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叶红鳞草,还算有用,小黑给他药。」
献上草药的修士热泪盈眶,走到一个身穿黑衣,五官俊美又透着两分坏坏的痞帅在身上的男子面前,从他手中接过一个药丸。
拿到药后修士满脸终于得救了的莫大喜悦,捧着药瓶匆忙离开,仿佛身后有什么洪荒猛兽,晚走一步就会没命。
竹隐尘眨眨眼,他在雾镜里看到的好像不是这个场景。
兰妄生手指戳了戳竹隐尘的腰:「寒竹,你师妹似乎用不着我们来救。」
「小黑,旁边的是小白小绿小红?」
远远看去,与黑子男子一同守在柳南烟身后的人刚好一人一个颜色,不带重样的,十分好认。
「谁?!」被称作小黑的男子最为敏锐,察觉到有人立即抬头,凌厉的目光投向竹隐尘与兰妄生所在的位置。
竹隐尘拍开兰妄生的手,走了出去。
看清人后,柳南烟眼中的戒备烟消云散,冷淡的脸上绽开发自内心的真实笑意:「师兄!」
「小黑」看到她的反应后有些惊奇,接着收回敌意,懒散地靠回到身后的树上。
柳南烟笑容很快转变成惊慌,腾的站起,瓶瓶罐罐碰撞出一串清脆的响动:「师兄!你的头髮?!」
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震得小黑一惊,半眯着仿佛没有睡醒的双眼都张开了。
竹隐尘头上的兜帽滑落了一些,露出那一头雪色:「头髮,是……」
这怎么解释?说实话还是胡编个理由,或者像敷衍宿离一样说不知道?
实话不能说,宿离现在没准就在外面偷窥,啧,道德底下的狗东西。
兰妄生一把扯开他的兜帽,白丝如瀑,不掺一丝杂色,脸色一阵变换最后定格在发自于关切的薄怒:「我说你怎么披着这么个乌漆嘛黑的袍子。」
柳南烟三两步衝到竹隐尘面前抬手一道银丝缠绕上他的手腕,神情严肃。
半晌后脸色更加凝重,看得兰妄生心里一惊:「柳师妹,寒竹他?」
「脉象没有问题。」脉象很健康,甚至体魄还比之前强壮了些。
柳南烟盯着竹隐尘的头髮,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一个修士,好端端的怎么会一头白髮?
竹隐尘:「放心,我没事。」
柳南烟:「嗯。」
师兄不想让她担心那就先随他,这里医术最高的就是她本人,她看不出来别人也没办法,先想办法出去。
等离开小青澜秘境,回去找药宗的师叔给师兄看看,她师尊就算了,那人只会摆弄毒药。
完全没信啊,自己养大的孩子竹隐尘能看不出来柳南烟怎么想的吗?怕是等出去让师门权威大能看过后她才能安心。
前提是,他们都能活着回去。
竹隐尘把话题拉回正事上:「这个阵法……」
话音一顿,视线陡然一利,望向一旁幽深的树林。
同时望过去的还有「小黑」,看到竹隐尘的动作后眼尾微眯。
竹隐尘也注意到他的动作,并不意外,按照剧本里出现的人对号入座,他已经知道了这个「小黑」的真实身份。
魔宗少主宣纪,出窍中期,目前状态中毒受伤,实力打个折扣,神魂感知比在场所有人都要强。
除了他这个有天外镜和神魂功法作弊的人。
兰妄生:「有人?」
竹隐尘:「嗯,邪修,实力不高,墨兰,你去把他抓回来。」
「啧,就知道指使我,都快成你跑腿小弟了。」这样说着,兰妄生还是向着树林里走去了。
宣纪旁边的剑修看到他穿着同宗服饰,虽不认识,却也跟了上去,准备帮忙。
不多时,几声哀嚎伴着沉闷的顿响在林中迴荡。
嘭
五花大绑全身捆成粽子的邪修被扔在地上。
兰妄生扭动手腕:「这臭老鼠身上还戴着隐息符,可让我一顿好找。」
剑修在一旁附和着点头,视线划过邪修鼻青脸肿的猪头,和兰妄生恶徒般的狞笑,一时不知谁才是恶人。
剑修问兰妄生:「你是刚入门吗?」他确定自己以前没见过这个同门,不然一定有印象。
兰妄生:「啊?对啊,新秀大会上入的剑宗还没拜师呢,这位未来师兄,剑宗规矩为什么和其他宗门不一样?给我说说呗。」
剑宗和其他门派当场就定下人不同,他们要等回到宗门以后才拜师,兰妄生和司月雅都好奇问过为什么,剑宗长老们都对此避而不谈。
剑修扫过旁边一圈竖起耳朵的人,深沉道:「你以后就知道了。」家丑不可外扬,更不能从他嘴里传出去。
柳南烟附身蹲在邪修身旁:「师兄,我这里有让人全身经脉寸断而不置死的药,要给他下点吗?」
邪修肿成馒头的眼皮硬是又瞪大了些:「不,不要!我知道关于阵法的事,全都告诉你们,别给我下毒!」
竹隐尘:「邪修的话,不可信。」
邪修急了:「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话!」
兰妄生:「切,一个小喽喽能知道什么。」
被恐惧逼迫到走投无路的邪修大喊:「我们头领手里有阵法构成图!」
竹隐尘:「图纸也有可能是假的。」
邪修:「是真的!我们就是按着那图纸布置的阵法。」
几人对视一眼,接着恐吓加威胁逼问出了这个邪修头领的修为实力,所在位置,进入阵法的目的等一系列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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