丢,哥哥要去上朝了。”
从此以后,他不再是裴如璋暗处的“棋子”,而是被他光明正大地摆在朝堂之上。
“嗯,所以呢?”
“哥哥不能陪你睡很晚了。”
“……”
“哥哥陪你写字和玩的时间也少了。”
“……”
裴砚初默默攥拳,咬牙切齿地说道,
“宋怀逸,你再敢偷笑试试?”
“我没有哈哈哈,哥哥我好舍不得你啊呜呜呜呜。”
苏云祈连忙扒住脸,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姿态,仿佛裴砚初的忙碌给自己带来很大的痛苦一样。
他忙得好啊,忙起来就没时间管自己,再也不用动不动就受“家法”了,想想都爽。
而且还没人盯着练字作文,美好的日子真是唾手可得。
“乖乖听话,等哥哥带你回府。”
“再偷偷不乖就把初七送给凌柒养。”
苏云祈张大了嘴,不可置信地摇着他的肩膀,
“什么,你要给你儿子换后爹?”
“丢,丢!”
“老公,你变了,我要去找凌染告状!”
苏云祈戏瘾过完,才开始圈住裴砚初的脖子狠狠亲了两口以示安慰。
“没事的男朋友,你好好在外上班,家里有我看着呢。”
裴砚初的逻辑有点跟不上苏云祈,他一时间分不清这些奇奇怪怪的称呼,只能暗自记下,等之后再让人去查。
眼看这日子一天天过去,裴如璋来延春殿也来得越发勤快。
他明里暗里都在催裴砚初别再怄气,赶紧振作起来准备应对接下来的朝贡使团。
上一次的敌国行刺让裴如璋如鲠在喉,他知道裴砚初功夫好,想在上朝时把这事全权交给他负责,这样自己也好有保障。
终于,裴砚初“大病初愈”,舍得从他那偏僻的延春殿出来见人。
“丢丢?”
“懒宝宝。”
“哥哥……”
“再见,哥哥再见。”
苏云祈咂吧两下嘴,直到自己又被逮着亲了两下才被成功放回梦乡。
一群神经病,人为什么要这么早上朝,困得要死还有精力汇报事情吗?
他脑子里乱七八糟,短短几秒钟就偏离正轨,边想边睡沉下去。
没错,早八也是,一周五天早八,教务处主任也不是人!
嗯嗯嗯,好困,别人要上班,但他可以睡觉觉诶嘿嘿嘿。
裴砚初一身黑锦,上面的暗纹隐隐泛光,衬得他气度更加不凡。
他插在朝内的官员见到他后,只是微微作揖行礼,以示恭敬。
剩下的官员则分为两派,一派对他十分忌惮,一派视他为无物。
他微微瞥了眼面色凝重的唐宏晟,毫无波澜地走向队伍的最前头。
裴文靖像是受了精神重创还是怎么着,一直萎靡不振,闭门不出,连朝也不上。
不
过裴如璋向来对他不咸不淡,只是当场批了他两句心性软弱,又夸赞起裴砚初年少有为,着实把仇恨和对比拉满。
此时此刻,裴云澜还坐在浴桶里,他浑身泡得通红,面色扭曲,一拳打在桶壁上。
昨晚当差的太监已经被他下令乱棍打死,他不用脑子想就知道事有蹊跷。
好好的烛火怎么可能会突然点燃他的床幔?门前又怎么可能会有湿泥?
一定是裴砚初,想不到这样冷漠的人还会使这种把戏,真是让他大开眼界。
不对,不是还有苏云祈吗?
这家伙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当初就差一点他便能得手,也不知道他怎么能来得及去找侍卫的。
他俩真是好的很,都给他等着。
皇兄对他失望至极,但那又如何,他已经吩咐府里侍卫把人看好,保证皇兄能静下心,安安稳稳地养身子。
他不会让他听见一点风吹草动的,裴云澜相信,皇兄原谅他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等到他把裴砚初顺利拉下马,他定会知道自己的良苦用心。
第100章意思
裴砚初身后的目光像是冰锥般朝他明里暗里射来,上边裴如璋刚传达旨意下去,朝上就一片动荡。
按理说接见使臣这种事都该是太子或者嫡长子来操持,再怎么样也不会落到裴砚初头上。
可见皇上有多偏重三皇子,六部尚书都任由他差遣。
唐宏晟路过裴砚初时鼻子里的冷哼响彻云霄,他不咸不淡地瞥向同样漫不经心的威胁者,突然开口嗤笑道,
“三殿下还真是好福气,能人贤士倒是不少,依老夫所见,宋家公子也不简单吧?”
“也不知道这天底下突然少个人,会不会……哎呦!”
裴砚初脚动让他闭嘴,直接一脚踹在他的腰上,让他摔了个狗吃屎。
“你,你怎敢当街殴打朝廷重臣?”
唐宏晟吃力地爬起身,他一手捂住腰,颤颤巍巍地指向他。
“哦,本殿忙着处理朝事,一时着急没看到丞相,无意撞到,还请大人见谅。”
“你!”
“本殿还以为是哪来的恶犬,站在这里狂吠不止,不知丞相有没有被惊到?要不现在派人去寻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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