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劳累一天后的晚间休息。
待肩上针扎一般密密麻麻的刺痛消去大半,琴酒身形微动,将要坐起身,然而起身到一半就被发丝传来的坠拽感卡在半空,可能是伤口让他的大脑都不甚清晰,他愣了一下,将长发合拢,从松田阵平身下拽出。
“喂,伤口。”
他看着似乎已经陷入沉睡的松田阵平,踢了踢这人的长腿,然而声音出口他才发现他已经哑的不成样子。
松田阵平睫毛微颤,懒懒地抬起眼皮,眼神幽深,声音里透着深深的疲惫和无所谓:
“不用管。”
随后他就再次闭上了眼,完全没打算做处理,琴酒轻啧一声,强硬地拽住他的手臂,反过来给这人处理伤口。
不提松田阵平帮他处理伤口的事情,只不处理会导致伤口感染再进一步会影响到行动这一点,琴酒就不可能任由这人放着伤口不管。
时间过了太久,鲜血已经干涸,翻出的血肉与西装贴合,根本就无法脱下,琴酒用刀把松田阵平的衣袖割断,这才在没扯动伤口的情况下将障碍处理干净。
晃眼的白与红入目,琴酒的视线却在他小臂桡动脉处凝滞。
明显的青筋分布在有力的手臂上,然而上面突兀的花体字更显醒目,只是纹身而已并不足以引起琴酒的注意,但上面文出的流畅漂亮的花样却不难看出是“Gin”。
Gin,琴酒。
这字体有些眼熟。
琴酒回过神,一道模模糊糊的黑影飞速从他脑海中划过,他凝眉,忽视上面极具存在感的纹身,沉默着给松田处理伤口。
太过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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