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节

看你还能上天了，今天是看在小影子的面子上放你一马。”魏清寒吃了瘪不敢造次，软在肖怜影怀里瑟瑟发抖：“我知道了，妈。。。”

魏清寒忍痛贡献了长达半个月的连休外带旅游费用全额报销后才获得钟斯莉的爱心点数，终于可以安稳进行办公室内会议。

魏清寒和肖怜影看到的小姑娘是钟斯莉目前最钟意的一位：“小姑娘叫罗世君，24岁，大学毕业两年，专业是外语，但也有保姆资格证，我查了，证是她自己考出来的没有造假，人挺害羞也实诚，初步调查家里很干净，父亲是工厂技术员，母亲下岗后一直在家，很普通的三口之家，没有外债但也没多有钱，家里的人都没有不良嗜好。”

钟斯莉既然要请保姆就要做全面细致的调查，力求杜绝一切后患，保姆毕竟是去家里做事的，这一家人身份都不简单，容不得半点不好，所以她格外谨慎，对保姆的要求也随之变高，这才是这么长时间没有合适人选的最大原因，但魏清寒又似乎还有疑问。

“她这毕业大学怎么说也是个211吧，怎么来当保姆呢？”钟斯莉抬了抬眼皮，正思考怎么和已经脱离底层的魏清寒解释时肖怜影先开了口：“这种专业冷门又不难学意味着对口的工作也不会太多，现在内卷又这么厉害，大学生遍地生花，我看这里写的工作都还挺繁杂，她是没找到工作，但人还是要吃饭的，来做保姆也是不错的选择，买房买车是不太可能了，但解决生活问题就不大。”

肖怜影说到这里顿了顿，用最后一句话总结：“人还是要对生活低头的嘛。”

肖怜影的话让刚准备把合同放下的魏清寒表情一寒，随即又换回正常的笑意。

她们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长到魏清寒已经忘记肖怜影是从底层爬起来的小丑。

因为她曾在底层摸爬滚打过，所以她在分不清梦境时才知道如何应付，她问过自己，如果遭遇梦境的是人是她自己她会如何？

她不知道，但她肯定会过得很差，甚至比梦里那个人的曾经更糟，她适应不了贫穷与梦想破裂的生活，她无法理解那些一块钱掰成几瓣花的日子，她无法理解为什么要住在那种不安全又肮脏的出租屋里，她无法感同身受，她忽然发现，如果一开始没有父母给自己如此优越的生活，如果不是因为家里的关系，她可能真的难以接触到她后来的人生。

等她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肖怜影和钟斯莉正聊得火热，肖怜影面前多了一台平板，钟斯莉拿着手机手舞足蹈，魏清寒一把搂过肖怜影打断了她们的对话：“你们说什么这么开心？”

魏清寒不是不爽，她只是在掩饰她那一瞬间的不安，因为想到这些的她忽然意识到她和肖怜影之间还是有一堵看不见的墙阻挡。

分明她们最是亲密，分明她们惺惺相惜，分明她们互相扶持，分明肖怜影给的安全感那么充足，可偶尔就是有那么一刻让魏清寒感到不安，她知道她们之间一直有一条看不见的小小缝隙，现在忽然明白了，她差一份理解。

这不是必须要的，但却是魏清寒最想要的，她和肖怜影都给了彼此最大的自由和尊重，却也阻挡不了她们想要更靠近彼此的心。

她不安，她想消除她们之间的隔阂，她也想，肖清影对她们奇怪的陌生感是不是也因为这样。

肖怜影和魏清寒一直都是感情内敛的人，她们都不是那种会把情话挂在嘴边的人，说情话一般都是有什么事，可她们都习惯了，而且对方从没有这样的需求，那肖清影是不是根本感觉不到她们对她的爱，毕竟她们是成年人，可以读得懂对方行动里的爱意，可肖清影只是个不到三岁的孩子，她看不懂，但她估计能听得懂？

“说工作的事啊。”钟斯莉奇怪得很，魏清寒今天怎么一直在走神呢，而魏清寒一听也只是“哦”了一声：“说什么，我也来听听

。”

钟斯莉根本不想再说一遍，反倒是肖怜影还是对魏清寒很有耐心：“我想把我的梦改编成电影，很像盗梦空间，但我想改成我真实的梦境，可能更多的是对人生的思考吧，嗯。。。这种电影是不可能当大电影来做了，小成本文艺片的气息比较足，冲冲奖倒是可以的，毕竟现在人们只想看得爽看得开心，下了班花了钱进电影院是去享受的，不可能是去思考人生的，毕竟人生已经够累了。”

肖怜影的话说得认真，魏清寒的表情也跟着凉了起来。

这不是完全符合她的想法吗？

魏清寒想拍好电影就会在条件允许的范围内体验角色的人生，比如她拍《失语派别》时就体验了三个月不开口不说话的人生；又比如她拍《欧米加尤物》时就去体验过劣质ga的人生。

从前，她是为了入戏，如今，她是为了感同身受，她是为了真正去理解人生的快乐与苦痛，是为了更靠近肖怜影，是为了往后余生能更好地守候肖怜影，也是为了能找到治好肖清影的方式。

无论如何，她都想去试一试。

“那感情好啊，现在冲奖也重要，咱也不缺这么一次电影的钱，你什么时候开始写？”

钟斯莉看得出魏清寒蠢蠢欲动又摸不清她想做什么，且是静观其变，而肖怜影则笑言：“今年肯定是写不完了，明年年中旬之前尽可能完稿吧。”

魏清寒闻言一拍大腿：“妈，我明年的行程安排是什么？”钟斯莉“啊？”了一声：“没安排，目前跟你约的都是好莱坞的导演，不是，我的祖宗，您不是说以后就在好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