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说罢,朝晏破舟打开手掌,只见他手中静静躺着一块浑黑的碎片。
那碎片漆黑发亮,晏破舟仅看一眼,便察觉到一阵气息涌动,这动荡来自他体内,他体内的魔息被这块东西吸引了,不由自主地、疯狂的想要靠近那块浑黑光泽的碎片。
魔息会本能地吸附于更强大的魔,晏破舟本身便是极恶,向来只有别的魔物体内的魔息被他纳入身体,而现在他的魔息竟被别的东西吸引了。
这块碎片,比他的魔息还要醇厚。
换而言之,比他还要恶。
“世上没有这样的东西。”仅是片刻心神动荡,晏破舟便将体内的魔息压制下来。
那人听罢嗤笑一声,言语中颇有些讥讽的意味:
“怎么?魔尊大人没见过,就别说没有啊。”
晏破舟也笑,露出一口的尖牙,舌尖从唇齿间飞快的划过,而后说: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便是有,我也会让他消失。”
“别啊,”那人似是不曾听出他口中的威胁之意,半步未动,连手掌都保持着伸出的姿势,说:“这宝贝是献给魔尊大人的,要是毁掉了,便太可惜了。”
“是么?”晏破舟自上而下望着他,说:
“这不是敬重的样子。”
那人一哂,说:“那么魔尊大人以为怎样?应该六界朝拜,众生敬仰?”
顿了顿,他忽地压低了声音,笑着说了句:
“这不是九重天了,魔尊大人。”
他知道。
晏破舟握着红发带的手一紧,坐起身来。
他凝视着那人,一时间二人都不再言语,尸横遍野的魔宫寂寥,他想从那团黑雾中看见对方的脸,却并不能,一场无声的对峙过后,蛟龙的眼睛里又恢复了狡诈与暴虐,他复又懒散地倚靠回宝座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说:
“既知道这里不是九重天,也该知道这不是你们的仙人的地盘,还敢放肆?”
那人被才猜出身份,并不惊讶,模糊地笑一声,而后说:
“放肆这种话,向来都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折青仙尊说出来的,晏破舟啊,你......”
话音未落,一条蝎尾长鞭陡然抽来,森然的白骨在魔血的淬炼下已经变的浑黑,如同一只活蝎一般在风中抽出嘶嘶的声音。
他这样放肆,晏破舟已经很不高兴了,这种对方清楚自己,而自己被蒙于鼓中的感受更令他烦躁。
“干脆杀了你吧。”长鞭抽出时晏破舟自语一般说。
霎时间大阵自那人身前展开,阵后看不清脸面的人岿然不动,分明看不见脸,了晏破舟却能从那团黑雾中察觉到若有若无的笑意。
蝎尾长鞭猝然抽在大阵上,可只是一声清脆的响,这条杀过无数魔物的长鞭现下竟无法伤这大阵分毫,晏破舟停顿片刻,又是一鞭。
不出所料地没有结果,晏破舟退下来,大阵后的黑衣人见他攻击无果,嗤笑一声正准备收阵,下一刻蝎尾骨鞭被随手抛开,强大的魔息须臾间笼罩了整个魔宫,金光大阵与魔息相撞,尚有残息的魔宫中登时再无生还的可能,晏破舟抬手覆上后颈,龙脊出鞘。
“铛”的一声巨响,龙脊砍在了大阵上,此刻蛟龙的瞳眸红的骇人,一时间魔宫的血池内血浆沸腾,扑出池边,顺着台阶蔓延到晏破舟脚下,大阵与龙脊数次相撞,迸发出令人牙酸的金石之声。
“怎么了?”那人包裹在大阵中,玩味地看着晏破舟,笑道:
“看到他的龙鳞,你很愤怒?”
浓厚的魔息令魔物痴迷,可若是太过浓厚,也会让魔物忌惮不已,魔宫方圆数里的魔物尽数逃散,只听得一阵隐隐的龙吟,魔宫大殿中一条鳞片浑黑的巨龙赫然显形
,龙身须臾间紧紧包裹住那流光的御阵。
“还给我!”
蛟口巨张,尖锐的獠牙铮然撞上大阵,大阵毫发未伤,反倒震的蛟龙口中溢出血,可这点疼痛在愤怒面前不值一提,晏破舟毫无理智地徒劳攻击着六界中最坚固的盾。
那人站在御阵中,欣赏了一会儿他愤怒的姿态,忽地说:
“魔尊大人这么想要,我便还给你!”
金光乍现,如日光般耀眼,蛟龙晃眼一瞬,便被翻转的御阵完全包裹,白龙鳞是六界中最坚固的盾,也是束缚猎物最牢靠的陷阱。
蛟龙撞在大阵上发出闷响,下一刻那人拾起蝎尾鞭,猛地抽过来,龙鳞大阵正过来是保护,翻转过后仅是一道无法挣脱的结界,蝎骨鞭结结实实抽在蛟龙的鳞片上,抽开时其上倒刺霎时间剐下一排龙鳞,龙鳞末端的血珠飞溅。
继而那人猛地一脚踹在晏破舟腹部,晏破舟翻滚出去,后背撞上结实的宝座,猛地吐出一口血,他包裹在龙鳞中,趴伏在地面,看着那人一步一步走到自己面前,弯下腰身,凑近了说:
“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想杀你,易如反掌。”
顿了顿,他直起身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就像几千年前一样,没有萧行绛,你早就死了,死过一千遍,一万遍。”
晏破舟怒不可遏,可他破不开白龙鳞,龙脊徒劳地砍砸在龙鳞御阵上,没有一点效果。
“不过就这么让你死,太便宜你。”那人说,“你得付出代价。”
晏破舟愤恨地凝视着他,他却对这目光恍若不闻,继而抬起掌,猛地把那块碎片打入晏破舟的体内。
晏破舟登时察觉到一阵由内而外的痛苦,无数魔息在他体内涌动撕扯,可这痛感不止来自魔息,还来自更深处的地方。
他的龙珠。
片刻后晏破舟明白了,这块碎片不是别的,而是一块龙珠碎片,可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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