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说,我还许过愿的。
左樱低下头问她,你许了什么愿望?
徐牧风小声嘟哝着,一会儿又不再吱声了,左樱再一看,她居然睡着了。
啊,怎么关键时候就睡了呢。
夜深了。
秒针落在数字“12”,23:59跳为00:00,愚人节悄然来临。
也下雨了,柏油马路被雨水冲刷得像锃亮的皮鞋,楼下马路有车疾驰而过,持续不断的划拉声渐离渐远。
左樱从床上起来,去到阳台的小躺椅上,思索着那个问题:
要不要重头来过?
似乎很多人谈恋爱的标准是:是否相爱?
但她和徐牧风的难点不在于此。所以其实还是一个挺纠结的问题。
第三次和她在一起?
第三次诶。
左樱踟蹰不定,思索着。
她闭上眼睛,脑袋里依旧是很多年前和徐牧风谈恋爱的情景。
似乎和恋爱相关,除了徐牧风,她想不到任何人。她能想到的所有美好的浪漫的存在,都和徐牧风紧密相连。
想了好多好多,最终左樱问了自己一个问题:如果余生都不要徐牧风参与,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如此三番思考,她心底终于有了答案......
时间是凌晨十二点半,左樱久久未眠,由于回家耽搁了时间,工作上的事情其实还没处理完,她打开笔记本电脑,将一个文件发给叶总。
很快得到回复。
左樱还挺惊讶,叶轻居然还没睡。
两人在微信上聊了几句,叶轻说有件事不知道方不方便电话里谈。
左樱说可以。
叶轻又说会不会太晚了?
左樱说,工作上的事不解决,她也睡不好。
于是叶轻的电话拨了过来......
两人正儿八经开始谈工作上的事情。她俩都有点工作狂,这方面倒是挺像的。
电话里,叶轻觉得Sara给的方案不是和很合适。
左樱就着这件事和叶轻解释......
大概就这么说了十几分钟,两人依旧没有挂断的意思。
那时卧室的徐牧风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身旁没了人,叫了几句左樱,结果左樱这边和叶轻打电话太投入,完全没听到。
于是徐牧风从床上摸起身,慢吞吞走到客厅......
“嗯,叶总,你听我说.......”左樱上半身懒洋洋靠在阳台上,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抱着肩膀,看起来很放松。
“对嘛~”左樱轻轻笑了声,“叶总明白就好。”
下一秒,左樱笑意更浓,“嗯嗯,不客气,应该的,我很乐意~”
接着她才挂断电话。
刚挂,转身一看,漆黑的客厅中间立着一个黑影,那人一瞬不瞬看着她。左樱心脏哐当蹦了一下,手机扔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心脏。
“徐牧风,你要吓死我是不是!!!”
徐牧风肩膀上还裹着小毯子,头发乱糟糟,她直愣愣看着左樱,问:“你在和谁打电话?”
“没谁。”左樱觉得叶轻不重要,便没提。
“一点了,你在和谁......”徐牧风开始难过起来:“你在和谁打调情电话......”
左樱:“????”
不是吧,她......
徐牧风眼眶里闪烁着泪光,似乎又要绷不住。
左樱及时发现,赶紧安慰她:“哎呀没谁,叶总啦。”
不提还好,一提叶轻,徐·水龙头哗的一下就放水了。
泪光闪烁,没一会儿泪水簌簌,顺势两行哗啦啦,也不哭出声,就一个劲抽抽,肩膀抖抖,特别像那种生了锈的水龙头,没声儿。
她讨伐着:“叶总,我就知道是这个女人。那天你们走在一起,我就觉得特别暧昧,你陪她逛街就算了,现在半夜还要和她打电话。”
左樱觉得她特别好笑,“不是,徐牧风,你在想什么啊?半夜打电话就是在搞暧l昧是吧?”
“她大老远来找你,你半夜还陪她聊天,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了三秒钟,鼻腔里发出呼呼啦啦的声音,忽然绷不住,一声:“呜——”
呜得委屈极了,肩膀上的小毯子正符她意,顺手就拿来擦眼泪。
左樱去拍拍她肩膀,她还不开心,反手推左樱一把。
左樱被推得莫名其妙:“喂,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她打断:“你别说了,我想到就,就,就,呜——”
呜——烧开水了。
呜呜呜呜,开水100度。
左樱真的没忍住,她没想过徐牧风这么在意这些,“你真的很好笑啊。”
“你还笑得出来。”
要不是忍不住,谁会在这种时候笑呢。
左樱怕哄不好她,转移她的注意力:“你听不听我说?”
“我不听。”
“你确定真的不听?”
她忽然就不呜了,擦擦眼泪,抽了两下,“你说吧。”
“我和叶总是单纯的合作关系,私下无联系。”
“私下无联系,那你们刚刚在联系什么。”
“刚刚就是工作上的,不是私下好吗。”
“你就骗我吧,凌晨一点你们谈工作。”
“对,就是谈工作,我说谈工作就是谈工作。”
徐牧风不吱声了,大概也觉得自己太武断,又觉得左樱没有骗她的理由。
但有道理也要没道理,谁让她现在还病着,让一个病人大半夜哭哭啼啼就是有罪。
徐牧风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两步对着左樱就是一个抱。
“你吓死我了,呜呜呜呜。”
左樱任由她抱着,浑身僵硬,心想,她有这么在意吗?
她逗徐牧风:“徐牧风,你是不是流鼻涕了?”
“你在胡说什么?”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