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就很难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很肯定她是喜欢我的,比我想象中更喜欢。”
Sara默默听着,没说话。
“昨晚其实我还想过,当年不仅仅是我失去了她,她应该也是失去了我吧。可后来,我还有姐姐,但她已经没有妈妈了。”
Sara忽然就狠狠共情了。
她完全理解左樱,也理解徐牧风,根本就不是谁的错。处于那样的情景下,总要有人做出选择,都挺可怜的。
“樱,我觉得你不能浪费时间了。”
“我没有浪费时间。”
“你要告诉她,你在想什么,要说你也喜欢她,让她明白你的心意,这样你不难过,她也不难过了。”
“但我也需要一点时间去准备。”左樱看着Sara,“所以Sara,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我没想过瞒你。”
“当然了,我不会那么想,我没怪过你。”Sara看了眼时间,“好啦,我懂,咱们上班去吧,等会儿叶总等久了。”
“嗯,走吧。”
Sara重新发动引擎,车子驶过繁华街道,她打开晨间电播,电台主持人说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所以明天是愚人节,我们嗷嗷电播会给我们的听众准备一份礼物.......”
Sara随口一说:“明天是愚人节呢。”
左樱瞬间失神:“明天居然是愚人节。”
她想起很多年前,那个愚人节,徐牧风和她说分手,她有多难过。她确信,那个时候徐牧风确实左摆右晃,没那么喜欢她。
但今年的愚人节......
第78章
左樱一整天上班都心不在焉的,她想着出门前徐牧风不太舒服,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她问徐牧风怎么样了,还有没有不舒服。
徐牧风说没什么问题,她吃过药了,一会儿就回家,这边左樱才放心下来。
由于前几日没来公司,堆积起来的事情还挺多的,Sara根本处理不完,还是得左樱来。她一直忙到晚上九点才下班,下班之后又和Sara去吃了饭。
两人吃完饭回家差不多九点半。
临到家门口,Sara对左樱说:“诶,对了,她回去了吗?”
左樱颔首,“嗯,回啦~”
“噢,我以为她又会留宿。”Sara笑笑,“今天好累,你早点睡!”
左樱比了个ok的手势,目送Sara率先进了门。
她这边摁指纹,门打开,刚踏进去第一步左樱就觉得不对劲。
她在玄关处看到徐牧风的鞋子。
???
徐牧风没回家吗?
左樱困惑着,开始换拖鞋,发现屋子里的灯都是暗的,黑黢黢的,也听不到动静。
她快步朝卧室走去,路途还不忘顺手把所有的灯打开,直到卧室门口,才放慢了脚步。
往卧室一看,门是敞开的,窗帘半拉,外面的灯光透进来,恰好看到一团黑影。那人正如昨夜一般,裹成毛毛虫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居然没回家,还睡这么香?
左樱慢慢走过去,到床沿边上站着,居高临下看着徐牧风,发现徐牧风睡得正甜,床头柜上有感冒药和水,看样子是吃过药了。
端详了一会儿,又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太黑了,又看不清徐牧风的脸。左樱不放心,手背在徐牧风额头上贴了一下,这一贴不要紧,发现好烫。
天呐,她不会发烧了吧?
左樱迅速把床头灯打开,光线聚拢才发现徐牧风脸蛋红扑扑的,确认是发烧无疑了。
左樱忽然内疚,责备自己大意,轻轻拍了拍床上人的脸蛋,“
徐牧风,徐牧风,还好吗?醒醒。”
被拍的人缓缓睁开眼,虚眯着,凝视着左樱,眼底有迷茫,但更多的是发烧带来的迷糊。
“你发烧了吗?”左樱看起来非常心疼,“头晕吗?有不舒服吗?”
“唔。”徐牧风喉咙干涩,艰难地咽了一下,“啊?我不,不知道啊。”
她好傻啊,怎么照顾别人一点都不含糊,轮到自己就这么马虎大意起来。
“等我一下,我去拿体温槍,给你量一下。”
药箱里有,配套的,前两天才用过,左樱拿过来,对着徐牧风的耳朵“滴”了一下,体温槍上显示38.5度,确实烧上了。
笨蛋。
“脑袋晕也不知道自己测一测。”左樱又跑去药箱里翻退烧药和退烧贴,给徐牧风倒上温水,“来,吃药。”
她坐在床边,一只手将徐牧风扶起来,肩膀贴过去,任由徐牧风靠着。
见徐牧风没反应,左樱又说:“先吃药,来,张嘴。”
“什么东西......”徐牧风小声嘟囔,很明显她没搞清现在的状况,心理活动类似于:我怎么就到她怀里来了。
“我喂你吃药。”
徐牧风耸了耸鼻尖,“不吃。”
左樱横她一眼,“你吃药还要我哄?”
徐牧风皱了一下眉头,相当排斥,“我不吃。”
“我喂你吃,快点。”
徐牧风刚想问怎么喂,水杯就递了过来,看着温水,徐牧风是口渴了,低头抿了一口,刚润了嘴,一粒退烧药就送了过来,徐牧风原本不想张嘴,左樱的食指又伸了过来,轻轻戳了戳她的嘴唇。
“开门开门,嘴巴开门。”
徐牧风没忍住,被逗笑了,刚一笑,左樱手指灵活,药就塞了进去,徐牧风已经含着药,也没有不吞的理由,便不情不愿哽了下去。
末了,还在感叹:“药真的好难吃啊,我怎么就发烧了啊。”
她就记得一整天都特别晕,下午吃了药就特别困,就一直睡一直睡,再睁开眼时,左樱已经在她身旁了。
左樱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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