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的啊,你看哪个大学老师敢年入百万,打烂你的嘴!!!”
肖卉笑出声来,看向左樱:“忘了,你们家顶梁柱现在是小樱。”
她开玩笑的,徐牧风有钱是真的,可以说,所谓的教书只是爱好,真正收入都是私下,投资挺多的。
但左樱也不赖,公司发展很不错。
这边陆潇随便点了几个招牌,又将菜单递给徐牧风,“大家一起点~”
吃的好多,好饿,好久没吃地道的中国菜,肖卉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一顿美好又愉悦的晚餐,有半年没见,肖卉话特别密,特别能说,她嘴巴又要吃,又要说,嘴皮子能擦出火花来,她说她在各地的见闻,趣事,又吐槽外国菜多么多么难吃,特别是Y国的,难吃到想吐。
左樱打岔:“哈哈哈,我朋友就是Y国的,你等会儿可别撞刀尖。”
肖卉加快了嘴皮子:“啊,那我得赶紧现在一次性吐槽完了......Y国那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全程在哈哈哈哈哈中度过。
肖卉中途还出去上了个厕所。
晚上九点,几人起身,徐牧风准备去结账,服务员说,啊,刚刚有个女士已经来结账了。
徐牧风一下子就想到是肖卉。
这就是肖卉,嘴上说着吃徐牧风的,心底一点儿都舍不得徐牧风花钱。
钟塔。
南城的标志性建筑。
跨年时人们喜欢聚集于此,看烟花,传递快乐。每年人山人海是常态,饭后四人打车到距离钟塔一公里的地方下车。
“妈呀,这都开不进去啦?”肖卉长叹:“咱们还要走九百米呢。”
“消消食。”下车后,徐牧风伸出手去拉左樱,两人双手握在一起,十指紧扣。
穿梭人群,在热闹的街市中感受节日的氛围。
徐牧风对左樱说:“你记得那年分手不?”
左樱拧了一下眉头,“徐牧风,你找骂是吧?”
“没有那个意思,老婆~”徐牧风捏了捏左樱的手指,缓声说:“我当时也是在这附近下车的,司机开不进去,我一路挤,一路挤,觉得人群臭烘烘的,怎么今年变香了?”
左樱尚且听懂一点她的暗语。
无非是说,今年心情不同了,连嗅觉都甜了。
害,谁要听她说这些。
左樱说:“那你知道当时我的心情吗?”
徐牧风收敛了笑意,握紧左樱,“不知道。”
“其实那天我很,嗯,怎么说,很担忧。”左樱回忆起那段时光,她的心灵也是备受煎熬的,“你也知道,跨年那天,你打电话给我,其实我们已经好几天没见过面,我内心已经隐隐不安。”
“嗯,然后呢?”
“然后我也打车到这个地方,只不过我11点就到了,那时候人还没有那么多。当时我在想,你把我约出来,是要和我说什么呢?”
徐牧风继续:“然后呢?”
左樱说:“我那个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你不要和我分手。我心想,如果你走到我面前来,告诉我,我们之间有怎样怎样的阻碍,多大多大的困难,我都有办法挽回你。”
听到这里,徐牧风还是忍不住心痛了。
她当然知道左樱那时的心情,但真正听到左樱说出来,心还是狠狠揪了一下。
左樱又说:“那天我站在钟塔下面,凝视着分针秒针递进,我在等你。我在想,如果你到我面前来,我想和你拥抱一下,然后我们好好说话。”
我们好好说话......
回忆涌现,一些情绪涌上来,左樱竟然眼眶有点红。
徐牧风发现她的端倪,责备自己的大意,连忙说:“不然不说这个了。”
左樱却摇摇头,“听我说完。”
肖卉拉着陆潇走远了,她们买糖葫芦去了。
左樱停下脚步,看着徐牧风,说:“那年,我真的以为你没来诶。”
“来了,但没到你面前来。”
左樱低下头,缓了缓心情,释放一口气,说:“知道后来我为什么答应和你复合吗?”
徐牧风摇头。
左樱说:“因为后来你说,你那天来了,只是没有到我身边来。我是在那个时候冰释前嫌的,我觉得,我能理解你那时候的为难。”
徐牧风心疼极了,伸手去抱左樱,将她揽入怀中。
也是再一次如此郑重其事说:“对不起。”
左樱捶捶她肩膀,“我又没怪你~”
徐牧风:“我怪我自己。”
左樱忽然又觉得委屈,又觉得自己不应该过了这么久还委屈,但就是要释放一下情绪,便说:“要不是我很喜欢你,你一定追不回我的。”
徐牧风疯狂点头,“对对对,我也觉得。”
左樱眨眨眼,将泪水眨回去:“你命好。”
徐牧风开始笑:“那可不,命太好了,每天被左小姐又打又骂的。”
左樱横她一眼:“你什么意思?”
徐牧风:“没什么意思,你要不爽就打我一下。”
左樱笑她:“我打你干嘛,猪。”
肖卉和陆潇买完糖葫芦回来,发现这俩人抱在一起。
“别抱了,吃糖葫芦了!!”
徐牧风松开左樱,看向肖卉:“太甜了。”
肖卉顺势:“甜甜好啊,吃了糖葫芦当甜妹!!”
嫌弃的是徐牧风,吃得最开心的也是徐牧风。
晚上十一点半,左樱站在钟塔下打电话。
“喂?Sara,你在哪?”
“妈呀妈呀人好多。”Sara举着手机,目光在人群中搜索。
“你看到钟塔了吗?”
“看到了。”
“最下面,我们四个站在最下面。”
Sara身高有优势,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