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建成也不管真酒假酒就往嘴里灌着说,“老东西死了你别想着她的钱,看清楚谁是老子,你不是从小就想离开镇上?想的挺美,老子只要活着,你就得尽孝,懂不懂,啊?”
陶运昌看着酒水慢慢消失,点点头说,“行,我知道了。”就起身回了二楼。陶运昌一板安眠药都下进去,陶建成只一会儿便不再有动静,一楼苍白的灯下,变得一片死寂。
八点。陶运昌拿着胶带封好二楼所有门窗,在熟睡或是昏迷的陶建成面前封好了一楼的窗孔。而后他走向了厨房。陶运昌的校徽在厨房的冷光下,反射出丝线的暗光。左胸口这个位置上别过各式各样的徽章。三好学生的,优秀干部的,甚至校庆活动主持的,各种各样的别针尖钻入校服纤维,他站在不同的聚光灯下,说经验,说未来。他祝福过班级的未来,祝福过学校的未来,祝福过每一个陌生人的未来,却唯独没有祝福过自己。陶建成存在一天,他就是一个永远得不到祝福的人。而现在陶运昌决定亲手解决这个问题。他想可能是失眠症让他发疯,甚至觉得这件事非常简单,就好像轻松地处理一条鱼,封喉一只鸡,一瞬间的,没什么痛苦,很快,很快就能结束。
八点零九分,陶运昌环顾密封的小家,平静地扭开了煤气灶炉,像他每次开火烧饭一样。只不过这次火只烧了一会儿,陶运昌一口气吹灭了明火。不要多久,煤气那带着生味的臭气就弥漫开来,像是恶魔扼住喉头的无形双手。陶运昌按灭家里所有的灯,拎着黑塑料袋打开大门。外面的雨几乎都停了,像是庆贺他荒诞的完工。陶运昌关好门,拿出胶带,把外层的缝隙也贴好。一切置办稳妥,他就木然地坐在门口奶奶常坐的藤椅上,默默发呆。奶奶种的樟树还不高,也没有什么香味,曾被邻居嫌弃过占地。陶运昌看着这一片盆栽只觉得对不起它们,等陶建成死了,自己即使自首大约也要判上十年,这些花再无人照看,只能等待衰败。奶奶用尽心血的东西都得自生自灭,实在残忍。陶运昌看着樟树上滴落的水珠,一颗,两颗,三颗。他只是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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